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鬧騰?!”

陸嶼不滿地一拍桌,扯著嗓子就開吼。

“從小到大,我哥和我姐都聯合在一起排擠我,有時候說小話都不讓我聽,長大了更是對我疏遠得很,好像我根本不是這個家的人一樣!”

“我就想問憑什麽?!老爺子也是個老眼昏花的,這都看不出來?我真服了!真想問問他到底怎麽想的!”

“而且說不定老爺子臨走之前,他們偷偷吹了枕邊風,故意讓老爺子少分錢給我!不然我怎麽會才拿這麽點?”

要知道陸老爺子走之前起碼有三百億身家,現在分到他手上也就才五十多億,多的被誰拿走了,不言而喻!

他就是不服!

要說他學習成績不好,那他二姐不也是嗎?

一個臭畫畫的,拿著幾幅歪七扭八的畫,就敢說自己是藝術家!

讓他來看,他二姐還不如他呢!

陸嶼好歹也是商學院畢業的,隻是沒有機會接觸家裏的產業。

現在老爺子走了,總算是有了兩家子公司可以折騰,但跟大哥二姐的一比,頓時不香了!

“許道長,不論如何,我都想請你起這一卦,加多少錢都無所謂,我就想知道他們有沒有在從中作梗!”

許經天歎了口氣,還試圖勸勸他。

“其實陸老爺子對你挺好的,我覺得這個分配方式也挺公平的,不建議你起這一卦,卦金可以申請退款,要不你下去吧?”

陸嶼卻有點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當即拍案而起!

“什麽?憑什麽?!連你也瞧不起老子不成?今天這一卦你不算也得算,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起卦,不然我叫人收拾你信不信!”

這話一出,彈幕瞬間嘩然。

陸嶼看不下去了,大吼一聲。

“閉嘴!這有你們什麽事兒,這都是我自己的家事!你們不過是免費來白嫖看卦的,少他嗎插嘴!”

見他直接開地圖炮,許經天趕忙抬手打住:“行了,我給你起卦,你別攻擊我的觀眾。”

其實許經天不是真的怕了陸嶼。

實在是這小子太不知好歹,自己都已經暗示對方有內情,對方還硬要起這一卦。

那他也不介意當眾打一下對方的臉,好讓對方知道什麽叫自討苦吃!

丘巧兒早已寫好卦例,用真炁操控著飄向許經天。

許經天順手接過,隻看了一眼,就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啊,剛才光是靠外應取卦,他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隻是礙於直播間觀眾太多,他還想給陸嶼留點麵子,誰讓對方不要這個臉呢?

陸嶼急道:“怎麽樣許道長,這遺囑到底有沒有被做手腳?!”

許經天掃他一眼:“這卦涉及到你的隱私了,你確定要讓我當眾說出來?”

“說!必須說!我一定要讓那兩個賤人好看!”

陸嶼黑著臉,他很想讓這些人都閉嘴,但這會兒他的鈔能力沒法起作用。

這是音節APP,不說音節的體量甩他陸家十幾條街,就衝著許經天這個流量,音節也不會作死關閉評論區的。

許經天微微一笑:“既然三少都這麽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舉起手中的卦例:“我這兒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陸嶼眉頭緊鎖:“別賣關子,我要聽好的。”

許經天點頭:“好消息是,老爺子沒有虧待他的血脈,資產分得很公平,陸家大少繼承了主要的家業,二小姐也得到了應有的份額……”

陸嶼聽到一半就怒了。

“那我呢?!我就不是他的血脈嗎?!我前前後後加起來才得了五十多億,而且大部分都是估值,根本不是現錢或者不動產,這哪裏公平了!”

許經天麵色一冷,冷笑一聲道:“嗬,我這不是還有個壞消息沒說麽?”

陸嶼氣急:“你快他嗎說啊!還等什麽?!”

“壞消息是,陸老爺子好心給養子分了家產,卻被白眼狼養子給記恨上了,甚至不知好歹地要去反咬他的一雙親生兒女。”

許經天頓了下,眼神難得凜冽。

“陸三少,你說如果陸老爺子知道,你這養子如此心存不軌,他會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