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靜嘴角抽了抽,丘巧兒不是邪祟麽?
她可沒忘丘巧兒第一次出場時,在戰龍家裏作威作福的樣子。
許經天跟對方打了一場,險些沒把戰龍的家拆光。
那模樣怎麽看都是邪祟吧?
怎麽現在認許經天為主了,反而自詡正義了?
鄧靜覺得好笑,但不敢笑。
丘巧兒的肚量不算大,要是惹毛了對方,不肯幫忙解決的話可就虧麻了!
好在車開得很快,她們很快就到了赤江分局。
早有人等在門口,車一停就忙來開門。
然而當他看到一隻穿著漂亮小皮鞋的腳落地時,也不免愣住。
再一看一個穿著小洋裙的禦姐下了車,看臉確實是超塵脫俗的美,卻偏偏穿著小女生的小洋裙,看起來實在有點反差。
警察隻愣了一會兒就開口。
“您好,請問您是江市分局派來支援的麽?我是這兒的刑偵一隊隊長,李時安。”
丘巧兒掃他一眼,點頭:“我是。”
就兩個字,一點自我介紹都沒有?
李時安的麵色一僵,還沒來得及繼續追問,就見鄧靜從另一側車門下來。
她敬了個禮:“不好意思久等了,李時安同誌,我是江市分局派來對接的刑偵二隊隊長,鄧靜。”
看到這位穿著警服的美女警花,李時安鬆了口氣,好歹是有個正常人的。
他也敬了個禮:“您好鄧隊,久聞大名,請問這位是?”
“這位是我們分局請來的外援,你們可以叫她巧兒姐。”
“啊……嗯好的,巧兒姐。”
李時安自己都已經是三十多歲的大男人了,麵對這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居然要喊姐?
雖然覺得有些荒謬,但李時安知道,這丘巧兒肯定是這次解決小詭的主力。
絕對是有點本事的江湖異士,有點怪脾氣也正常。
而且他們想請的是許經天,來的卻是丘巧兒,說不定丘巧兒比許經天還厲害?
鄧靜催促道:“那個小詭現在在哪兒?我們趕緊去處理了吧!”
要是晚了,說不準會亂害人!
李時安也換了個臉色:“我正想要說這事,它就在收押證物的證物室,今天鬧得厲害,我們都不敢進去。”
“鬧得厲害?”
“所有的文件都在亂飛,不時有打砸的聲音傳出,門鎖也在開開關關,今天下午甚至有兩名警員差點被鎖在裏麵出不來。”
李時安頓了下:“現在我們都不敢進去,實在是怕對你們除靈有什麽影響。”
總不能說他們都害怕吧?
一群大老爺們,被一個暹羅來的小詭堵在證物室內,想開門又打不開,燈還一開一關的。
就算是大白天,也夠嚇人的。
所以保險起見,那兩人逃出來之後立馬把這事上報,現在證物室處於一種無主的狀態。
鄧靜看向丘巧兒:“巧兒姐,咱們現在去?”
丘巧兒左看看右看看:“可以,但我要吃宵夜,宵夜呢?”
難得出一趟外勤,當然要給自己撈點好處。
不然她大下午的趕飛機到這粵省來,總不能餓著肚子讓她上陣吧?
李時安顯然沒注意到這茬:“要不在我們食堂……”
眼看著丘巧兒眉頭一皺,他也知道不能給這個選項,幹脆把之後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我這就叫人去買!巧兒姐,您有什麽喜歡的?我給安排。”
丘巧兒滿意了:“……聽說你們粵省海鮮不錯。”
“好的,沒問題!都安排!”
李時安給身後的隊友使了個眼色,立馬有三人出列去開車買宵夜。
鄧靜也覺得有些抱歉:“不好意思李警官,我們這位……餓著肚子來的,所以。”
李時安連連點頭:“理解理解,是我們招呼不周,買宵夜也要時間,要不先進去看看?”
白天都還好,那小詭鬧了一天,其他警員都習慣了。
現在可是晚上,那證物室裏還不消停,也不知道小詭什麽時候心情不好就會出來搗亂。
所以今天值夜班的人都少了幾成。
李時安都是自告奮勇來的,畢竟他是隊長,也是他親手把詩莉娜按下,親手把小詭弄回來的。
總不能讓其他人來擔驚受怕吧?
丘巧兒進了警局,頓時眉頭一皺:“臭死了。”
李時安麵色尷尬:“有嗎?我們有專門的保潔的。”
“不是說你們這兒臭,是那小詭臭死了。”
丘巧兒撇撇嘴:“等下影響了我的宵夜可就不香了。”
鄧靜麵色一喜,她知道,為了美味的宵夜,丘巧兒這時候也會出手的!
果不其然,丘巧兒拎著桃木劍就往證物室的方向走。
“臭味是從這兒出來的……”
丘巧兒猛地將門拉開,鄧靜還沒看到什麽情況,就見一道血影竄出,直接抱在了丘巧兒臉上!
“啊!!!”
丘巧兒都沒反應,鄧靜卻下意識尖叫出聲。
她最怕的就是這東西!還這麽撲抱上來,這跟抱臉蟲有什麽區別?!
相比之下,丘巧兒就顯得冷靜了許多,直接一個反手將小詭揭下來砸在了牆上。
咚的一聲,小詭接觸的牆麵瞬間龜裂,這力度恐怖如斯!
李時安在後麵人都看傻了!
他本以為這女人很不著調,沒想到一出手就是這樣的狠招!
這可是水泥牆麵啊!
讓他用錘子砸出這麽大個凹坑出來都不容易!
何況是丘巧兒這個女人呢?
小詭很生氣,衝這丘巧兒嘶吼:“斯哈!”
這模樣似曾相識,就像是當初被許經天按在牆上暴揍的丘巧兒一樣。
丘巧兒冷哼一聲:“螳臂當車!”
隨後一劍狠狠刺出,直接紮在了小詭的心口,根本不給對方表現的機會。
小詭發出尖銳爆鳴聲,不停地掙紮,在它掙紮的同時它身上還在不斷冒出黑氣。
沒半分鍾,這小詭就四肢一耷拉,似乎是徹底死了。
鄧靜鬆了口氣,沒想到這小詭這麽直接就沒了,還好還好,她還怕小詭轉移目標來攻擊她呢。
到時候她絕對會被嚇暈,簡直是丟臉丟到外省去!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審訊室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啊!!!啊!!!瑪麗!瑪麗!我的寶貝!!!你怎麽了!”
這聲音,是詩莉娜發出來的。
鄧靜本來還有點放下的心,此刻又瞬間懸了起來。
她記得許經天曾經說過,解決小詭不難,難的是殺死小詭之後,其主人必定會受到反噬!
那詩莉娜不會出什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