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蘭嘴裏重複了一句,隨即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其他的身影。

到了最後,穆蘭搖了搖有些發酸的脖頸,苦思無果後,索性隻得將此事暫放一旁。

隨即,穆蘭變得滿心歡喜,自己手底下一下子多了如此多的靈石,是不是要給下麵弟子們發一下欠下的福利。

想想遠在深山的王秋那些弟子們,穆蘭到現在還無法確定他們的方位,不能找到他們,又怎麽能將資源交到他們手上,想到這裏,剛剛歡喜的穆蘭,又變得沉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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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乾秋樓的拍賣會的消息傳出以後,坊市內立即湧進來了好多修者。

在距離乾秋樓拍賣會還有一天的時候,整個樹葉坊市已經擠滿了前來競拍的修者。

據坊間傳聞,在拍賣會上還會出現一種丹藥,這種丹藥能夠洗經伐髓,已經有一位金丹期的修者當場成功服用。

並且,這名金丹修者還突破多年的桎梏,進升了一個小境界。

乾秋樓似乎沒有意料到,兩種丹藥帶來的影響。

隨著樹葉坊市的客流越來越多,乾秋樓不得不從其他的地方,臨時調遣人手來維持坊市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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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派中央峰大廳。

掌門正在大廳中接待一位貴客,隻見這位貴客看表麵年紀有四十多歲,長得四方臉龐,絡腮胡子,劍眉虎目,獅鼻闊口,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盡管他一身便衣,但是長期上位者的威風,戰場廝殺的煞氣,還是從他身上隱隱透體而出。

掌門拱手:“武卓將軍功力見長,老夫現在和將軍一比,威勢頓無,真是汗顏呀!”

武卓指著掌門罵道:“老匹夫,少來這假惺惺的這一套!你胡子還想要麽?”

掌門也不在意:“哈哈哈!老夫還以為有人冒充你小子,沒想到你小子現在變得官威十足啦!老夫都險些認不出來!”

武卓抬頭道:“哈哈哈!這才對嘛!你我弟兄想當年在戰場合力殺他個三進三出,那是何等威風霸氣!

現在誰敢冒充老子,恐怕早就死在你那喪魂劍下了吧!”

掌門點點頭:“哈哈哈!好兄弟!”

武卓拿起桌子上的茶碗一飲而盡:“兄弟我在這裏借住兩日,有什麽好酒好菜好女人,盡管招呼來!不用客氣!”

掌門道:“好酒好菜有的是,好女人有,但是你敢要嗎?恐怕你惹不起!”

武卓搖搖頭:“哈哈哈!那還是算了吧。”

“兄弟可是為了那拍賣會而來?”

武卓一抱拳:“是呀,奉侯爺的命令,我前來看看丹藥倒底有如何神奇。如果方便療傷,那說不得捅破天也要帶走幾百粒。

另外老子順便也出來散散心,解解悶。總在軍營呆著,都快變成石頭了。”

“邊疆可否不穩?”

“在兄弟所轄防禦區內沒有問題,那些慫包,天天見了老子跑的比兔子還快,主要是我旁邊的那家夥所駐守邊境恐怕不穩,到時候防守不利,很可能連累到老子。

因此老子必須帶著手下那些崽子們,不時的出去拉練幾次,另外還要去兄弟防區內打打秋風,才能穩住局勢。”

“真是難為你了!邊境資源緊張,平時一定要多多儲備。在戰時要見機行事,休要妄自逞能!”掌門囑咐了一句。

武卓將軍毫不在意:“哈哈哈!那幾個家夥如果幾天不打,他們就不老實。你若是需要幫忙盡管用傳音符招呼本道,本道隨便拉來幾百個弟兄,管他什麽門派,一並給你掃平就是。”

“多謝兄弟好意,天行派態勢本道已然控製在了一定範圍之內,正在逐漸好轉!”

武卓點點頭:“門派間勾心鬥角的事情想想就讓武某頭疼。還是打打殺殺來的直接。”

前些年蒼莽山的一戰,傳到老子耳朵裏真是讓武某心癢的很,若不是邊境有事牽連,說不得武某也要大殺四方!”

掌門心情舒爽:“哈哈哈!!對了……老夫一位門下弟子還送老夫一壺好酒,今天拿來與兄弟嚐嚐。”

武卓道:“若是普通酒水,兄弟可要拆了你這狗窩。”

“哈哈,放心吧!”

說著掌門拿出了一把青色的酒壺,然後拿出了兩隻大碗,立即將壺中靈酒全部倒了出來。

“啊!這是什麽酒?嘖嘖…怎麽比侯爺那老家夥的酒,還要好聞!”

“咕咚!”

“咕咚!”

......

說罷,武卓直接著將一碗靈酒一飲而盡,滿口的酒香和那在體內一團團炸開的靈力,立即使得武卓的虎目不由得一瞪。

“唔!好酒!好酒……”

“再來一碗!”

掌門無奈雙手一攤:“你不知道,那小子小氣的很,老夫的麵子大,也隻能淘到了一壺。”

武卓滿口酒香,勾起了酒蟲,焦急的問道:“現在那小子在那裏?武某親自去尋他!”

掌門歎了口氣:“就在蒼莽山天行別院。他已經去了好幾年。想想蒼莽山深處天行別院環境凶險,那些弟子在那裏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

“唉!”

武卓虎目一瞪:“啊!老家夥你夠狠的,比兄弟都狠!天行別院那就不是我們修者待得地方。”

“無奈之舉,那事情你也聽說了!”

“唉!”

一時間,武卓與掌門坐在大廳中,沒了話語……

......

乾秋樓傳出拍賣丹藥之後,白雲峰與裘天嶺各自派了一位長老前來。

另外,還有一些隱世家族,也派遣弟子前來查探丹藥的情況。

乾秋樓外立即多了許多陌生修者。

乾秋樓外,來了一位老者,穿著一身散發著股股藥香的衣服,在衣服的胸口處還攜刻著四朵祥雲。

一旁陪伴的是老者帶著的一位年輕的女弟子,這名女弟子皮膚白皙,圓圓的眼睛,精致的鼻子,橢圓下巴上麵,朱唇皓齒,雙手正在把玩著自己的辮子,辮子上還別著一枚海棠花樣式的發簪。

辮子的尾部用一種香草繩子捆了一下,距離她還有一丈遠的時候,一抹異常好聞的花香氣已然撲入了修者的鼻孔。

她身上服飾與老者相似,但是其服飾上攜刻著兩朵祥雲,在祥雲的旁邊是幾個繡著藥草的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