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中暗自喃喃自語間,王秋手中不斷變化,同時一枚枚材料被他甩出。

看著儲物戒指中的材料,王秋心中盤算一番,還是覺得欠缺許多,並且雷火符陣必須在短時間內完成,時間很短,甚至已然超出了諸位修者的想象。

下一刻,王秋顧不得暴露自己,手中光芒閃動,率先在地上刻畫起了一道道符紋,緊接著,符陣上亮起了一道光芒。光點向著外麵延伸,直通達到了將城居的外麵。

下一刻,王秋帶上一枚麵具,火速順著光芒,禦劍而出,來到了將城居的上方。

“啊!”

守護在此地的赤工子諸位,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看著前方驟起的變化,他們不敢貿然探出神識,紛紛不解的看向上方的人影:“七星山域赤工子在此,前方道友將欲何往?”

“在下蒼莽山淩金,拜見七星山域的諸位道友。”

“前方可是莫名海島,逍遙所屬淩金島主?”

“啊哈,赤前輩果然好眼力!不過此刻仍不是閑談之時,早點解決毒疫才是問題關鍵!”

“偶,淩金島主難道有破解之法?”

“正是!還請諸位助在下完成雷火符陣一座。逍遙典籍記載雷火符陣可以鎮壓、剿滅毒疫。如今缺少材料,容在下先布置一個傳送陣,然後爾等快速將清單材料備齊,掛在儲物袋上,材料自然會傳遞在在下的手中。”

“諸位速度要迅速,生死之間,諸位自重!”

“赤工子在此,代七星山域所屬感謝淩金島主大恩!”

“淩金島主需要什麽材料盡管將來,七星山域將快速籌備!”

“同為逍遙道統,同為七星山域後代,為七星崛起舍命,逍遙道統傳承,乃是吾等使命!”

“好!”

半空中人影一閃,下一刻帶著麵具的淩金消失不見。

......

下一刻,王秋手上的符筆已然幻化成了一道虛影,虛影閃動間,一片陌生的符陣呈現在了諸位麵前。

與以前傳送陣不同的是,王秋隻是在傳送符陣上引入了一道往返光符。

一則引入光符節省靈石;二則,也可以避免毒氣通過傳送陣傾瀉而出。

做出了準備之後,等待著傳送陣亮起之後,一張符紙從將城居中順著光線傳出,飄**間,正巧落在了赤工子的腳下。

“快去準備!火錢子萬枚!雷引木一根......”

聽著諾大的數量,赤工子非但沒有擔心,反而變得欣喜異常。

......

因為單單看材料清單,再結合淩金的符道造詣,便知道此刻裏麵的淩金島主,已然找到了祛除毒疫的方法。

聽著淩金島主的話語,似乎與七星山域頗有淵源,而淩金丹師傳承的符道造詣,更是千百道

下一刻,整個七星山域變成了一道道光符的海洋。

隨即,來自七星山域各個山脈的傳送陣亮起,仿若是一個巨獸蘇醒一般,整個七星山域的材料資源,開始向著將城居的方向湧去.....

看著七星山域不計成本的傾囊而出,沉寂多時的聞地,像是完全恢複,又恢複了上躥下跳的神態。

“什麽,外麵又在追捧淩金!淩金又是從何處而來?賈公、賈知快些製造淩金謀反的話語!”

“大人,是不是還要向著外麵發出淩金席卷貪汙各類材料,要逃跑!”

“一旦淩金真的逃跑,一定要坐上我們天罰宮刻畫的符舟,上麵符舟有符紋暗門,可以控製符舟方向,隻要淩金坐上符舟,便可以控製他的一切!他的一切!”

“七星山域想要搜集材料,不要讓他們那麽容易得逞。”

“對,凡是七星山域認為對的事情,一定要將他們攪渾!賈公、賈知爾等趁機挑起事端後,觀奇自然不會虧待爾等!”

“遵命,大人!”

“這次,讓淩金嚐嚐另類暴力!哈哈哈!”

......

聞地的動作很快,他又出現在了一處人潮洶湧處,人潮中主要都是為了材料奔走的修者,他們剛從家中閉關而出,冒著毒疫風險,舍命運送各類材料,完成七星山主的各類命令。

“嗡!”

千裏傳影符顯現而出,聞地特意穿上了一身學者模樣的服飾,皺著眉頭,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似乎隻有他明白七星局勢,一番準備之後,聞地便開始了表演,兩滴好不容易湊齊的淚水,在眼眶裏的打轉。

其千裏傳影符的背景便是其身後絡繹不絕運送材料的修者。

“在下有一個注意,很快便能夠解決將城的危機。”

“諸位如此奔波,難道不知道你們就是炮灰的存在?”

“你們治療毒疫的方向不對,如何忙碌都是徒勞無功。”

“隻有,解藥,解藥才是解決毒疫唯一的辦法。”

“不要聽從淩金的話語,他所設置的乃是一個陷阱,諸位知不知道?”

......

“偶,難道聞地還有解決此事的辦法?”

“安得散啊!安得散!”

“安得散價格昂貴,一盒安得散的價錢,抵得上普通修者一月之薪金。且不論什麽藥效如何,單單其價錢我等修者勉強接受,但是七星山域的普通平民怎麽辦?”

“據傳安得散服用時候可以避過毒疫,但是需要連續服用才有效果,其價值對於一般修者來說便是天價。更何況哪一位修者沒有親朋舊故,區區安得散救了一時性命,卻掏空了萬千修者的家底。”

天權子從一旁顯現而出,他氣憤滿腔,眼睛微眯,手中法劍不受控製似的,發出了一聲聲的嗡鳴:“哼!”

“諸位乃是元嬰修者,不要落了身份,普通賤民豈能與我等一般!”

“聞地,你敢說你的祖上不是平民?”

“異奴敗類,聞地若是多說一句,信不信本座今天開了殺戒!!”

聞地冷笑一聲,有了天罰宮撐腰,聞地宛若有了靠山一般,向著天權子一指:“天權子,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吾天權子不僅沒忘自己身份,更是沒忘吃得哪方水土的飯!既然心向異域,天權子拋下山主不做,也要取爾等狗命,以祭這番天地之靈!”

“你敢?”

說著,聞地有些顫抖的拔出法劍。

“你以為本座不敢!”說話間,天權子徑直向著聞地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