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貨兩清?這死丫頭也真是敢說。“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麽要將你抓回來?你該知道,他很忙將你抓回來也很麻煩,他為什麽要做這麽麻煩的事情?”

古小滿小臉都快皺到了一塊,握緊了拳頭不爽道:“他就是看我不順眼要陷害我!這個男人死小心眼,誰知道他發什麽神經非要將我抓回來!”

莫呈無語,站起身默然無語的往外走,走到樓下將剛才和古小滿的對話簡單的說了一遍,中心思想主要還是傳達給趙興然,好讓他提前準備著去逮著趙毅然,至於古小滿對沈一恒的那些不滿和抱怨,他選擇了閉口不言。

當晚趙興然和王龍還是去泡吧了,莫呈站在落地窗前對沈一恒沉聲道:“一恒,我們的世界並不適合古小滿,她的世界也不會歡迎我們。強行將她留在你的身邊,隻會折斷她的翅膀讓她痛。你想清楚了嗎?這就是你要的結果嗎?”

沈一恒目光如炬的望著他的背影,冷聲反問:“她和你說什麽了?”

莫呈轉身,一臉坦然的接受他陰沉的注視,搖頭,“沒有,隻是說了說她對這個世界的看法,對自己人生的安排。在她對未來的規劃裏,沒有你。”

沈一恒緊抿著唇很不高興的冷哼一聲,轉瞬之間又恢複了一貫的強勢和霸道,“既然沒有,那我就自己加進去!”

莫呈苦笑,這般執拗又是為什麽?“你想清楚,你對她是不是真心的,你確定你不是玩玩而已?”

沈一恒沒有說話,反而陷入了沉思,隔了一會才緩聲道:“我應該是認真的。”

莫呈歎氣,轉身往外走,天黑了,他也該回去了,這座城市什麽都好就是夜晚太亮,夜生活太豐富他便覺得寂寞。他不喜歡燈紅酒綠的時尚生活,可他的世界卻又徹底的融入了進去,他想逃離卻又無能為力。他是發自內心的羨慕趙毅然,可以不顧一切的滿世界亂跑,開心了就回來看一眼,不開心了就跑得鬼也找不到。

“莫呈。”就在他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沈一恒突然出聲喚停他的腳步。“謝謝你。”

莫呈苦笑,擺手歎道:“我走了,別送。”

站在陽台上目送莫呈的跑車消失在夜色中,沈一恒本想對他道歉卻又不知該從哪一件事開始,終究什麽也沒有說。對不起,三個字實在是太輕,根本就沒有辦法彌補他曾經受到的傷害。如果沒有他,沒有夏嫣然,或許莫呈也不會寂寞孤苦無依這麽多年,至少他還有柏雪。

柏雪,嗬嗬,多好的姑娘,人如其名,如白雪一樣純淨明亮不容褻瀆。隻可惜,人比花嬌命比紙薄。倘若不是與他們相遇,或許她可以活得更好活得更長久。

突然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想到了古小滿,他甚至會想如果沒有他,古小滿會不會過得更好。他的存在對她而言到底是機遇還是災難,第一次對於自己的存在他不知該如何定義。

走回三樓的臥室古小滿已經乖巧的窩在被子裏看電視,他疑惑的靠過去一看卻是自己的第一部偶像劇,那個時候自己似乎也才是古小滿這般的年紀。

“好看嗎?”沈一恒靠近,坐在她的身旁伸手將她摟進懷裏問。

古小滿不舒服的動了動,尋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窩在他的懷裏,聲音輕軟道:“還好,你那個時候好青澀。”

沈一恒點頭並不否認,笑道:“這是我第一部電視劇,第一次拍電視劇我緊張得不得了。”

“你還會緊張?”古小滿奇怪的望著他,好笑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笑道:“快給我看看,你的臉皮有多厚,竟然也會有緊張的時候。”

沈一恒無語,卻也因她的親近而心裏舒服不少,“別總是動手動腳的,你不知道臉對明星來說很重要麽?!”話雖然是這麽說,可他卻並沒有阻止古小滿捏自己的臉。

古小滿訕笑著收回自己的手,哼哼道:“哼,果然是靠臉吃飯的!”

沈一恒皺眉,不悅的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道:“胡說八道些什麽?我需要靠臉吃飯?我是靠我的實力吃飯的好不好?!”

古小滿想反駁卻又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哼笑道:“是啊,你的實力一向很強悍。年紀輕輕就開了自己的娛樂公司,還自己買了海邊別墅,真有錢。”

麵對她不知是誇獎還是貶損的話,沈一恒哭笑不得的歎氣,揉著她的長發,笑道:“你啊,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古小滿扯了扯嘴唇,沒說話,視線再次回到電腦屏幕上津津有味的看起了電視。自己看自己曾經演過的電視劇,沈一恒覺得這樣的氣氛好詭異,便將古小滿抱進自己的懷裏。柔聲問:“想不想再出一本書來玩玩?”

古小滿頭都沒有抬,哼道:“我這本還沒有寫完呢!”

“寫了多少?”

“十幾萬字吧,這段時間沒有心情寫。”

沈一恒輕笑,又問:“那要不要將上一本拍成電視劇?我旗下的藝人隨你挑,玩不玩?”

這個**很大,古小滿雀躍了一會卻又苦著小臉道:“我沒有錢。”她雖然不懂,但好歹也是知道拍電視劇很費錢的。

“我給你出。”沈一恒想都沒想便許諾道。

“為什麽?”古小滿傻呆呆的望著他,旋即一臉戒備,“你是不是又打什麽壞主意?”

沈一恒鬱悶的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將她打得嗷嗷叫,哼道:“不知好歹的小屁孩,對你好你還那麽多意見。你的那本小說我給編劇組看過了,改編一下拍成偶像劇還是很有市場的。這是一種投資,小笨蛋。”

無論是出版界還是娛樂圈,這裏水太深古小滿壓根不知道沈一恒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歪著小腦袋想了一會越想越迷糊,索性就什麽也不想了。窩在他的懷裏,如一隻小貓咪一樣蜷曲著自己柔軟的身子。喃呢著語調,問:“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