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商身上燃起了紅色的虛火,比之前大十倍的靈力,全部湧進了他的身體之內。

“啊!”

一種說不出來的舒適感覺,使得白商忍不住呼喊了一聲。聽到了一旁裘一的話語,白商眯著眼向著一旁的拓跋宇,同時點了點頭。

“唉!我們小小三級門派的資源,哪裏抵得過這二級門派!慚愧!”

拓跋宇說著,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儲物袋中用力的摸著,臉上罕見的還出現了一絲肉痛的神情。

看著拓跋宇窮酸樣子,二位心中不知怎麽的湧出了一絲絲的快意。

“在這裏了!”

拓跋宇說著,摸出了一顆與剛剛兩位款式相同的丹藥,在兩位不信的眼神中服用下去。

“嗡!”

更為強大的虛火。

從拓跋宇身上升起,並且虛火的火苗高度,甚至比他們兩位的還要高。

“怎麽可能?”

“哈哈哈!哈哈!”

拓跋宇是第一次服用神奇丹藥,沒想到效果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

“起!”

為了節省靈力,拓跋宇此刻也不敢用劍訣去劈砍霞光,隨著一聲喊喝,借著丹藥的效力,率先一步登上了第四蹬台階。

看著拓跋宇的背影,裘一與白商這才清醒過來,沒想到人家已然超越了自己一步台階。

“不可能!你怎麽會有這種丹藥!”

兩位同時追上了拓跋宇,氣喘噓噓的向著拓跋宇問了一句。

“哈哈哈,無可奉告!可以說丹藥得來不易,拓跋宇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拓跋宇扯了一個慌,不過看著一旁的兩位不可置信的樣子,拓跋宇心中不由得一陣好笑。

“啊!”

“不好!”

在這階台階麵前,三位身上的火焰幾乎同時熄滅,陡然間,兩個呼吸內,他們體內的靈力因為消耗巨大,原本積攢了靈力隻剩下了三成。

“哈哈哈!”

白商二位說著,急忙又向著嘴裏填充了三粒聚靈丹。

直到丹藥之火焰升騰起來,二位才穩住了自己體內的靈力消耗。

然而令他們不可置信的是,拓跋宇竟然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同樣掏出了三顆聚靈丹,快速的服用下去。

同樣的火焰升起,拓跋宇快速的又向著上麵邁了一步,到達了第三蹬台階之上。

“怎麽可能!”

在兩位吃驚的同時,他們奮力的向上邁了一步台階,來到了第三階台階上麵。

剛剛踏上台階,他們身上的虛火,在滾滾壓力下變成了薄薄的一層,第三層的壓力比第四層還要高上三成。

重壓之下,紅色薄膜死死的貼在了他們的身上。

三位看著身上薄薄的一層紅光,急忙向著懷中的儲物袋掏去!感應著丹藥的效力,裘一與白商兩位禁不住向著嘴裏填了四顆丹藥,滾滾靈力吸收之下,才將將維持身體對靈力的消耗。

然而,他們看向一旁的拓跋宇的時候,眼睛甚至出現了一股怒意。

隻見三級門派的拓跋宇,手中同樣出現了四顆聚靈丹。

這聚靈丹服下之後,拓跋宇身上靈力激**,毫不猶豫的向著上麵又上升了一步。

“上!”

在兩位不可震驚的眼神中,拓跋宇已然穩穩的站在了第二層台階之上。而下麵的兩位也毫不猶豫似得,向著上方邁出了一步。

這第二層台階的壓力,比下麵的一層增加了三成的力道。之前四位服用的丹藥,在此刻竟然不能滿足身體的消耗。

看到這裏,裘一急忙向著自己的儲物袋中摸去,等他伸出手來的時候,他的額頭已然冒出了滴滴的汗珠。

隻見他的手指夾著的竟然還有一枚聚靈丹。此刻他的手指顫抖著,心中無比懊悔。自己不該在剛剛就服用丹藥,導致現在竟然如此被動。

但是已然到了此刻,裘一也別無選擇。他急忙將丹藥塞進了口中,然後向著上麵衝去。

而一旁的白商也用上了僅有的三顆聚靈丹,他們再也顧不上看一旁的拓跋宇,向著最後一層台階邁去。

“哈哈哈哈!”

拓跋宇哈哈大笑,他隻見他手中又出現了四顆聚靈丹。這四顆聚靈丹被其吞下後,身上的紅色虛火在壓力下已然燃燒到了極致。

“啪!”

拓跋宇身體直立著踏在了最後一層台階之上。

同時兩聲倒地的聲音傳出,在重壓之下,因為靈力損耗嚴重,使得裘一、白商二位身體不由自主的倒在台階之上。

當他們看著拓跋宇近在咫尺的的雙腳,心中驚訝之餘,竟然充滿了濃濃的憤恨之意。

“哈哈哈!兩位感謝相送,拓跋宇先行一步!”

拓跋宇說著,在兩位不甘的目光中,又向著儲物袋中掏去,隻見此刻拓跋宇竟然拿出了五顆聚靈丹。

緊接著,一雙腳丫在他們的視野中消失不見,天行派的拓跋宇第四個登上穿雲峰。

等到拓跋宇的名字,出現在了貴賓樓大廳中之時,大廳中的諸位修者當即發出了一聲聲的議論。

很快,關於天行派的一切,就被在場的諸位熟知。一個叫做王秋的修者,也出現在了諸位的談論中......

而雅兒身旁的阿水,小手拳頭攥緊,險些歡呼出來。他看了看周圍寂靜的人群,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而坐在一旁的雅兒,看到了阿水的樣子後,也是臉含笑意拍了拍阿水的肩膀。

......

沒有了聚靈丹,台階上趴伏的兩位,眼睛冒出了一抹狠色,不約而同向著儲物袋中抹去,當即一大把丹藥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兩位正在遭受著體內靈力缺乏的煎熬,到了此刻再也顧不得什麽,用手費力的將眼前的大把丹藥一股腦的填進嘴中。

雖然這些丹藥不及聚靈丹,但是好在藥力駁雜,起到了丁點作用。

兩位趁著丹藥散發出的點點餘力,手腳並用,他們才很是艱難的爬上了高台。

而此刻,拓跋宇早已經與之前的幾位相談甚歡。

而對於爬上來的兩位,坐著的四位的態度則是麵色冷厲。因為拓跋宇是站直身體走了上來,不管拓跋宇用什麽樣的手段,單單憑借著這一點就讓他們,將拓跋宇當做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