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金率先出來聚會,就像是服用了一顆定心丸一般,整座城中開始變得熱鬧起來。
尤其是,興盛唐不經意流出王秋談論的影像符之後,整座城中的修者更是有了底氣。
而聞地屬下得知消息後,急忙散布訊息阻止。
毒疫之下,隻有死寂的城、沉悶的城才會讓聞地安心,才能讓七星山域不能崛起,才能讓聞地後麵的主子安心。
“淩金身上帶有毒疫,恐怕會危害整座城!”
“此乃城主謊言!”
“諸位千萬不要上了淩金的奸計!”
......
聞地想不到的是,打臉來的如此的快。也許他也低估了淩金的能力。
很快,紛雜的負麵訊息,就被熱情的人群踐踏成了一粒粒碎塵,隨著諸位修者的口口相傳,變成了另外的一般話語。
“淩金出現在了城中,那麽即便有了瘟疫,也會在淩金的帶領下被克製。”
“別忘了,他還在與朋友們聚會、飲酒!毒疫已被淩金驅逐!”
“我等要感謝淩金,冒著毒疫吃上一頓又如何?”
“不僅要感恩淩金,像是東方戰斧紅衣戰神罡天,蓮花女神柳房玉、雷霆公子雷鳴、仙女姐姐若曦等等,都是我等憧憬的所在!”
“七星山域如此吉祥天象,實乃興盛之征兆,我等恰逢其會,真乃是感激上蒼!”
“愣著做什麽,還不趕快去華盛堂!”
......
淩金似乎已然習慣了人潮洶湧,而興華峰的諸位符師,他們的臉色卻顯出了異樣,不過看著還在胡吃海塞的淩金,興華峰的諸位師兄的心神,也放鬆了幾分。
不一會,房門打開。
圓圓身子,臉上油亮油亮的掌櫃,親自搭著一條潔白的布巾。布巾上麵還攜刻著驅塵、留香兩種連環符陣,一看就價值不菲。
單單一條布巾,堪比房間中的半桌酒席。
然而掌櫃似乎不差錢一般,快速撤下淩金身前的半空的菜盤,熟練的用潔白的布巾擦亮有些汙濁的桌麵,然後又擺上了新的菜品。
“各位慢用,新菜已來,陳菜撤下!”
掌櫃的連番動作,使得一旁的夥計都看呆了眼,夥計自問多年,也沒有掌櫃如此流淌的手感。
而半個空盤,隨即被擺放在了華盛堂的廳堂之中,甚至於簇擁的諸位修者,看著肉塊上留下的一個牙印,居然發出了一聲歡呼。
胡吃海塞一陣後,王秋抬頭發現了異樣,看著諸位符師還在看著自己的時候,又查探了自己體內的金光,心中苦笑一聲。
“諸位,哥暫且不能久留,多謝諸位款待。淩金在此小歇片刻,居然受到了如此關注。
今日遇到興華峰諸位,思來想去,總要留下點飯錢才是。
這樣吧,哥隨身攜刻之雷火符陣之些許感悟贈與諸位符師,以表感謝。另外,對於天罰宮觀奇、感蒼的打壓,哥始終覺得凡事秉承正義,人定勝天便可反超天罰宮觀奇、感蒼。”
“另外,天罰宮卑鄙無恥,可能要進行各種暗害,暗殺我們高階符師,工坊高階領隊,以便壓製我們七星高階符紋崛起。”
“天罰宮暗殺手段卑鄙無恥,一定要多多提防。哥也險些著了他們的道。”
“另外,還請代哥傳訊。血蛭島一切由劍翼、劍羽、禹起、公羊止羽、赤曉兒五位全權管轄,若是哥被感蒼老鬼算計險些命喪,還請五位善待血蛭島上的一眾兄弟!”
說著,王秋拿出了一枚符牌以及一枚傳音符,放到了桌子上。
“王秋多謝掌櫃款待,如今身無長物,留下一枚海螺聊表敬意!”
說著,王秋取出了一個儲物袋,放在了諸位麵前。
......
肚腹中的金芒猶如是頭頂懸刀一般,王秋不敢多多的停留,最後在桌子上一拍,留下了一枚儲物袋,然後匆匆的消失在了地下。
甚至於,諸位修者剛剛伸手除去阻攔,雙手觸摸一空。下一刻,看著淩金留下的一份書簡,興華峰的諸位,紛紛變得呼吸急促。
師兄拿著手中的雷火符陣陣圖,在陣圖上方,已然畫滿了滿滿的紅點。
每一個紅點之處,對應著一個標號。
單單一個區域的一組編號,淩金用了將近十幾頁的篇幅,詳細講明。
看著區域內密密麻麻的紅點,再看看儲物袋中的諸多散亂的傳音符,興華峰的師兄險些驚叫出聲。
很顯然,淩金留下的符陣感悟,要比赤工子散布出去的雷火符陣,超出了一個層次。
“諸位師弟,請隨我拜謝淩金丹師,為我等提供如此完備的基礎符紋。”
“有了如此完備的基礎,憑借此參悟各種高階符紋,隻是一個時間的問題!我等全力拚搏就是!”
師兄激動地說著,一句句的話語,已然不能控製了一般,不久之後,又發出了一聲聲爽朗的叫聲。
而作為華盛堂的掌櫃,此刻滿麵油光的笑容中,很顯然儲物袋中的收獲,已然讓他極為滿足。
當掌櫃顫巍巍的從儲物袋中拿出了海螺之後,一抹旋風從海螺的開口處發起,當即發出了一聲聲嗡嗡的鳴響聲。
聲音逐漸變得厚重、婉轉,整個店鋪中的諸位全部沉浸在了嗚嗚的嗡鳴之中,一眾修者猶如到了海邊一般,眼前浮現出了一望無際的大海後,諸位的修者的心境也變得平靜而寬闊。
“好寶貝!”
“好寶貝!”
掌櫃率先變得清醒,看著手中的海螺堪比一件音攻法器一般,卻又是令成一派,端的奇妙無比......
......
華盛店所在的興華城的城主,在毒疫恢複之初,因為城中冷清,他也變得無所事事。
在飯後小歇一會的時間,原本寂靜的興華城中已然變了天。
等他擦著迷茫的眼睛,看著滿地的煙火紅光,似乎比之前還要熱鬧非凡。
“煙火氣,久違的煙火氣?”
“美妙的喧鬧聲音。”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本城主是在做夢?”
......
王秋與望仙島的三位太上長老接觸期間,深深了解了高階元嬰修者的恐怖之處。
體內金芒又有了異動的跡象,王秋在填飽肚子之後,絲毫都不敢耽擱,快速的向著西南方位而去。
為了克製金芒,王秋想盡了辦法,甚至於王秋都想著在金芒周圍刻畫一圈符陣,徹底將其籠罩。
最後,王秋與無畏子苦想之下,唯有去一處極熱火脈之地,才能消去體內得金芒。
而極品火脈之地,當屬七星山域的金窟、銀窟莫屬。因為毒疫原因,七星山域的各個城池還沒有解除限製,因此王秋無法借用各城的傳送陣,隻有憑借其他手段,趕去金窟、銀窟的方向。
七星山域之金窟、銀窟位於其西南端,曾經是一處偏僻漁村,後被鎮西盟的草泱城,趁著七星山域大亂期間,強行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