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說著,有些搖頭看著眼前的修者:“哎呦,此寶果然是真的!做生意講究的是真一假一,懂不懂,諾大修者拉家帶口一點話術都沒有,怎麽才能做買賣?還擺地攤,豈不被人家訛詐幹淨!”

“龔某豈會如此那般做生意!買就買,費什麽話?哼!”

“你...”

王秋看著前方的修者,剛想要爭辯,腦海中一個念頭升起後,眼睛裏放出了一抹光芒。

“師兄!你可知這口鍾可以賣到五百塊上品靈石!”

“什麽!五百顆上品靈石!”

說著,蠟黃臉色的修者,急忙從王秋手中奪過古鍾。

“你切麽著急,這口鍾要上價錢,要看看賣主是誰!如果哥給你賣,則可以賣到五百顆上品靈石。如果你賣,興許再過上十幾日你也毫無所獲!”

“你...你說的是真的?”

蠟黃修者的臉色變得舒緩一些,看著王秋不像作偽的樣子,有些顫抖的問了一句。

“哈哈哈!哥跟你保證,一定會為你賣到合適價錢。即便賣不出去,哥也會用五百上品靈石收了他,如何?”

“你有什麽條件?”

蠟黃修者此刻握緊了法劍,隱隱的護在了兩個孩子的身前。

“哈哈哈,哥不是人販子,自然不會圖謀貴公子。隻是哥若是將其賣出後,師兄能否為哥講講此物的來曆!”

說著,王秋指著角落裏的一旁用手磨得光亮的符牌,在側麵上麵刻畫著兩種不同的文字,而在手握的地方,則是刻畫著一條蟒蛇的形狀。

“哈哈哈,原來如此!小兄弟若是能售出攤位上的一件,師兄願意知無不言!”

“好!”

說完,王秋哈哈一笑,跨過攤位,雙手不由得握在一起。

下一刻,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了金黃色的一種海草蒲團,擠了擠蠟黃臉色修者,坐到了攤位後麵靠近中央的位置。

不一會,海草蒲團閃出的淡黃色的光芒,帶著一絲清雅的香氣,隨即吸引了一位位穿著不俗的修者。

王秋暗中慶幸一聲,自己隻是拿出雷火符陣中,赤工子送過來的蒲團便引來如此圍觀。若是拿出符語製作的符陣蒲團......

“咳咳!寶物!寶物!嗚嗚!哥真是舍不得呀!因為毒疫期間坐吃山空變得身無分文,還要養活家小。今天哥在此買些傳家寶。”

“小哥莫要介紹,隻要你賣了蒲團,本座捎上幾件攤位中的寶貝也無妨。”

“啊!師弟果然是好眼力!一眼看出了哥的蒲團價值不菲,上麵可是有諸位七星山主的標誌,另外還有清心、凝神的功效。不過諸位可以想象,哥的蒲團如此貴重,難道前方的擺著的各種寶貝,沒有什麽玄機?”

“小哥,我們看的就是蒲團,賣了吧!至於前麵的寶貝,我等毫無興趣。”

“真的麽?比如哥手中的古鍾看著不起眼,卻是大有來曆。此乃是百年前之物,原本值不得幾顆靈石,但是諸位請看,上麵攜刻有三個清晰的文字。三個字便可以價值萬金。”

“什麽文字?”

“朗灣域!朗灣域乃是一個地名,乃是如今金窟的所在。金窟、銀窟、寶船島自古以來便受到七星山域統禦,使用七星文字傳承道統。”

王秋指著古鍾中的篆字有些惋惜的說道:“刻有三個字的古鍾,肯定是用在了對祖宗的祭祀之上。如今金窟已然歸屬七星山域,但是金窟之中的諸位受到外域迷惑已久,很顯然不接受自己的歸屬。有此鍾為證,便可堵住金窟的悠悠之口。諸位說此物價值幾何?”

“果然好寶貝!算我等看走眼。盡管此物不能修煉,但是如若處理得當,可以換取諾大的資源。”

“孫老二,你是不是要賣給外域人?”

“老子可不幹斷子絕孫的傻事。”

王秋大聲吆喝:“起價一百顆上品靈石,不過買寶者與哥對的脾氣才能獲寶!與哥不對脾氣,五萬上品靈石也不換!”

“呦嗬,還是一個有性格的小哥!在下出價二百顆上品靈石如何?”

在說話間,數道傳音符向著城主府的方向飛去。

對於金窟此等印信之物歸屬,城主府無疑是最大的買家。

“諸位道友,若是有意出價,便寫在了這塊牌子上。對於此物,靈石價高者優先考慮!”

......

原來買與賣完全不同的感覺,尤其是王秋一種不愁賣的表情,更是將看到古鍾寶貝的修者,定住了眼睛。

王秋愈是不想賣,攤位前的諸位修者愈是心癢難耐。

王秋的話語還沒有結束,又拿起了攤位上的一柄折扇。

“哥乃是一位善良之人。做生意就是交朋友。什麽賺錢不賺錢的,就是圖個不賠本!諸位既然來在下的攤位,哥也不願意讓沒有買到物品的修者空手而歸。”

現在哥就與諸位介紹這柄折扇。這柄折扇哥覺得絕對物有所值。這柄折扇乃是淩金丹師所持有,流落在此處。諸位信不信?”

前方圍攏的諸位修者紛紛點點頭,同時在一旁賣影像符的攤位,已然放出了淩金大戰雲絕天的影像。

看著前方滔滔不絕的修者,熟悉的身影與一旁的影像重合在了一起。當即圍攏在周圍的修者,臉色開始變得亢奮,變得古怪。

“此柄法劍,乃是百年前朗灣域的修者所留,此柄法劍修者乃是與外域入侵修者抗擊而死後,留下之信物!生亦七星人,死亦七星魂!此劍價值無量!對不對?買不買?”

“對!您說得對!買!”

說著,外麵的修者紛紛點頭,包括接到傳音符倉促趕來的城主,看到了王秋的凝神講解後,忍不住老臉**。

......

似乎王秋原本就有做買賣的資質,當他講解的時候,逐漸的吸引了多半個街道的修者前來。

逐漸的,整條街道的開始變得安靜。修者為了不發出聲音,而禦劍懸浮在地麵之上。而諸位的話語,則紛紛變成了暗中傳音。

蠟黃修者看著王秋背後的背影,一抹無比熟悉的感覺升上了他的心頭。

下一刻,看著諸位圍觀修者的口型,一抹巨大的驚喜浮上了他的腦海。

蠟黃臉色修者,輕輕的站起後,從三才陣中拉出了兩個孩子,竟然陪出一絲笑容站在了淩金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