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在我們匯仙莊也不會讓她們吃白飯!”

“在我們祁血門也不會讓他們吃白飯!”

.......

公羊止羽神情激動,向著易施吼出:“不會吃白飯,恐怕我等去了之後,就是一個‘死’字!”

“呦,小小“特別修者”,原本被擄掠到此處就是賤命一條,如此場合,居然還想要登堂入室?找死!!”

還沒等祁血門易施說話,一旁的異域女子,聽到了公羊止羽的話語後,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殺氣。

“公羊嘴利,但是席間還真的輪不到你侃侃而談!”天權公子搖搖頭。

......

公羊止羽臉上冷笑,看著在座的諸位:“所謂陰陽翻轉,道亦有道!在座的諸位誰敢保證自己不會淪為階下囚?公羊淪落至此,還不讓掙紮一番?諸位都是大人物,可不要讓公羊小瞧!”

天權公子搖搖頭:“陰陽翻轉?哈哈哈哈!真是可笑!”

到了此刻,公羊止羽將生死已然置之度外,毫不畏懼的說道:“據在下所知,七星山域之所以留下諸位,不是因為諸位的功勞,而是諸位先輩積累的功德。一旦功德耗盡,爾等甚至連公羊都不如。

爾等身在七星,心在七星否?

七星山域若是遇到劫難也就罷了,若是遇到劫難,首先大部分要逃跑的便是爾等。因為爾等掌控了七星普通修者沒有的資源,沒有的各類享受資源。”

天權公子更加惱怒:“哼,你懂什麽?”

玉環冷哼一聲:“先輩功德也是功德!我等大樹下麵好乘涼,自當乘風千萬裏。”

搖光公子歎息一聲:“危險?七星山域會有什麽危險?如今歌舞升平,休要造謠生事!”

天樞公子臉上冒出一抹殺氣:“公羊該殺!居然小瞧你家公子!天樞苦練功法,便是為了有朝一日報效七星!”

公羊止羽冷笑一聲說道:“堂堂諸位公子,高居廟堂之上,連同一個小小的“特別修者”都不能容忍?爾等以何心境去麵對七星諾大山域?”

“哈哈哈哈!”

……

匯仙莊主大怒:“大膽,還不退下,本仙子好不容易營造的仙境氛圍,被你小小無知“特別修者”破壞,當罰酒十壺!本仙子看看你喝醉之後,舌頭還是不是那麽伶俐”

易施眼睛光芒一閃,趁著匯仙暴怒之機道:“前輩莫要與一個“特別修者”計較,在下今日將其一並贖走,以解莊主心頭之怒!”

“嘩啦!”

說著,祁血公子向著懷中一淘,幾個儲物袋托在了他的手中。其中的一個儲物袋打開,被祁血公子向著地上一倒。

地上堆起了小山般的上品靈石。

“啊!”

閃閃的靈石光芒,當即迷住了在座諸位的眼睛,下一刻就迷住了諸位公子心竅。

看著諾大的靈石堆,甚至一抹衝動浮上了他們的心頭。

“莊主,在下誠意十足,如果剩下的幾個儲物袋靈石倒出,恐怕此平台也難以承載,因此還請莊主恩準!”

“嗷...嗚嗚......”

在易施伴隨著傾倒靈石聲音的說話期間,水草高聲吼出,打斷了他的**。

“用靈石嚇唬哥!欺負哥出自荒島,根基不深!靈石不多!哥給你放下一句話,信不信你即便領取了“特別修者”,哥也不會讓你帶著他們回歸祁血們!。”

易施手中拿出刻有刀叉的折扇:“是麽?如此說來,水草你是要攔路搶奪!”

水草仰頭,頭上的羽毛在仰頭間擺了幾擺:“哈哈哈,搶奪,哥隻是想著取回屬於哥的“特別修者”!既然從哥嘴裏奪了肉去,就別怪哥不客氣!”

說完後水草身上湧出了一股煞氣,就像是從血海中衝出一般,與前方易施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勢,撞在了一起。

易施眼神中輕蔑的樣子更甚:“搶奪?野蠻人?來不講理的是嗎?”

“忘了告訴你,祁血門也會搶奪,即便本座將“特別修者”讓給你,你也休想將“特別修者”帶回血蛭島!”

“不要威脅哥!“特別修者”若是在哥手中,能抵得上千百隻海獸!爾等祁血門的修者,哥也會讓其有來無回!”

易施搖搖頭,他覺得與前麵的野蠻人解釋不通,他指了指前麵的靈石:“真是笑話,大話誰也會說!難道大話可以當做靈石使用!看見沒,這個才是硬通貨!!”

王秋冷哼一聲:“硬通貨!大話!你確定?哥豈會是失言之人!”

“咯咯咯!咯咯咯!野蠻人不過如此……”易施一旁的異域女子,捂著嘴巴,在一旁笑道。

一旁,劍羽小姐手中按住法劍的劍鞘,一股殺氣看向了易施帶來的異域女子:“什麽時候,七星山域的事情,輪得到異域修者來指手畫腳?敢欺我七星山域無人?”

異域女子看著劍羽小姐一身英氣的樣子,竟然迷失一下:“嘖嘖!異域?同屬天罰霸主禦下,怎會出現異域二字?若是長輩未傳授你禮節,本小姐倒是可以幫忙教導一番!”

“我七星山域傳統悠久,豈是天罰宮可比?天罰宮是你的天罰宮,不是我們的天罰宮。你們祁血門認天罰宮祖宗,我們有自己的七星祖宗,我們不會隨便找個靠山去認幹爹,況且,女子出嫁從夫,夫家還沒說話,你自己站出來挑撥是非,讓你夫君不死不休,是何道理?”

“你......”異域女子忍不住一跺腳。

易施合上扇子:“還不退下!本座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水草,本少且問你,單挑祁血門,誰給你的底氣?若是你能說出來便罷,說不出來,休怪本座在路上不客氣!”

“祁血戰隊!幽萊、烏灰......啪!”

說著,水草拿出了一枚影像符,其中血蛭島戰場的慘狀紛紛浮現在了大廳之中,盡管諸位看過關於這次戰鬥的影像符,但是如今被水草原版清晰的放出來之後,在場的諸位紛紛屏住了呼吸。

“找死!”

聽到這裏,祁血公子身上散發出了一抹殺氣。

……………………………………

“不知祁血公子對於他們可是熟悉?”

說著,水草又拿出了一枚影像符,不過這枚影像符隻是在水草手心顯現。

隻見兩位長老模樣的修者,倒在地上,正是祁血門刺殺水草未遂的兩位元嬰期長老。

下一刻,祁血公子霎時間收起了自己身上的煞氣,變得大驚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