村長說完,搖頭轉身進屋子裏去了。

王麻子聽見自己被判了死刑似的,立刻狠毒地瞪著阮續。

“該死的婊子,早知道老子就在回去的路上直接把你辦了!省得多出來這麽多事!”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阮續勾了勾唇角。

沒有絲毫手軟,一巴掌扇在了王麻子的臉上。

“這一巴掌,是教訓你好好做人,同樣的話警告你,以後被我看見一次,我打你一次。”

幾個漢子架著王麻子,一路上吆喝不斷地將王麻子的事情昭告全村人。

最後扔到村口。

王麻子一連幾天的時間都在村口徘徊不斷,甚至跪地求饒,最後實在餓得沒有辦法,跑到莊稼地開始偷東西吃。

被村民抓住, 打斷了一條腿。

扔到了更遠的地方。

這一下,算是徹底安靜下來了。

村裏開會討論王麻子的事情,最後做出決定,以後隻要是看見王麻子,就要動手。

以免這個害蟲繼續回到村子裏來。

阮續在院子裏將暴雨中被淋濕的糧食拿出來翻曬,剛動了沒幾下,就聽到門外響起敲門聲。

牛大娘走了進來。

她是牛大哥的娘,之前和阮續之間的關係不錯。

“牛大娘,有啥事?”

“阮續啊,其實是村長讓我過來,請你過去一趟的,這不之前暴雨,衝垮了俺們村子裏唯一的大橋,村長想著大家一起想個法子,看看怎麽才能將大橋修複,不然到時候村民們出去都是問題啊。”

阮續皺了皺眉頭。

吩咐好家裏的事,讓牛大娘帶著自己趕緊過去了。

來到大橋邊上,阮續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

大橋上遊被衝下來的殘渣,全都堆積在大橋的一側。

很多東西的壓力導致大橋發生坍塌。

橋裏頭的鋼筋都斷了,**裸地暴露在外頭。

村長見阮續過來了,連忙將阮續邀請到前頭。

講了一下目前是個什麽狀況。

問阮續能不能出出主意,想個法子將大橋修複。

之所以依賴阮續,是因為之前阮續經常能想出許多好點子,比如這大橋的就是當時阮續想出來的。

大家夥用了這麽長時間,也用回本了。

“村長,修複是沒法子了。”

聽到這句話,大家十分失落。

難道從此向陽村就不能再和外麵互通了?

“不過另外建造一座橋,倒是有可能。”

“你說的是真的?”

村長十分興奮,拉著阮續的手,微微顫抖。

“要是真的能再建起來一座橋,我代表咱們向陽村大隊,感謝你!”

阮續無奈地笑了笑:“可以,問題不大,隻是我們需要很多材料,待會我寫個單子,村長你向上頭申請一下,還有勞動力這塊,需要大概三四十個漢子,也需要村長您幫忙召集一下大家夥。”

“沒問題,這包在我身上。”

阮續點點頭,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阮續回頭,見傅恒川帶著紅衛兵小隊過來了。

“我們可以加入百姓的隊伍, 進行大橋重建。”

阮續對上傅恒川的視線,下意識挪開,有些尷尬。

“好!恒川,續丫頭,那我現在就去準備,爭取早日給咱們村子建造一座大橋!”

阮續還沒來得及說 ,不是大橋,現在建造大橋,耗時耗力,還不知道是不是過幾天又要來一場暴雨,直接給衝沒了。

相比較之下,一般的吊橋倒是更加合適。

阮續快速寫了一個單子,交給村長。

村長馬不停蹄開始去操辦。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村子裏的疫情基本上控製住了,還有一些身體素質不是那麽好的,被安排在衛生所繼續觀察,其他都陸陸續續出院了。”

阮續聽到這個消息,是真心為他們感到高興。

“太好了,自己研究出來的藥物,能治療那麽多人,對我來說也非常開心。”

傅恒川笑了笑,眼神瞅著阮續, 愣是忘記要說什麽了。

剛才那瞬間,他被阮續的笑容晃了眼睛,心髒像是揣了一隻小兔子似的。

撲騰撲騰直跳。

“我聽說,程司令已經為你申請了一個傑出貢獻的勳章,到時候會親自頒發給你。”

阮續驚訝地睜大雙眼,沒想到還有意外的收獲。

現在這個時代,這種榮譽多拿一些,其實沒有壞處。

“那我就提前多謝程司令啦!”

傅恒川見阮續少見地開始俏皮起來,也十分高興。

過了兩天,村長將所有的材料都準備好了。

要開始建造。

阮續半點沒有含糊,每一個人都親自盯著開工。

哪裏有做的不好的地方,立刻就指正。

這樣的大太陽天氣,再加上這裏又是屬於山穀,十分悶熱。

小姑娘額頭上已經全是汗水,卻沒有停下來過。

傅恒川站定在遠處看著,心中仿佛已經默默種下了一顆種子。

阮續。

他下意識往那邊走了過去。

阮續正在指導一個紅衛兵將吊橋的繩索一個個銜接起來。

紅衛兵身上綁著安全繩索。

繩索的樣式十分新奇,他之前沒有見過。

阮續身上總是充滿了未知。

但是紅衛兵笨手笨腳,很長時間都沒有弄好,急得滿頭大汗。

傅恒川看了一會兒之後。

“我來吧。”

阮續和紅衛兵同時抬頭。

隻見傅恒川拿起繩索,十分快速將所有的銜接點都處理好了。

紅衛兵十分驚訝,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是我太笨了。”

阮續剛要說什麽,卻見紅衛兵身上的繩索因為長時間地磨損,已經快要斷裂了。

傅恒川也發現了這一點。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傅恒川在繩子斷裂的那一刻,將紅衛兵甩了上去。

自己則被這股力道推下去。

阮續瞳孔猛地縮緊。

“傅恒川!”

她當時腦子一片空白,直接撲了上去,死死地拽住傅恒川的肩膀。

身後的其他人愣了好一會兒,才想過來趕緊上前幫忙。

將傅恒川拽了上來。

一群人坐在懸崖邊上,大口穿著粗氣。

下麵雖然不深,但是要真是掉下去,身上保不定被亂石劃成什麽樣。

紅衛兵意識到自己闖了禍,哭著往前走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