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什麽時候販賣’特別修者’能夠消失呢?”
“七星山域強大到天下共主的時候,販賣修者想逃也逃不掉,那時候才會罷休!”平虛無奈的說道。
“七星山域舊屬逍遙宗,逍遙宗道統未絕,以後肯定會麵臨各種爭鬥。天罰宮對逍遙宗之傳承的恐懼,超出我等想象。最為機會打敗霸主天罰宮的勢力,便是將要崛起的七星山域。因此,七星山域受到天罰宮的敵視將越來越厲害,天罰宮就是害怕七星山域崛起!”
“天罰宮駐紮七星山域的聞地分部,利用各種**培養七星修者崇洋媚外,使得大部分修者對異域崇尚之極。凡是七星山域所倡導的事情,各個七星黑便利用編造謠言,設法挑動是非,破壞七星之主的聲譽。其手下的賈公、賈知兩員大將,更是緊隨其後,功力甚深。”
“不僅僅是天罰宮,其外域勢力鎮西盟,也就是百年前靠搶奪逍遙宗發家的幾個勢力,如今仍舊賊心不死,一心想要恢複祖先榮光。”
“賈公、賈知殺了便是!”水草搖搖頭。
“七星山域已經不是之前的七星山域,
平虛笑著搖搖頭:“大人錯矣,賈公、賈知兩修者殺了之後,便很快有新的‘賈公’類的修者冒出來。還不如讓他們繼續留在外麵,凡是他們說道,大家心裏要有所懷疑便好。不過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不乏腿軟的存在。”
“那該如何處理他們?總不能讓他們任性胡來才是!”說話間,水草皺起了眉頭。
“大人,這個好辦,隻要是敵人想方設法製造恐慌的各類言論,天罰宮肯定會有事情發生,而七星山域必定安穩無比。為了防止七星山域趁亂打劫,他們便會造出各類混亂內耗的訊息。
就像前些時候,賈公、賈知利用功法,讓諸位修者感到靈米緊張。殊不知,那時候天罰宮正在內耗加劇,窩裏鬥的厲害。因此,天罰宮區域外動亂一些才會對天罰宮有利,因此天罰宮讓賈公、賈知利用功法、訊息符牌挑起是非,不斷出手,轉移各個勢力的注意力。
後來,虛假訊息多了,大家都知道了他們兩位散布謠言,即便他們說出天花爛墜的感覺,我等也不會相信。”
“據傳,天罰宮某些地方出現了一種莫名毒疫,已死亡十萬多人。不過,他們對於外界的修者卻說是若是真的,天罰宮肯定會將毒疫帶到流月大陸的各處。”
“到那時,真的是危險了……”
平虛說到此處,眼中出現了一絲絲的焦慮。
......
王秋聽到了此處,以他的眼界想到的更多,天罰宮內部問題恐怕要比想象中的要複雜。最主要的是,天罰宮要不斷進攻外麵,一旦放緩節奏或者停止節奏,便是天罰宮衰落加速的開始。最後王秋喃喃的說了一句:“天罰宮厲害?不過...最好他不要遇到哥!”
“嗷!....嗚嗚....”
猛然間,水草再次發出了一聲長嘯,這聲長嘯就像宛如戰鬥號角一般,讓聽到的諸位諸位修者,心中不由得一震。
……
圍攏的“特別修者”,聽到了水草的話語後,紛紛討好似的學著水草的樣子高聲呼喊。
“嗷!...嗚嗚......”
“嗷...嗚嗚......”
一聲聲喊聲此起彼伏,在地階區域的不斷**開,水草的身體表麵甚至燃起了一層虛火。
在一旁的赤曉兒與劍羽小姐,看著水草此時的樣子,心中甚至生出了一絲錯覺,仿若此刻的水草,與其他時候變得有些不同.....
此刻,水草嫣然有了一種——獸王的感覺。
在地階區域,外麵是一個傳送陣,傳送陣一般時候是方便“特別修者”搬運貨物方便而設。
此刻,搬運貨物的“特別修者”,早已經將外麵的情況,傳進了地階區域。
待到王秋,順著通道進入地階區域的時候,“特別修者”們學者水草高聲喊喝間,自覺地站在兩旁,在中間為王秋閃出了一條通路。
“嗷...嗚嗚...”
“嗷...嗚嗚...”
......
必青跟在劍羽小姐、赤曉兒的後麵,心中無比的震撼。
他平生第一次享受如此的待遇。
因為“特別修者”與雇主之間往往都是敵對關係,一旦被雇主選定,其前途就有可能走到了盡頭。
而水草不同,血蛭島劍翼統帥“特別修者”將祁血門戰隊反勝之後,使得祁血戰隊覆滅,為死去的“特別修者”們報了血仇。
“特別修者”們將事情傳頌間,就將水草當成了生之神一樣的存在。
......
短短的通道中,早已經圍滿了諸位“特別修者”,他們神情激動。
盡管諸位“特別修者”的眼神間,光芒暗淡,神識受到了莫大的損壞。但是也難掩“特別修者”們的激動之情,對於水草的一聲聲的高呼,每一次都用盡了全身的力道。
“大人請!”
守護在傳送陣旁的匯仙莊護衛,向著王秋拱手施禮,將水草讓進了傳送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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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布滿各式各樣閃亮符紋的大廳之中,水草的一舉一動全部顯現在了一麵影像符之上。
摘星城主與匯仙莊主坐在了主位之上,看著水草的表現也有些迷茫不已。
“水草在做什麽?難道是要接地階區域全部“特別修者”去血蛭島做客?”
城主拿出了兩個杯子,拿出一把酒壺,為莊主滿上一杯玥葙丹液,當即屋子中飄出了股股沁香。
城主端起了杯子,杯口放在了嘴邊,用鼻子很陶醉的聞了一下。
“嘖嘖,師妹這個問題老夫沒有興趣,老夫心中最想知道水草手中,到底還有多少玥葙丹液?”
“這件事情還要問問你!你們匯仙莊位於摘星城中的花市到底賣出了多少玥葙草?”
莊主用白皙的手指端起杯中**,手指微微晃動,香氣旋轉著,撲麵而至。
“不知道,總之,花市的店鋪所有的玥葙草,已然被水草買盡,連通玥葙草的種子,都被其買絕了種。甚至於下遊供應玥葙花的店家,都沒有預防此事,在哄搶間他們手中已然沒有了存貨。”
“看來,玥葙花還是賣便宜了......”
“莊主,祁血門少門主易施,攜三鼎丹師火蓋求見!”一名黑衣人快步趕到莊主近前,遞上了一張拜帖。
“掃興!肯定是為了“特別修者”而來,就說本莊主閉關,外麵稍候!”
“遵命!”
......
“請!”
“請!”
兩個杯子碰撞在了一起,被兩位一飲而盡。
“果然是好東西,即便沒有療傷效果,也是難得的佳釀,喝了一口之後,本莊主恨不得將水草打劫一番!”
“老夫也沒想到水草會有如此多的存貨,哎!想想也是,當初真是後悔!”
“不妨,看意思水草要帶些“特別修者”走,本莊主看看能不能與他們多換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