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上因為寒氣、熱氣進出洞府中,地麵順著氣流出現了一道道的溝壑,溝壑倒映著火光,將洞府反光,王秋瞬間置身於五彩光芒的籠罩下。

一炷香過後,王秋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空間之中。

隻是看了一眼,嚇得王秋忍不住向著後麵退去。

“呼!”

王秋驚呼一聲,洞穴中竟然出現了兩個巨大的蟒頭,這兩隻巨大的蟒頭上已然長出了一截小小的鹿角。左方的蟒頭覆蓋在一片堅冰之中,右方的蟒頭表麵則蓋著一層火紅色的火焰。

兩隻蟒頭都是趴在地麵之上,緊緊地閉著眼睛,左邊蟒頭呈青色,遊遍蟒頭呈暗紅色若不是王秋沉靜了一刻,恐怕下一刻就會驚叫出聲。

“竟然是冰雪龍蟒!”

腦海中的無畏子似乎忘記了王秋的報複,對於探險他也有著濃鬱的興趣,看著前方的蟒頭,此時忍不住驚呼了一句。

“什麽冰雪龍蟒?”

“冰雪龍蟒主要在流月大陸北方常駐,它是裏的冰雪域中的鎮山神獸。下轄冰雪爆熊、冰雪黑狼等冰雪妖獸,其北部區域的城池勢力,無不崇尚上麵的冰雪巨獸,就像是七星將龍族做圖騰一般,北方區域將冰雪爆熊等也作為圖騰信仰。

而冰雪龍蟒則是北方諸多圖騰妖獸首領,不過這隻神獸在老夫的那個年代已然消失,後來冰雪爆熊等妖獸各自被一個個區域崇拜,漸漸地冰雪龍蟒再也沒有了消息。沒想到竟然來到了這裏!真是太不可思議!!”

“可是冰雪龍蟒!隻是一個頭就如此的大,哥如此**著過去,自己豈不成了送上門的甜點。不是甜點,恐怕也隻能做個牙簽。

最為可笑的是在哥的主導下的,自己賤賤的從望仙島竟然跑到了人家的老巢之中,然後送到冰雪龍蟒的嘴邊!”

“無畏子!你說怎麽哥麽衰!”

“哼!你以為人家會在意你這個小臭蟲,現在冰火龍蟒還在沉睡之中,若是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很難叫醒它!”

“什麽是特別的事情?”

“老夫也不知道!”

“是不是,他在等待著哥前來剔牙?吃了一隻妖獸被塞了牙齒?”

“哼?它在此已然經過了千萬年,即便妖獸也化作了石粉!”

“不行,哥還是提前準備一番才好!”

王秋說著,直接著又將之前收起的六隻妖獸全部拿出來,堆成了一個小山般的樣子。

“這樣哥就可以放心一些!嘿嘿!若是兩隻龍蟒醒來後,肯定不會在乎哥這隻小螞蟻,吞了這些後有可能就會給哥留下一點時間!”

“真的要上前呀!真的要嚇死哥了!”

王秋說著,身體試探著向著前方慢慢的挪移過去。

同時他的身上靈力流轉,直接著用出《隱靈決》。原地王秋仿若變成了一團火光,慢慢的向著前方流動而去。

隨著王秋腳步越來越近,一股股的香氣不斷地進入他的鼻孔中,浸入他的體內......

前方的兩個蟒頭即使沉睡,但是還是有一滴滴的**從他們嘴裏滴落下來。

滴下的莫名**遇到寒氣也不會融化,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因為持續的積累,在兩個蟒頭中間竟然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潭。

在水潭上方一半漂浮著濃濃的火焰,另外一半則處於極度冰凍狀態。

而在火焰與冰凍中間交接的地方,以一層黑色的**隔離。隔離**中央,一大一小兩株蓮花,搖擺著出現在了這個水潭上空。

尤其是中央處一株大的蓮花,這是王秋見過的最大最豔麗的蓮花。

蓮花不斷地左右搖晃,潭中的冰與火化作了絲絲的霧氣,不斷地被其吸收進了裏麵。

旁邊的小的蓮花則顯得與普通蓮花無異,並且這株蓮花呈黑玉顏色,品相遠遠不及一旁的多豔麗的蓮花。

不過讓王秋頗為頭痛的是,若是想要采摘蓮花,王秋必須飛到水潭的上空,將自己直接著伸到兩個蟒頭前方。

即使這蟒頭即使在沉睡間,仍然存在著諾大的威壓,若是讓一位築基期的修者,來到其前方,單單威壓就可將其嚇得魂飛魄散。

這無疑對王秋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對於威壓,先前在剛一入門的時候,王秋接受掌門的威壓考驗,那次到現在還讓他記憶猶新。

此刻的他仿若又回到了次的考驗中來,不過冰雪巨蟒的威壓更要困難,他真的可以讓王秋輕則道基損壞,重則命喪當場。

仿若在一刹間,王秋立即明白過來。剛剛的巨大的吸力恐怕也來自於這兩頭冰雪蟒。

此刻冰雪蟒的吸力已然變小了許多,很顯然剛剛的股吸力過後,足以讓吸入的能量支持沉睡的冰雪蟒運轉一段時間。

運轉時間一過,冰雪蟒的一個頭恐怕就要噴出濃濃的火焰,另外一個頭噴吐出一股股的冰霜,冰霜與火焰之間融合之後,立即化成了火煙,通過道孔洞排出島外。

......

王秋心中異常緊張,小心翼翼的向著水潭裏靠近。

“有冰雪龍蟒的地方就有冰玉蓮花,前方的蓮花恐怕就是冰玉蓮花,這種冰玉蓮花可是極陰之物,雪依小妞真是有著天大的造化!你何不趁機收了,留在你的後宮,也不枉如此的拚命一場。”無畏子不由得讚歎著說道。

“無畏...子!你給我住嘴!”

王秋咬著牙罵了一句。在冰雪龍蟒的巨大威壓下,他此刻每動一下,都要耗費諾大的心力、體力。

若是放到一般的築基期修者,在兩隻蟒頭的威壓下,早已經癱軟在地。

還有一百步!

五十步!

……

王秋小心的嘴裏喘著粗氣,不得不停頓下來。他平穩了一下心情調整呼吸後,才繼續堅持著向著前方走去。

此時因為王秋正在逐步靠近冰雪龍蟒,諾大的威壓逐漸的加在了王秋身上。

王秋每前進一步,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就會沉重一分。

餘下的幾十步,完全依靠著王秋強橫的煉體,一柱香過後,這才挪移到了水潭之旁。

此時,隻見王秋身後的石塊與冰霜混雜的地麵上,已然留下了一串淺淺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