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過苦日子,許多好的地方蓋了房子,水源占據,必然會占據田地。如果田地糧食減少,天磯山強大的時候沒有問題,可以從外域買些糧食。如果外域糧食沒有了,那時候此地也沒有了糧食,那時候糧食將會是諸位修者的最大問題。”

“那時候,也許一袋糧食,可以換取一處房子。”

劍羽小姐點點頭:“拆出的大片土地,被一些商會購買後,商會便讓上麵先要荒蕪幾年,然後才能種下一種價值不菲的藥草,不過它成長需要十年的時間。”

“真是可笑,沒有糧食吃,一旦戰事起,豈不是被人家吃的死死的?”

“價值不菲的藥草?嗬嗬嗬,到時候價值不菲的藥草,恐怕都買不到手裏的一捧靈米!”

“逐利時代,誰又能想到這些呢?據傳,藥草的種子也是由天罰宮的商家提供,或許這是一個巧合吧!”

“天罰宮在七星山域暗中做了很多類似動作,也不知道上麵是否有所防範……”

“據傳,諸多建造房子的商會會主,背後出現了天罰宮商會的影子。”

劍羽小姐有些感歎,看著下麵騰起了一片片煙塵,她不得不加速禦劍光芒,想著快速脫離這一區域。

劍羽前行間猛然間頓住,水草乃是荒島出身,怎麽會有如此眼光:“咦,看不出來呀,水草你竟然還懂這些?”

“嗬嗬!嗬嗬!都是天璣山中的典籍所寫,不過既然稱為千古流傳的典籍,肯定是老祖宗留下的精妙所在。可惜被天璣山藏在典籍室中,蒙上了一層灰塵!”

“嗬嗬,現在查探各種修真秘籍,還忙不過來,誰還有閑心去看什麽史料典籍?”

“所謂陰陽輪轉,物極必反。哥到是覺得七星山域的修者,將會在一個節點過後,重新拾起典籍!”

水草說著,身上流轉出來了一股莫名氣勢,莫名氣勢,是化身水草的王秋擔任府主後,不自覺的的養成的上位者的態勢。

站的高度不一樣,看事情也是迥異於普通的七星山域的修者,依照王秋此刻的見識,恐怕已然處於七星山主的層次。

載著水草飛行的白鷹,忍不住向著尖鳴幾聲。

一旁的劍羽小姐有些驚訝的看著水草,隻是一個呼吸過後,水草身上的氣勢一收,仿若是給了劍羽小姐一個幻覺一般,又恢複成了原本模樣。

......

劍羽揉揉眼睛,拍拍胸脯鬆了一口氣:“還好是幻覺!哎!天罰宮通過訊息符陣等傳播各類訊息,讓七星修者逐步內耗,漸漸逐利忘本,乃是天罰宮控製七星山域的陽謀,七星修者肯定會入局,最終會醒悟,劍羽隻是盼著七星修者能夠醒悟的早一些。”

水草看著下麵土地上一股股房屋倒塌煙塵,心中變得有些焦急:“天罰宮與七星山域肯定會有一場較量。一旦七星山域出現變故,勢必會受到天罰宮的拿捏。如果此時預防,一則救了諸位無辜平民,另外也符合七星山域的安全!”

“此事本小姐也無能為力,修者隻想著自己的修為晉升,住上好的房子,開上好的符車,隻有拚命的獲取各種材料,你我身在其中,恐怕也難以幸免,還是先做好眼前的事情吧!”

劍羽小姐劍光一震,光芒閃爍間,以更快速度向著前方衝去。

水草盤坐在白鷹之上,還在回憶著與劍羽小姐的對話。

......

“劍羽,那個...到底各個勢力要做什麽影像上的符舟?”

“啊!本小姐忘了,有暇給你看看一些有趣的影像,包你震撼無比!”

劍羽小姐眼睛一亮,如果說製作符舟,水草應該要比工坊中的諸多符師要強上一些。如果將雲台山影像符紋讓水草觀看,也許水草真的能夠造出上麵的各類符舟。

“偶!”

水草回應一聲,再也沒有心情看周圍的一切,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愈是向著偏僻的地方飛去,下麵沒有了各類拆遷,各類田地阡陌縱橫,一所所村莊中升起縷縷炊煙。王秋看著下方的諸位修者悠閑地樣子,忍不住神思一頓,真的好想像他們一般,種上二畝薄田,一個小院,一杯茶水,養個貓狗,幾隻雞鴨,恬靜生活。

想到此處,王秋心中歎息一聲。

......

天璣山與天樞山之間的諾大區域間,有著一片山穀,山穀形成了一個葫蘆的形狀,葫蘆穀穀口狹小,但是裏麵有兩個圓形區域,相結合在一起後,被當地修者稱為葫蘆穀。

葫蘆穀易守難攻,自古以來就被所在勢力打造成一處要地。

葫蘆穀第一個穀口區域內,有一座繁華了不知多少年的城池——摘星城。

摘星城之所以如此繁華,一來是七星山域所在地域的天權山、天樞山、天璣山、天璿山四處七星山域的連通之地,另外還有傳送陣連接著較遠的玉衡山、開陽山、搖光山。

因為位置便利,使得摘星城成了七座重鎮的匯聚之所。

據傳,摘星城中各種的珍惜材料、珍禽異獸應有盡有,甚至還有著花市、彩鳳坊、匯仙莊等讓修者流連忘返、揮金如土之地。

水草在葫蘆口處,從白鷹上跳落而下,隨著劍羽小姐步行了一段距離。

當他看到了堪比摘星城的高聳的城牆之後,更是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嗷!唔唔.....”

獨特的叫聲從水草嘴裏傳出,之後引得路過的修者一片哄笑。

在周圍修者異樣的眼神中,水草甚至拿出了一根骨頭做的哨子,叼在了口中。

周圍的修者看著水草頭上的羽毛,再看看水草此時的樣子,當即判定了眼前的奇裝異服的修者,不是瘋子就是不知從哪裏竄出來的野人。

至於一旁的劍羽小姐,在周圍異樣的眼神中,在一旁攥緊了手中的法劍,真想著一劍砍掉其頭上飄**的幾根羽毛。

“啪!”

笛子被水草叼在了嘴中,當諸位正要等待著水草吹響笛子的時候,猛然間一股清幽香氣從水草的身上散發而出。

“嗡!”

“嗡!”

至於離著水草最近的劍羽小姐,則是率先被清幽香氣包圍,霎時間,劍羽小姐不知怎麽的,身體中傳來的種種雀躍的念頭。

“咦!這是什麽香氣?”

“什麽香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