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陣法竟然散發出了一層光芒,光芒閃過,王秋直接著落到了符語身旁。

符語此刻神情激動,她急忙吩咐一旁的學員,將大陣中空缺的凹槽處塞滿了三級獸丹。

獸丹發出了微弱的光芒,繼而點亮了整座大陣。整座大陣閃亮以後,符語遞給了王秋一個貝殼樣子的符牌。

“捏碎它!”

“啪!”

王秋看著符語期盼的眼神,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符牌捏碎。

“啊!”

王秋隻覺得眼前的白芒閃動,白芒猶如在黃覺城進入秘境時的種白芒相似。

白芒轉眼間閃過,王秋的身影消失在了符語身旁,竟然轉眼間來到了大陣中心之處。

“成功了!”

“啊!”

“太神奇了!”

“這是什麽?”

王秋在愣了一下之後,立即擊明白了這座大陣的厲害之處。這種大陣,可以在關鍵的時候起到救命的作用。

也就是說,在修者打鬥的時候,遇到了危險臨身之時,就可以捏碎手中的符牌,自己就會瞬間離開危險,傳送到大陣之中。

這等於是為衝鋒陷陣的修者,多了無數次再生的機會。另外這種符陣的厲害之處還有待發掘。

單單是這一種就會讓王秋,仿若是一個巨大驚喜砸到了自己的頭頂上一般。

“轟!”

在停頓了三四個呼吸後,在工坊內外爆發出了一聲聲雷鳴般的喊聲。

“府主厲害!”

“無限傳送符陣果然厲害!”

符語、王秋則直接著被興奮地學員們簇擁著,托舉到了頭頂**來**去。

消息越傳越廣,整座逍遙學府的修者都雀躍不已。

對他們來說,工坊的巨大進步,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極大的振奮他們的心神。

“戰!”

“戰!”

“戰!”

......

一聲聲求戰聲此起彼伏,就像是浪潮一樣,在臨海城之間**來**去。

有了傳送符陣,若是在戰場上遇到危險,便可以捏碎符牌,瞬間傳送回本陣。

不過很快,工坊內的歡呼聲就被符語喝止,符陣效果出來之後,就需要海量的刻畫符牌,最少做到人手一牌。

還有這種救命的母陣,還必須多多益善,因為救援人員一旦過多,母陣有可能因為重壓而爆毀的危險。

因此在實驗成功之後,工坊間開始忙碌起來,甚至其他的幾島聽到消息之後,也紛紛開始抓緊布置傳送符陣。

而王秋第一次穿梭的母陣,則被工坊挪移到了一片敞亮的地方,供著前來觀看的修者一飽眼福。

符語在解決了傳送難題後,又想著拉著王秋回到舊樓之中,可是王秋仍舊在工坊內轉來轉去,就是不肯離開。

等待著王秋再次停下來的時候,竟然在原地刻畫起了符板。

符板上的符紋與王秋捏碎的貝殼相似,但是細節處卻有些不同,這讓符語看起來就有些費解。

但是,王秋能夠之所以符陣,肯定有著他的道理。

當符板刻畫好之後,王秋將一塊交給了符語,然後向著後麵退後了十步。

“捏碎它!”

“啪!”

同樣的聲音在符語的耳旁響起,符語素手一捏,符板破碎,一道白芒在符語的眼前閃過。

“唰!”

“啊!”

符語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出現在母陣之中,而是在王秋身旁顯現出來。

剛剛的恍惚感過後,符語隨即明白了王秋這枚符牌的用處。

“這怎麽可以?”

符語聲音中帶著驚喜、激動般的不解?

“哈哈哈,其實很是簡單,哥隻是將符牌上的能量減弱,並且定了一個方向,方向就是附近擁有符牌的修者!”

王秋很是欣喜的向著符語介紹著自己的的想法。

剛剛因為符陣製作成功,心中得意的符語,在聽到了解釋之後,當即眼中就掛滿了星星。

“其實還可以這樣!”

令符語更想不到的是,王秋竟然又在一旁蘸著符墨刻畫起來。過了一會,又一個牌子在王秋的手中形成。

牌子刻畫好之後,王秋將牌子丟在了符語身前,然後嘴裏念了一聲。

“爆!”

隻見符語竟然隨著光芒閃爍,在王秋幫忙下,身體傳送,來到了幾十步開外。

“啊!其實...”

還沒等王秋繼續說完,符語再也受不了王秋帶來的刺激,在原本的恍惚間暈了過去。

王秋無奈的看著倒在地上的符語,吩咐兩位女學員將其架起,抬到了一個舒適的地方。

一炷香之後,符語大喊的聲音才從隔壁傳了過來。

“啊!刺激!姑奶奶受刺激了!”

“瘋了!姑奶奶要瘋了!”

......

王秋像是找到了一個新奇的玩具一樣,不斷地圍繞著母陣實驗著各種可能。

之後,他又吩咐幾十位學員同時捏碎牌子,測試一下這母陣到底有著多大的承載力!

結果王秋發現,這母陣最多能夠承受一百零八名修者,再多一位母陣也無法承受。

緊接著,王秋又開始測試了這座陣法的傳送距離,令他無比驚訝的是,隻要是在臨海城的範圍內,傳送座符陣就可以有效用。

不過距離越遠,其消耗的靈力也就越大。

......

符語終於冷靜下來,她發現王秋還在圍繞著母陣做著各種的測試。

王秋給她的感覺就是必須將眼前的陣法研究透徹,才會繼續下麵的進程。

當王秋招來了一位元嬰期修者的時候,符陣當即遇到了麻煩。當元嬰修者將附近的靈力凝滯以後,傳送的修者仿若遇到了粘稠一樣,變得艱難無比。

最後,隨著元嬰修者調用靈力,傳送的修者即便捏碎了符紋,也沒有移動分毫。

但是兩名元嬰修者對敵的時候,卻發生了變化,當他們境界相等的時候,其中一名元嬰修者依然可以捏碎符牌,來到了母陣之中。

得到了這個結果,王秋當即明白了符陣的利弊,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接下來,王秋拿過了一塊獸皮,蘸著符墨在上麵詳細記錄了自己的心得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符語,將這個熟記的家夥才可以擁有符牌!”

說完,王秋隨手向著符語的方向一扔,這才又向著古屋的方向竄去。

符語慌不跌的接住張亂飛的獸皮,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小字,不由得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