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說紛紜間,越國皇帝帶領著諸位長老已然來到了琅琊郡郡府前方。
令諸位驚愕的是,琅琊郡府前方沒有什麽劍拔弩張的局麵,反而張燈結彩,在門上掛起了一連串紅色的燈籠。
紅色燈籠掩映間,大門口的諸位臉上喜氣洋洋。琅琊郡家主在得知了越國皇帝親臨之後,更是身著盛裝,遠遠地出了府門外等候迎接。
越國皇帝手中捏著密報,暗自心中好笑。在琅琊郡傳來消息的同時,早已經有消息通過特別的渠道送到了越國皇帝的桌案之前。
“看來是喜事!大喜事!”
“哈哈哈,葉長老,快些隨著本皇前去看看!”
看著諸位蒙在鼓中的樣子,越國皇帝哈哈大笑著拉著葉商鼎走進了郡府之中。
......
琅琊郡郡王府大廳中。
王秋諸位身上的黑色符衣消失不見,紛紛換上了帶有紅色花紋的盛裝符衣。
為什麽如此?
小郡主在山中照顧葉基多年,無怨無悔,任勞任怨,忍受了常人難以忍受的寂寞,而小郡主所做的一切,葉基雖然不能動彈身形,早已經被其深深感動,將其當成自己的生命所依。
兩位早已經心心相印,待得葉基醒來後,蒼莽山外圍的危機解除後,王秋諸位兄弟所辦的第一件事便是拉著葉基,攜帶者厚禮,來到了郡主府——提親。
即便是在王秋兄弟之間習慣了稱兄道弟,但是小郡主明白了葉基諸位的心思之後,來到了郡主府之後,一臉嬌羞的便進入府裏麵的閨閣之中,消失不見。
“快!”
“快!”
“將本小姐的首飾全部拿出來!”
小郡主臉色紅潤坐在了一麵水鏡前方,瞪著眼睛裝作微怒的樣子,不斷催促身旁的丫鬟下人。
幾個儲物袋的首飾、衣物幾乎將小郡主的身旁淹沒,在鶯鶯燕燕嘰嘰喳喳的的聲音中,開始梳妝打扮。
......
小郡主的突然回歸,同時還帶了幾十位氣質不俗的朋友,當即使得家主感到措手不及。
當家主從小郡主處旁敲側擊得知其朋友的身份之後,更是再也不能原地而坐,急忙向著父輩葉商鼎求援。
......
當然,王秋諸位進入郡府之中後,郡主隻是悄悄的告訴父親:“淩金”、“越國戰隊”兩個名字,便讓家主臉上像是府中掉落了仙丹一般,瞬間家主感覺一抹喜氣從腳底升到了頭頂,將發髻上的帽子都高高的頂起。
......
換了服飾的王秋諸位,隻是看起來英姿颯爽,其修為被法決與身上的符陣遮蓋之後,完全看不出其根基深淺。
此件事情事關重大,因為牽扯到了郡王府事情,家主保守秘密心中歡喜的同時,心中又有些忐忑與懷疑。
“眼前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
在越國皇帝進入了郡王府之後,看著府邸中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不由得滿意的點點頭。
而葉商鼎早已經暗中神識傳音,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但是家主對於王秋諸位的身份,卻是有意隱瞞下來。
待得越國諸位落座之後,葉基作為主角,向著大廳中的諸位行禮:“葉基攜諸位師兄弟,拜見越國皇上。拜見諸位前輩!”
越國皇帝上下打量了葉基,越看越覺得葉基與自己哪裏相像一般:“哈哈哈,葉基?你也姓葉,名稱與朕的小兒子倒是有些相近。”
葉基不卑不亢,身上自然生出了一抹與眾不同的氣質:“回稟陛下、諸位前輩,在下葉基,自幼生活在蒼莽山域,由師兄教傳修煉功法,在山中偶遇小郡主,今日出山拜見諸位長輩的同時,最重要的是要葉基親自登門求親。”
葉基朗聲說著,在拱手間呈上了紅色的拜帖。拜帖下方乃是一份禮單。
此刻,王秋端著一個紅色的精美禮盒,在一旁一並遞出。
“什麽,小子魯莽!”
葉商鼎尋人未果的惱怒還未曾散去,自以為家族被一元宗突然襲擊,而匆匆糾集幫手趕來支援。
連同越國皇帝在內,急匆匆的趕到此處,原來隻是一位蒼莽山少年前來向著郡王府提婚。
而兒子居然搞得如此興師動眾,連連發送三道傳音符,催促葉商鼎回來。一種戲耍的感覺浮上心頭。
眼前遞出拜帖的年少修者第一次見麵,便遞出了求婚貼,心中忍不住生出了一抹火氣。
“嘩啦啦!”
“嘩啦啦!”
“嘩啦啦!”
大廳中隻剩下了不遠處水流的聲音,葉商鼎有些不高興,大廳的氣憤很是沉寂。但是,在越國皇帝麵前,葉商鼎不好發作,過了兩個呼吸,葉商鼎調整心情,才緩緩的問道:“既然前來郡王府提親,就需要三媒六證。請問三媒為何?六證為何?”
王秋上前一步,向著葉商鼎拱手施禮:“晚輩王金,願為男方媒人。”
冷劍向前一步,向著葉商鼎拱手施禮:“晚輩王劍,原為女方媒人。”
王九向前一步,向著葉商鼎拱手施禮:“晚輩王九,願為雙方媒人。”
至於六證,我等兄弟已經準備齊全,還請前輩過目。
說著,王秋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張供奉天地的桌子,六件閃爍著光芒的寶物。六件寶物分別是一個鬥、一把尺、一杆秤、一把剪子、一麵鏡子、一個金算盤。
葉商鼎暗道一聲:“原本訂親隻是雙方互換拜帖,先要舉行一個儀式罷了。沒想到,對方年紀輕輕,但是禮數卻是考慮的如此周全。”
看到了此處,葉商鼎臉色變得舒緩了一些。
琅琊郡大廳中。
琅琊郡家主心中緊張暗自捏著一把冷汗,得知身份的他,心中揮舞著雙手早已經同意的這門親事。
但是此事,還需要葉商鼎點頭才是。
“我等生在郡王之家,世代受了皇恩,因此所選的郡主駙馬也必須是人中龍鳳。自古流傳下來的道派分為文、武、丹、符陣、煉器、煉體、靈決、暗門、鬼神祭祀等派屬,不知賢侄修習的是哪一個道派?”
葉基心中明白,前方的葉商鼎是要試探一番自己功法:“回稟前輩,晚輩出道修為尚淺,不敢妄自稱派,隻能有幾分自保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