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期及以下弟子在一層用餐,金丹期二層用餐,而元嬰期三層用餐,同時每上一層,都要交上相應的進門費。

也就是說修者還沒有吃飯,幾十塊靈石就已經花了出去。

即使這樣,一層飯廳中早已經客滿,甚至還有許多修者排隊在原地等候著桌位。

......

樓裏麵的夥計跑了過來,指著大廳人滿為患的場麵,有些歉意向著王秋抱歉的說道:“對不起三位,謝謝您賞臉來此,今天已經客滿,還請三位移駕其他飯莊,真是罪過罪過!得罪了三位,還請三位移駕!”

一位穿著白衣服的修者,在路過王秋三人時,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嗤笑:“哼,一位下人也想裝大爺?”

旁邊的修者讚歎的點點頭:“乾秋居這件事做得夠味。不是什麽阿貓阿狗,就能到這裏來吃飯的。若是那樣,豈不是落了本少爺的身份。”

王秋兩位一身家丁模樣的穿著,確實與大廳中的諸位錦衣華服有些格格不入。

而王秋似乎沒有在乎這些,會吼更是不知道其有什麽區別。王秋眼睛看向了白衣服飾的標誌,眼底不由得閃過了一抹殺機:“白雲峰弟子!”

白雲峰弟子手中搖著折扇:“眼力不錯,看來還認識本少。要想在這裏吃飯,隻有靈石可是行不通的。還要有身份,一身家丁服飾,哎!嘖嘖!本座奉勸爾等還是去那角落裏的小吃店爽一把,那裏可是位置充足。”

王秋看了看自己的服飾,再看看白雲峰修者的眼神:“哥被小瞧了!”

“哼?”

王秋忍不住冷哼一聲,他搖搖頭,向著一旁夥計道:“不就是位置嗎?哥在這裏等等便是,哥就不信還不能混到一個位子。”

白雲峰弟子看到王秋不識趣,眼神中湧出了一道殺機:“誰家的子弟如此猖狂?要有自知之明。真是笑話,你看看一層的等待的諸多修者,恐怕六個時辰之內都沒有位置。到時候乾秋居打烊,二位也是落得一場空。”

王秋看著高人一等的樣子,眼神中的執拗更甚道:“哈哈哈,哥在此等待即可,按規矩先來後到,若是有位子你也是排在哥的後麵。”

白雲峰的修者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塊刻畫著符紋的牌子,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哈哈哈,要麽說鄉下人見識淺薄,依照哥的身份,豈能與你們擠在一起?”

他手中的牌子隻見一枚銀色的牌子,上麵刻著一隻白虎展翅的樣子。白衣修者說著上麵指了指:“知道這是什麽嗎?有了牌子就會有位子,本少還要做樓上的貴客!”

王秋有些懷疑道:“白色的白虎牌子?它有用?”

白雲峰弟子向著王秋開始炫耀,同時也是為了彰顯自己的高人一等:“哈哈哈!告訴你也無妨。這塊牌子是我師傅賞賜於我。隻有在乾秋樓的主顧與其交易了大額上品靈石後,才會進入乾秋樓的備選名單。

乾秋樓會在大主顧中抽取三位,他們會得到響應等級的一枚牌子,拿著等級牌子,可以隨意的進入第二層或者更高層級隨意瀟灑。

至於抽取的人數,一百位主顧中,才能抽取三位來發出獎勵,公子我手中的白虎牌子,可不是有靈石才能買來。

本公子判斷你這頓飯是吃不成了,底下人滿為患,至於上麵需要築基期修為,你一個先天期,想要憑借修為踏入二層,哈哈哈哈,真是笑話。”

王秋有些不解:“如此事情,哥還是第一次聽聞。牌子還會有別的顏色麽?”

常遊在一旁向著王秋解釋了一句:“傳說牌子一共分為三個顏色,分別金、銀、白三個顏色!”

......

“鬆師兄怎麽在這裏和三個下等人閑聊,豈不讓我等笑話?”

門口處,身穿裘家服飾的一位少爺走了進來。

他的身上同樣有一枚白色的牌子別在了腰間,來回的晃動間發出了啪啪的聲音。

裘少爺拱拱手:“哈哈!我們裘家一夜之間讓三個家族俯首稱臣,全都仰仗著白師兄大力相助。今天我做東,奉上薄宴,還要謝謝白兄賞臉。”

裘家少爺的身後,還跟隨著三四位沒有帶牌子的師弟。

白雲峰的修者拿出了一柄折扇,合上扇子指著王秋兩位說道:“兩個小子修者初入乾秋居,本少今天心情好隻是讓他們知道天高地厚而已。”

裘家少爺點點頭:“哈哈,白兄真的是一副熱心腸,不過現在有幾塊靈石,就想闖乾秋居,確實是要吃些閉門羹。”

下一刻,裘少爺隨即又皺緊了眉頭,臉色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咦,他們居然是雷府的雜役弟子,就是蒼莽山腳下的死硬骨頭的雷府。”

一股莫名的羞辱,當即衝上兩位的頭頂。

......

裘家少爺一聲怒吼,響徹廳堂:“掌櫃的在哪裏?快些過來!”

一身華衣的掌櫃,聽到大聲的叫喊後,過了片刻就來到了幾位身前:“二位少爺前來小店,真是蓬蓽生輝!不知二位有什麽吩咐?”

“看看他們穿的衣服,竟然是雷家的仆役。乾秋居還有沒有規矩,讓我等與一個下人一起,坐到廳堂裏吃飯麽?”

“是呀,真是落了我等的麵子,這樣的飯莊不來也罷。”

“我等無不是家仆千百,居然讓我等下人同桌,簡直是我們的恥辱。”

......

位於裘家少爺後麵的幾位師弟,也高聲的附和。

王秋最受不得別人這樣,眾生平等,他們隻不過際遇不同罷了,仆從與主子隻不過職位不一樣而已:“哈哈哈,乾秋居原本就是吃飯的地方,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尤其是白雲峰的修者,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與雷家家仆談論了多時,當即漲紅了臉色:“豈有此理,一個下人,憑什麽與我們站在一起?”

白雲公子說著,仿佛是王秋身上有著什麽髒東西似得,當即與他拉開了距離。

見狀,王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冷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