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罰宮各個領域修者,依靠血氣丹快速恢複血氣,戰時,一旦修者受傷,服用血氣丹便能夠快速的恢複血氣,修複傷口。同時,也將噬利人當做了祖宗供著,因為噬利人不僅僅壟斷了血氣丹,還掌控了天罰宮的其他重要資源。天罰宮各個區域關鍵位置,總能見到噬利人的影子。可以說,噬利人隱隱掌控了天罰宮。

開出了一道道護身符。祁血門建立在七星山域,天罰宮用七星山域血氣滋養自身。不僅噬利人對其各類護佑,連同天罰宮也對於祁血門各類支持。因此,祁血門背靠天罰宮為後台,快速發展壯大。

修者在修煉之時,使用血氣丹還可以通過其能夠提升肉體強度,這樣對以後的修為進境,有著莫大的好處。

祁血門成了天罰的一大重要資源部門,在七星山域不斷吸收操控各種血氣資源,甚至將要隱隱挑戰相鄰的天璣山。

這一日,位於祁血門後方的魂牌堂前,長老位置的兩位元嬰魂牌突然破碎,當即引起了整個祁血門的震動。

兩位元嬰修者出海獵鯨,即便遇到四級海獸,也能輕鬆逃脫。尤其是在人類近海區域內活動,兩位元嬰可以說是人類區域頂級戰力,此刻元嬰修者死亡之後,說明在近海處出現莫名危險......

同時,門中長老用血魂引推算其遇害過程,隻顯示出了一道朦朧的身影與一隻海豚。

再仔細看朦朧身影的的時候,門中長老被反噬,吐血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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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人類近海,王秋仿若聞到了大陸的氣息,霎時間變得心情舒暢。

“哥要低調!”

“哥要顯得土氣!”

王秋想到這裏,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件最普通的青衣套在身上,這件青衣乃是符語為他準備。

他又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寶物,將兩個儲物袋中的重要寶物,都裝在了隱藏的儲物戒指之中,包括王秋所獲得的逍遙派的信物,他身上的皮甲,一股腦的全部收進儲物戒指之中。

在外麵,王秋身上隻是綁著兩個普通的儲物袋。袋子上還有極為明顯的磨損痕跡。

就在王秋前行期間,隻見不遠處的海麵上突然變成了一片白色。

十幾個呼吸過後,一道深藍的水柱陡然間從遠處襲來,王秋身前卷起了一陣狂風。

“啊!危險!”

......

王秋急忙向著禦劍遁入海麵之下,躲過上方風柱襲擊。

沒想到王秋剛剛遁入水底,一陣旋轉吸力從王秋身旁略過......

躲閃不及間,王秋的身體霎時間就旋轉著飛上了半空之中。

“啪!”

“刺啦!”

霎時間,王秋身上的青衣被旋風撕裂。

同時,王秋身上水、火兩道符紋升起,再加上三級連體的護佑,使得王秋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股相反的旋轉之力,抵消外麵旋風的傷害,多番防禦下,王秋才沒有被龍卷風暴撕碎。

盡管這樣,王秋體內的各色靈力消耗加劇。

每一個呼吸間,在漩渦中王秋身體都在快速的旋轉浮沉,使得風暴中的王秋沒多長時間,因為神海震動,頭痛欲裂再也堅持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其實,龍卷風與王秋還有莫大的關係,因為海族祖地塌陷,在海上出現的旋渦,引發海上海風流轉,再繼續吹動中,逐漸形成了摧毀萬物的海上風暴。

龍卷風繼續向著人類近海的方位快速推去,沿途掀起了滔天巨浪,在巨浪前方,無數個人類修者化作密密麻麻的黑點,拚命逃離。

龍卷風風掠過,霎時間變成了一個巨獸,來不及逃跑的修者紛紛淹沒在了其中。

霎時間,人類近海區域變成了人間地域一般......

三天以後,海麵上終於恢複了平靜。

就在離著海岸線不遠的地方,駛來了一艘海船。海船是一艘小型海船,有著一百丈長,寬度二十丈,在海上速度不是很快,相當於金丹期的禦劍速度。海船表麵符紋閃動,道道防護紋將海船圍城了一個透明卵的形狀,漂浮在了海上。

“掌櫃,因為躲避龍卷風暴,我們的藥草在碼頭上耽擱了三天,如此潮濕天氣,想必藥草炮製出來,質量也會大打折扣!”

“哎!天災人禍,無可避免!”

“原本上麵就逼得緊,此刻若是交上劣質材料,耽擱了什麽符舟大計,一個帽子扣下來,我們商鋪就要下血本!”

“什麽天磯山,比當初逍遙宗的時候可是差遠了,想當初若是逍遙宗主活著......”

掌櫃有些後怕的向著茫茫海麵看了一眼,拍拍胸口說道:“噓!你不要命了,各方勢力可是一直追查此事,據傳現在天罰宮等勢力在暗中還不斷剿滅逍遙道統。因為逍遙道統過於厲害,一旦讓其生長,不用幾十年便會重新屹立在流月大陸之上。”

“掌櫃,現在是七星山主掌權,逍遙宗已然覆滅。他們還圍剿什麽?”

“圍剿什麽?隻要我們說著七星話語,逍遙道統便不會覆滅。而七星山域隻不過是換了一個名稱罷了,其實我們這片區域骨子裏,還是千年傳承的逍遙道統為主。噓,小心密探,天罰宮的密探頗為厲害。”

“掌櫃,這可是大海之上,茫茫海麵上小的可不信有什麽密探!”

掌櫃臉色深沉:“哼,你以為天罰宮的密探隻用人族?他們所出產的訊息符陣便可以輕鬆竊聽你我訊息。”

“嘭!”

就在夥計與掌櫃談話間,就在前方海船仿若撞到了什麽硬物一般,發出了一聲脆響。

正在談話的夥計與掌櫃受到驚嚇後,猛然間向著後麵一跳。

“掌櫃,快來看,一個海漂!”

前方掌舵的夥計向著掌櫃稟告,隻見船舷前方不遠處,一團海草纏繞著不知什麽,來回飄**在了海水之中。

“墜海者!!”

“水鬼!開船,遠離這裏!”

掌櫃害怕似得,急忙吩咐夥計快些讓海船轉向,然後繞了一大圈,向著快速開走。

此時,掌櫃驚魂未定,因為在海上遇到這樣的事情屬於一種不詳之兆,所以掌櫃也連連向著海麵上吐口水,就像是將剛才的事情吐出去一般。

“呼!”

掌櫃深深呼吸幾口,撫平自己受驚的心情,端起一旁夥計遞過來的茶壺,對著壺嘴直接著灌了幾口......

“掌櫃,你看綠草還跟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