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出符器,才能讓天磯山有了更多的周轉靈石。
因為製作符器的心得必須要不斷改進,改進符器需要耗費靈石。對於靈石匱乏的天璣山來說,確實是一項莫大的耗費。
不過,天璣山已然有了應對的辦法。
諸位陣法師算的明白,隻要將之前的符器數量賣掉兩成,便會賺回工坊的所有投入。
而這次,赤璣子諸位商議下,向著各個山域以平價賣出了超過五成的符器,天璣山此舉,不但贏得了諸位山域的佩服,還使得天璣山名聲大躁。
各個山域的都在製作特種防禦符衣,天權山應用上了天璣山的符陣長老特意做出的符器後,其供應符衣的原材料數量一下子達到了井噴般的速度。
整個供應環節整體提升之後,一下子整個七星山域的特種防護符衣、特種防護麵罩,不但能夠滿足諸位符修的所需,還出現了些許盈餘。
......
不僅僅如此,在七星山域諸位驚歎特種防護符衣的同時,又一個振奮的消息傳出。
天璣山的修者,根據疫毒的特性,製作出了幾種解毒靈液,不過還處於嚐試階段。
據烏丹師講,幾種解毒靈液,是根據逍遙對於毒疫的遺留古方,然後再適當搭配,配置而出的幾種藥液,能夠讓中毒修者,將毒氣以一種神奇的方式,排出體外。
同時,修者一旦服用藥液後,身上就會產生一種特殊的氣息。隻要修者身上的特殊氣息不消散,莫名毒氣就不會襲到修者身上。
......
在天璣山充滿異味的煉丹室中,烏丹師麵對著毒疫影像皺著眉頭。
他從古籍中找到了一頁逍遙古方,若是按照他此刻的煉丹造詣,肯定是不能煉製成功。
但是,每當他一籌未展的時候,很奇怪的是,烏丹師的腦海中居然被一道忙碌的身影占滿。
若是遇到了煉製困難後,水草到底會怎麽辦?
同時,烏丹師的拿著材料的手,開始變得不老實,凡是古方上的材料,他不是按照古方上煉製,而是將材料切碎、揉濫、浸泡、燒糊等等,甚至很多時候,烏丹師還忍不住捏起一點點的碎末,將其放進嘴中品嚐一二。
他竟然學著水草的方式,開始試驗材料的特性。
......
一時,紅彤彤的粉末材料,又與一株根莖混合在了一起。
......
不遠處,看著不斷調試材料的烏丹師,周圍的學員們漸漸地將他與另外的一個影子重合在了一起——水草。
不知道為什麽,在嚐試著實驗之後,烏丹師就像是找到了另外一條煉丹之路似的,此刻他腦海中,還不時的飄出了水草的各種經驗之語氣。
“什麽烏騅草,哥不懂。哥先且用五行推演,此草莖葉火紅,當屬火性。火性草用單獨灼燒、粉末燃爆、或與木性草輔助一起使用,幾種處理的藥效大不相同。
可以將其配置好的材料,最高分為十二等分,最低一等分,然後根據其藥效,與其他藥草酌情進行配比......”
“嗡!”
“轟!”
......
最近幾日,將城來往的訊息頻繁,各色的傳音符陸續往來之間,傳遞著諸多的急切訊息。
更有著傳送陣,不斷地從各地調動著各類的修者。而傳遞訊息或者傳送陣,則全部都要通過七星山域的一處高山所在——空太山。
空太山乃是七星山域邊緣天璿山的支脈,與天璿山域相連。
空太山地處七星邊緣,山上靈力較弱,資源匱乏,很顯然不是極佳的修仙場所。不過,空太山卻有著特殊的作用。
七星山域所有的傳訊符,都會途經空太山區域上空,或者在空太山的上方可以看到發出傳訊符紋的方位。
可以說,空太山乃是流月大陸傳訊的一個重要節點所在。誰控製了空太山的節點,誰就可以控製整個七星山域的整個傳訊訊息。
此處屬於七星山域,但是空太山的歸屬在天罰宮的重重卑鄙手段幹預下,被西部諸城、楓葉城等勢力連番施展手段在上麵便占據了一席之地。
同樣受到天罰宮打壓的冰雪城,與七星山域結盟之後,便調來了一支精銳戰隊,與七星山域一地對抗天罰宮的種種打壓。
......
雖然,觀奇承認在其境內的一處節點供七星山域使用,但是對於七星山域來說,卻是很難以將觸角伸到他所說的節點之上。
經過了連番的符師刻畫符紋後,流月大陸上的幾家勢力,都可以在空太山最高的山脈上修習、修煉。
.......
而天罰宮所最初霸占的位置上,通過四方的符陣,便可以將各色的飛來飛去的光芒一覽無餘。
從上麵看,各類的傳音符猶如光雨一般,將整個天空映成了七彩的形狀。
......
駐紮到此處後,天罰宮率先派出的符修戰隊,耗費巨資不斷的開始刻畫各種符陣,自從天罰宮有了動作之後,引起了七星山域的警覺。
尤其是一次偶然的場合,天罰宮使者竟然將開陽山主向玉衡山主的示好私密傳音,酒醉後不小心說出後,引起了七星山域的軒然大波。
一時間,開陽山主與玉衡山主的各種紛雜訊息,成了諸位修者閑餘談資。
傳音符訊息泄露,令七星山域的諸位山主產生了警覺。當即查找原因所在,最後發現了天罰宮設在了空太山上——一座四方的白色符陣便是聽七星山域牆根的根源。
從遠處看,白色符陣很像是一間屋頂小屋子,甚至於比閉關的密室還要小上幾分。
當七星山域的諸位山主,匯集諸位符師前往的測探的時候,發現通過一層白色材料遮蓋後,裏麵的符陣完全不能查探任何端倪。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所有的七星山域的修者,所發出的傳音符,都會被天罰宮的符陣監聽到。
在七星山域諸位山主,發現了感蒼聽牆根後,向著天罰宮感蒼發出警告,而感蒼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愈發變得肆無忌憚。
不僅僅是七星山域,整個流月大陸,甚至天罰宮盟友之間,也全部被其暗中傾聽。
.......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有壞鳥,便有好鳥。
天罰宮感蒼的監聽符修,因為不堪雜亂訊息,及其偷摸行徑侵蝕道心,毅然叛離感蒼後,再次向著諸位修者以訊息符陣泄密的方式,告訴流月大陸的各個勢力,天罰宮已然將七星山域的各個方麵訊息,全部納入了掌控之中。
當即,諸位山主,對天罰宮聽牆根的苟且行為痛恨不已。
除非七星山域的諸位修者不再用傳音符,重新回歸紙質傳訊的時代,才能避免天罰宮修者探聽。
最後,七星山域的諸位山主商議,一旦大事采用一種特種語言傳遞訊訊息。
也就是說,特殊語言所知者甚少,即便感蒼難以知曉。
高層好方便解決,對於一些坊市符陣、普通修者的機密,卻是無法預防。
因此,多番思量之下,諸位山主也不能任由感蒼符陣矗立在空太山頂,同時也對於各類訊息進行了虛虛實實的遮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