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恒不是先知,他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好在他還很有智慧,經過兩天情緒低落之後,他便開始想既然古小滿自作聰明的吃避孕藥,那他幹脆將計就計從今往後都不用避孕套了,免得委屈自己還得不到想要的美好結果,

他這幾天很想跑一趟藥店將藥店裏麵所有的避孕藥都買回來,但是香港的藥店那麽多,避孕藥的種類也有那麽多,他難道還能全部清空市場麽,腦子果然是被古小滿給氣昏了,

莫呈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網絡上被抨擊的另外一個人,撬了沈董牆角的趙毅然,趙毅然來的時候沈一恒正在書房搜索著是否全部都清理幹淨了,見他進來抬眼淡然的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古小滿也在書房裏麵抱著筆記本正在玩遊戲,聽到腳步聲也沒有抬頭,隻當是傭人進來送小零食的呢,

“小滿月,”這一聲飽含愧疚和心疼的小滿月,直喊得沈一恒眉頭擰成了死結,

古小滿詫異的抬頭,卻見是趙毅然站在自己麵前,歡喜的將電腦和鼠標扔到一邊,從藤椅上起身歡喜的拉著他的手,問:“後毅,你怎麽來了,”

趙毅然瞥了一要殺人的沈一恒,尷尬的抽回自己的手,小聲問:“一恒哥有沒有為難你,”

古小滿一愣,旋即搖頭,笑得比花兒還要燦爛,“沒有,他對我可好了,”

這話聽得沈一恒很是舒服,嘴角上揚禁不住心裏想小東西虧了你還算有點良心,好歹沒有白疼你,莫呈冷然的掃了一眼神色各異的三人,拍了拍手,將三個人的視線都聚集到自己身上,

莫呈的性子清冷慣了,三人齊刷刷的對他行注目禮,莫呈也不令他們失望,咳嗽一聲哼道:“吃飯了,”

望著三個人麵麵相覷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莫呈歎氣,反問:“你們都不吃飯麽,我餓了,我要去吃飯,”

古小滿愣住了,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趙毅然的襯衫袖子,問:“他沒事吧,”

趙毅然微愣旋即卻是哈哈大笑,順手摟住古小滿的肩膀,笑道:“沒事,走吧,我們去吃飯,”

被晾在一邊的沈一恒見趙毅然這混小子竟然敢當自己不存在一樣的摟著古小滿,當即走過去抬腳踹在趙毅然屁股上將他踹到一邊,順手急忙一撈將險些摔倒的古小滿撈進自己懷裏,不悅悶聲道:“臭小子,再抱我老婆我剁了你的爪子,”

望著趙毅然狼狽不堪的樣子,古小滿捂著嘴沒心沒肺笑得肚子都疼了,縮在沈一恒的懷裏,笑道:“老公,你太帥了,”

“必須帥,”沈一恒回答得也很是響亮,生怕趙毅然不夠鬱悶一樣,

趙毅然鬱悶的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自己被踹疼的屁股,不滿的嘟囔:“一恒哥,你就偏心吧,小滿月這樣的也隻有你會喜歡,哼,”

“哪樣啊,後毅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什麽意思啊,”追在他的身後,古小滿揮舞著拳頭問,

沈一恒輕笑著跟在他們身後走出書房,望著兩個從鬥嘴即將要上升到武鬥的小東西一陣無奈,莫呈已經坐在位子上等著他們了,見他們都來了才對傭人說上菜,當飯菜再次送上桌子的時候,古小滿已經不想吐槽沈一恒說過莫呈愛節儉這個話題,

趙毅然一邊吃一邊歡騰的將自己麵前的那條魚身上的刺給挑掉,就在沈一恒以為他要圖痛快一口吞下的時候,卻見他將挑幹淨魚刺的魚肉放進了古小滿的碗裏,古小滿也不客氣,和米飯混在一塊直接給送進了嘴裏,吃完還很是眼饞的望著趙毅然麵前的魚,對趙毅然挑眉叫他繼續,

趙毅然輕笑,舉著筷子將另外一麵魚肚子上的魚刺也挑幹淨,將魚身上最少刺的魚肉夾到她的碗裏,古小滿笑眯眯的將魚肉吃下肚,心滿意足的開始吃別的菜,一直到晚飯吃完都沒有再看那條魚一眼,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親昵動作莫呈也看得一清二楚,在桌子下麵踢了沈一恒一眼,示意他不要太介意,他們隻是好朋友而已,

這頓飯吃完,莫呈舒服的坐在沙發上拉開抽屜取出一支深色雪茄扔給沈一恒,抬頭拿起另外一支準備丟給趙毅然的時候,明顯的愣了一下夾在指間準備自己抽,

沈一恒見他沒有給趙毅然,奇怪的問他:“怎麽不給了,”

莫呈禁不住輕笑,道:“剛才我把他當成興然了,興然抽雪茄,小毅不抽雪茄的,”

沈一恒哦了一聲,抬眼注視著和古小滿搶電腦的趙毅然歎了口氣,“他們兩兄弟長得挺像的,”

“是挺像的,就連性格也差不多,”莫呈點頭,末了還意味深長的望著沈一恒補充,“興然對古小滿也很是照顧,你發現沒有,”

沈一恒點頭,不爽的熄滅指尖的火柴,悶聲道:“這兩兄弟怎麽老是惦記別人老婆,”

莫呈失聲大笑,“你理解錯了,他們不是惦記,隻是單純的心疼,”

“心疼,”沈一恒皺眉,不悅反問:“心疼就是理由了麽,”他可忘不掉第一次帶古小滿去參加宴會,她被兩個女人糾纏的時候可是趙興然繞了大半個場子走過去給她解圍的,

莫呈搖頭,望著指間婷婷嫋嫋的煙,沉聲道:“你看小毅,別看他平時吊兒郎當的,一旦認真起來也是非常可怕的,”

“你這話什麽意思,”沈一恒不爽,“你覺得他會和我搶古小滿,”

“不,你又理解錯了,他不會和你搶古小滿,他隻會保護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一樣去保護,保護弱者這是強者的天性,你別以為當初他說要保護古小滿隻是說得玩玩而已,倘若日後被他發現你對古小滿不好,他絕對會帶她走,哪怕與你為敵,”

沈一恒心一沉,冷聲怒視著莫呈,不爽低吼:“他敢,”

莫呈輕蔑的冷笑,仰躺在沙發上望著黑沉沉的天空,冷嘲反問:“你想試試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