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士兵將手中的法器一致對外,圍成了一個圓圈,不知道在防禦著什麽......
“啊!這些黑衣人好大的膽子,竟敢襲擊越國軍隊!這次哥慌忙逃命,誤打誤撞下竟然要陷入一場麻煩之中!真是倒黴!”
然而,王秋此時感到更大的威脅,應該是尾隨的位修者,所以王秋索性將寶刀一橫,身形閃動間,向著圓形的防禦圈砍殺了過去!
“轟!”
“踏地而行!”
王秋的身體高高的竄起,沒想到王秋身體,途經片空地外圍上空時,一股劇烈的吸力從下麵傳來,身體隨即重重的向下麵砸了過去。
“轟!”
王秋的雙腿沒入了地麵以下,此時隻見王秋的身體竟然開始下沉起來。
“禁空法陣和流沙法陣!”
在這夥軍士的外圍,竟然有禁空法陣和流沙法陣,所以這些軍士才沒有被這夥黑衣人圍剿!
“啊!《天行基礎》沙流!”
隻見王秋的身體突然擺出了一個特殊的姿勢,下沉的身體立即向炮彈一樣向著外麵滑了出來,王秋扭動身體,身體斜向著向圍了一圈的士兵衝了過去。
“啊!躲開呀!哥隻想借路,不想殺人!”
王秋的身體,正好撞在了人形防禦圈的外麵!
“轟!”
王秋的身體當即被各種兵刃砍到了十幾下,同時他的身體也直直的撞到了防禦圈裏麵。
等待著王秋進入裏麵後,當即擺出了一個防禦的姿勢。可是些兵刃並沒有再次向他襲來,而是將他圍在了中央。
“啊!”
王秋定神向著前方看去,隻見眼前出現了一片慘狀。
許多遍體鱗傷的士兵躺在了地上,在中央的位置,三四位侍衛模樣的修者護衛者一位中年將軍。
而位中年將軍此刻變得臉色煞白,一位侍衛手裏拿著什麽正向將軍嘴裏灌著什麽靈藥。
“啊!酒壺!”
王秋再仔細看侍衛手中的把壺,當即驚呼了一聲。這把酒壺王秋異常的熟悉,看樣子正是自己在天行派中所留。
因為這種酒壺,乃是王秋在天行派器物坊中購買,並且隻有天行派才會出產種款式。器物坊中這種酒壺隻剩下了三四箱,被王秋全部收進了囊中。
此刻,這把酒壺出現在了侍衛的手上。並且聞聞逸散的味道,王秋當即辨認出來,這是自己的所贈出去的靈酒。
“啊!酒壺!怎麽像哥送出的那壺酒?”
看到了這壺酒,王秋此刻不由得焦急起來,很有可能自己的一位親友受害,所以王秋不由得焦急不已。
......
“死戰!”
“死戰!”
“死戰!”
......
在人形圍擋中,王秋麵前對峙的侍衛喊出一聲後,隨即有一名軍士開始附和,緊接著三位一起喊,隨即,整個營地散發出了一股決死之意。
一股濃烈的煞氣,立即在軍營前麵升起,將王秋籠罩在中間。
到了此刻,王秋才變得清醒了一些。
他才明白自己闖入了軍營之中,還在與人家對峙。
王秋再次看了熟悉酒壺一眼,然後用手一指那護衛手中的那壺酒,直直的問了一句:“那個!那個酒好喝麽?”
“欺人太甚!”
隨即,一位護衛,拐著腳跳了過來,他的臂膀上的血肉還向外湧著鮮血,但護衛絲毫不顧身上傷痛,手裏拿著一把泛著紅色靈力的刀立即向著王秋砍了過來。
“當!”
王秋用寶刀刀背攔下攻擊,拐腳護衛被王秋的大力一震,身體立即又斜飛了回去。
“停手!哥現在不想濫殺無辜!尤其是不想濫殺你們這幫負傷的兵將兄弟,不要逼哥動手。”
此刻,人群裏麵傳來了淡淡的泛著威嚴的聲音:“你闖進來不就是為了武某而來,武某接招就是,多謝你不為難我這幫崽子們。”
王秋搖搖頭:“哥懶得到這裏來廝殺,摻和你們之間的打鬥。隻是後麵有仇家追殺哥,無奈之下才陷入這裏,什麽五某六某,哥都不認識!”
裏麵渾厚的聲音略顯放鬆:“哈哈哈,原來如此,看你衣著也不是外麵的歹人。本將武卓,乃是大越國鎮邊將軍。不知道友闖營何事?”
武卓擺擺手,將護在他身前的兩名護衛,撥在身後,顯露在王秋麵前。
此刻,武卓將軍傷痕累累,癱坐在了地上。
王秋看到對方戰意稍退,點點頭:“你們的閑事哥也懶得管,哥隻是向你們借個路,順便問問武將軍手中的那壺酒到底是從何而來?”
武卓將軍道:“嗬嗬!這是我的一位好兄弟送給老子的。你若是想喝可是沒有了,老子全部喝光了!哈哈哈!”
王秋繼續追問:“真的是別人送的,不是你搶的?要哥如何相信你?”
“大膽,竟然質疑武侯府武卓將軍,士可殺,不可辱!”
“你們是武侯府的?”
王秋聽到兵將歸屬,焦急的心情,竟然變得緩和了一些。
前方護衛用刀指著王秋道:“哼哼!少裝糊塗!你們布下埋伏,不就是為了圍殲我等,如今還要裝糊塗!士可殺,不可辱!死戰!”
王秋絲毫沒有理會護衛,繼續問道:“啊!什麽,武侯府武卓將軍竟然是你?”
“令牌在此!”
一名兵士當即將自己的令牌向著王秋展示,隻見令牌上寫著‘武侯府’三個字!
看到了腰牌後,王秋立即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天行派多虧了武侯府在後麵支持,才能夠在裘天嶺與白雲峰的夾縫中生存下來。
如果掌門、掌座他們,送給這位武將軍幾壺靈酒也是在清理之中,其手中的靈酒絕對屬於珍惜之物,因為自己進入天行派後送出去的靈酒有限。
掌門或者師叔都不會輕易送人,武將軍能夠得到這靈酒,說明他與天行派之人關係必須極為緊密,才能得到這壺酒。
其實王秋猜對了,這壺靈酒是掌門與穆蘭換來的。
當穆蘭聽到了掌門的緣由後,竟然沒要掌門的重禮,直接著將自己僅存的兩壺靈酒交給了掌門。
可是掌門則拿了一瓶,餘下的則是給穆蘭留下了一個念想。
......
武卓得到了靈酒以後,立即抱著拍著掌門的臂膀高興不已,那靈酒隨即被他貼身放進了懷裏。
這次拍賣會歸途中受襲,武卓拚著重傷,力斃兩名元嬰初期的修者,才為眾兵士爭得一絲喘息之機,然後諸位兵士依照地勢,在此地布下了流沙陣和禁空陣,這才阻擋了那黑衣人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