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心中暗暗告誡,幾個時辰過後,劍羽小姐才幽幽醒來。
她伸伸胳膊,扭扭腰身,露出玲瓏曲線,又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周圍還是很安靜,但是不知為什麽多了許多呼吸之聲。
“哈欠!好困....”
“呼!”
劍羽小姐捂著嘴巴,打了一個哈欠,然後慢慢睜開眼睛。
“啊!”
猛然間劍羽小姐的眼睛掙得很大,她發現不下數百雙眼睛,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劍羽小姐竄起身來,在慌張中拿出了一柄法劍橫在了自己的麵前。
“諸位真是色膽包天!”
說完這句話,劍羽小姐對著前方的幾百人怒目而視,像一隻雌豹子一般。
靈力鼓動間,劍羽小姐身上袍袖鼓**,下一個呼吸,手中的法劍發出一道光芒,向著前方激射而出......
“嗡!”
前方泛著光芒的法劍激射時,站在最前方的四鼎修者扔出了一件符紋閃閃的服飾,瞬間就將激射的法劍包裹。
劍羽隻感覺自己的法劍,前衝間就像是陷入了泥沼一般。
下一刻,跳動的法劍,就被對麵的老者捏在了手中......
在符衣的包裹下,自己與法劍之間的聯係越來越弱,甚至連控製法劍自爆都來不及施展......
“赤劍子的足下果然是一副剛烈性子,老夫摘星城煉丹師風堯,看在赤劍子的麵子上,暫且饒你一次!”
說著,一柄法劍從符衣中反射而回,毫無力道的又落到了劍羽的手中。
“風堯?劍羽不關你是風妖還是雨妖,冒犯老娘......”
劍羽小姐大怒,對方的輕視舉動讓她變得更為激烈......
“風...風堯!大師?”
瞬間,劍羽小姐揉揉睡意稀鬆的眼睛,結結巴巴間變得清醒,急忙收起她暴怒的脾氣,變成一幅乖乖的模樣。
“啊!劍羽失禮!拜見風堯大師!”
劍羽此刻才從睡意朦朧中清醒過來。聞著滿滿惡氣,劍羽想起進入其中的水草,當即明白了眼前諸位的來意......
“不對!水草危險!”
猛然間,劍羽徹底清醒.......
此時,從遠處刮來了一陣陣海風,帶著一絲絲的鹹猩味道,席卷了摘星城。
原本彌散了三條街道的惡氣,被海風一吹幾乎就在瞬間在全城彌散而開。
四鼎煉丹師當即眉頭緊皺,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的眉毛向著上麵一挑。
不僅煉丹師的眉毛一挑,周圍的修者也聞到了不同的味道。
在惡氣飄散的同時,一股股很舒適的花蕾清香,飄進了諸位的鼻孔之中。
海風突至,瞬間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深處其中的劍羽小姐感覺更是驚奇。
惡氣與幽香走五官,通七竅,兩廂結合下,劍羽小姐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洗練過一般......
煉丹室外麵的沁體香氣,讓諸位煉丹師更是將心神沉浸其中。
他們煉丹日久,對丹藥造詣已然達到了癡迷的狀態,如今身處在芳香氣味中,他們紛紛按耐不住想要闖入其中一探究竟......
世上難道隻有丹藥,才能調理修者的身心境界?
尤其是四鼎煉丹師風堯,他神識籠罩在了密室門外,眼中的光芒更是激烈閃動......
所謂否極泰來,整個摘星城中惡氣四散,下一刻轉換為了香氣,
被海風籠罩的幾條街道尤其是感觸頗深,從窒息般的難聞,到沁骨般身心愉悅,使得被香氣籠罩區域的諸位,紛紛閉上眼睛,向著香氣濃鬱的地方,下意識的湧去。
尤其是,人群中一些節點蹲守的各個勢力密探,他們一般的時候潛藏到暗處,久而久之,他們的神識裏麵也積累了一絲絲陰霾的負麵能量。
滿大街的香氣就像是陽光一般,當香氣透過他們的身體時,就像是陽光一般,身體裏麵積攢的陰霾一絲絲融化。
當身上傳來的暖洋洋的感覺,險些使得黑衣密探淚流滿麵。
“嗡!”
海風吹過後,城中的香氣變淡了一些,街道上的諸位紛紛擁擠著煉丹室的方向上湧去。
其中走的最快的莫過於蹲守各個節點的密探修者,另外一些平時潛藏身份的密探,也禁不住**,同樣晃動著身形,向著前方飛去......
諸位密探到了後來竟然開始出現擁擠,處在最前方的密探,無不受到後方密探的各種阻截。
四鼎煉丹師聽到身後人群擁擠的聲音,回頭看到了黑衣密探之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嗡!”
“呼!”
海風未停,位於煉丹室外麵的香氣,也很快消散而去,而趕過來的黑衣修者,紛亂的越過諸位煉丹師,幾乎湊到了劍羽的身前。
一抹抹不舍、可惜的神色浮現在了密探臉上。
“吱...扭......”
就在這時,密室房門外傳出一聲開門響動,頭上插著三根羽毛的水草低頭走了出來。
“嘩啦!”
“嘩啦!”
水草的手中還托著的一個葫蘆,他手微微顫抖間,葫蘆發出了一聲聲搖晃的**聲。
他一麵聽著**碰撞聲,一麵歡喜向著前麵邁步,似乎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然被圍困在了中央......
諸位的神識瞬間全部籠罩在了葫蘆之上,而四鼎丹師則是向著水草身旁閃動。
“啊!”
水草身形一頓。
“啊!劍羽,他們是不是要搶劫!”
水草抬頭,心神從沉浸葫蘆搖晃中撤回來後,當即發現了異常。
看著一旁劍羽神情緊繃防禦的樣子,水草皺了皺眉,抽出了一柄大黑劍,一抹野性的殺機,霎時間散溢而出......
圍繞在水草身旁的諸位密探,下意識的就拿出了一柄柄法劍。
同時,諸位密探向著後麵退出,給水草閃過了三丈方圓的空間。
擠到前麵的風堯丹師,則趁機來到水草身前,伸出雙手來回擺動。
“且慢,老夫並不想搶奪,隻是好奇丹師,到底煉製的什麽寶貴丹藥?”
“額!不搶奪?”
水草殺氣一頓,臉色變得顯得有些不可思議,他看著風堯顯露出了奇怪的眼神。
“啊!原來你是想問清楚了目的再進行搶奪!”
水草眼睛轉動,當即明白了風堯的用意。
“停!不是這樣!”看著水草又要將法劍祭起,風堯喊破喉嚨說了一句。
“老夫不想搶奪!隻是想看看小友手中的丹液而已!”風堯急忙解釋了一句。
“說話比海螺都空,老家夥好賊,真讓水草看不起!”
水草顯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就在此時,兩道黑影激射而出,向著水草的方向襲來。
“哼!果然如此!連女人用的東西都惦記!”水草冷哼一句。
“嘭!”
“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