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隻見王秋的右指很費力的向著儲物罩上指下。

一指發出後,王秋就覺得自己的精氣神全部湧了出去……

“逍遙指!”

“嗖!”

一道光芒瞬間從王秋的手指脫出,打到了前麵的防護罩之上。光芒很凝聚,瞬間落在防護罩表麵。原本防護罩表麵出現的**漾防禦漣漪,在光柱麵前沒有阻擋片刻。

防禦罩其他的方向上沒有絲毫的破損,但是一聲清脆的爆響立即從防禦罩傳出

“啪!”

一擊之下,防禦罩與那玉佩一起破碎開來,隨即一道紅光升上天空消失不見。

接下來的一幕,讓王秋也變得驚訝無比。

下麵的鬆柏瞪著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王秋的方向,在他的丹田的位置還出現了一個小孔。

鬆柏捂著自己的丹田,感受著自己體內飛速流逝的靈力,不由得絕望的說道:“你?怎麽會這種絕學!這不可能!”

一瞬間,鬆柏的修為就開始下降......

築基期,先天後期,先天中期,先天......不一會,鬆柏變成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

“啊!”

鬆葉不由得大聲驚叫,她乃是門派嬌子,哪裏見過這樣的場景!麵對著死亡威脅,鬆葉作為一位築基期的修者,竟然恐懼癱軟在了地上。

“快些,速戰速決!”

王秋感到體內一陣陣的虛弱,看著那向遠處飄去的那道紅光,急忙向著葉基催促了一句。

“破甲!”

“破甲!”

“一品生火符!”

“轟!”

......

半柱香後,山林中徹底恢複了平靜!

而王秋領著隊伍,快速的向著山林深處快速的奔去,在打鬥的原地則留下了三團火焰。

等待著火焰慢慢消失的時候,一位白雲峰的中年人在此處飄身而落!

“啊!葉兒!柏兒!溪兒!竟然敢動我們白雲峰的人!為師一定為你們仇!啊!”

......

看著地上的火焰還有那一片狼藉,中年人大吼了一句,周圍的山石因為聲波震動,而變得嘩嘩的掉落下來!

中年人揮袖撲滅的火焰,隨即一揮手,幾堆山石立即覆蓋住了著火的地方,將三位的屍骨掩埋,這才向著遠方飄身追去。

他的身影剛剛走遠,木疙瘩的身形立即飄落了下來。

一道道木青色的靈力,射向了其他方向,隨即又射了回來。很顯然,木疙瘩已然找到了王秋諸位的方向。他的嘴角罕見的一笑,隨即向著王秋離去的方向追去!

木疙瘩離開了兩個時辰以後,一位裘天嶺的長老立即追了過來,看到了這裏的一片狼藉,又開始四周查探了起來!

“原來白雲峰的修者怎麽也來到了這裏,看樣子還遭遇了全滅,這究竟是什麽高手所為?看跡象還有地級以上功法的存在!

這到底是誰?”

“轟!”

“轟!”

就在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陣的打鬥的聲音,這位長老立即縱身飄起,直接著向著打鬥的地方飛去!

......

王秋帶領著葉基諸位師弟,快速的向著天行別院的方向繼續奔去,由於心中焦急,王秋甚至讓眾位弟子用上了懸空符,霎那間眾位弟子的速度立即提升了一倍。

“轟!”

半個時辰後,在後方突然傳來的一陣鳥獸驚飛的聲音,王秋立即明白是白雲峰的高手了過來。

葉基急忙湊到王秋的旁邊說道:“啊!怎麽來到那麽快!”

王秋急忙向著三人催促道:“葉基、冷劍、於成你們三個按照計劃帶著三位師弟快走!”

“師兄你呢?”

王秋很自信的拿出了一張閃著金光的符籙,晃了晃說道:“哈哈哈,我有師叔給我的遁符,這你們就放心吧!逃跑還是沒有問題的!”

於成有些懷疑的問道:“這是真的麽?”

王秋開始焦急的催促道:“快些走!你們還不相信我麽?”

“好!我們走!”

葉基幾人在門派的時候,早已經計劃好遇險後的應對方法。

聽完王秋的吩咐,三人沒有囉嗦,急忙帶著這些師弟,向著遠方撤退,而王秋則在原地橫劍等待。

下一刻,白雲峰的中年人站到了王秋前麵。

“是你殺死的我的徒兒們?”

“正是哥!哈哈哈,打死小的,來了老的!你們白雲峰就這麽不要臉麽?”

“哼!在這裏白雲峰就是天,你們既然打死了我的徒兒,那麽你就做好死的準備,就連同你的門派老夫也要想辦法剪除。”

“一個小小的三級門派弟子還這樣的猖狂,看來我們真要給你們一個深刻教訓,你們才知道什麽是恪守本分!哼!”

中年男子一聲悶哼,一股威壓立即向著王秋的方向上襲來。

“引水!”

王秋急忙調整姿勢,那股威壓撲麵而來,在擠壓王秋身體的時候,大部分的壓力,卻被王秋的姿勢巧妙的劃在一旁。

中年人看著王秋的姿勢,嘴裏麵不由得哼了一聲:“在諾大的威壓麵前,一個先天修者能撐到幾何?”

一個呼吸!

兩個呼吸!

三個呼吸!

......

一炷香過後,在中年人的注視下,王秋的身形卻沒有移動分毫。

王秋此時雙腿已然開始發抖,但是他還是強自咬著牙齒,眼睛上挑,不服的向著中年人挑釁道:“哈哈哈!老匹夫,給哥裝什麽,拿出些真本事來!你師傅就這樣教你的!真讓哥看不起你!”

中年人閉著眼睛,原以為自己不用動手,單單憑借威壓就可以將先天至於死地,沒想到那股威壓竟然沒有撼動王秋分毫。

白雲峰的中年人大怒道:“小子猖狂!”

“哈哈哈!以大欺小算什麽本領!修真界早已經有規矩,元嬰期不能隨意對先天期及築基期出手,否則會天打雷劈,老家夥,莫非你忘了不成?小心天劫劈死你!”王秋眼睛鄙視的看著中年人,一臉瞧不起的樣子。

“哼!老夫豈是你能教訓的!”

“轟!”

一道靈力攻擊,立即將王秋彈飛在了幾十步以外。

王秋的身體隨即翻滾著摔到地上。

“老家夥,你即使打死哥,哥也不會服你。”

“哼!老夫豈會在乎你一個小崽子的感受,今日就先用你祭奠我的徒兒,然後再去追前方的小崽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