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味道!”

武卓嘴中驚呼,而盤旋的凸藍鷹見識到了武卓的厲害,一擊不中隨即展開翅膀,向著高空飛去。

而在此刻,三道凸藍鷹的攻擊瞬間而至。

武卓身形不動,而位於對麵的斐舍身前已然浮現了一道符陣,隱隱間將他的身形籠罩,遮蓋住了他的氣息。

斐舍利用符陣隱遁身形後,武卓也不再受到毒蛇的襲擾,但是上方凸藍鷹得攻擊要比毒蛇攻擊大了十倍。

“殺!”

“殺!”

武卓槍杆晃動間,連續兩道凸藍鷹的妖體撞擊在了槍杆之上,手臂抖動,掉落了一根根黑色的羽毛。

凸藍鷹發出了一聲尖叫,隨即飛到了天空之上。

“扁毛畜生!老子若是能夠飛到天空那端,肯定會將爾等拔了毛、戳了老窩不可!”

“老子在此地與那斐舍打鬥,幹你何事?偏偏要過來插一手!”

“扁毛畜生!老子偏要登上鳥窩,掏了爾等得鳥蛋!”

武卓眉頭微皺,上方向著下麵垂落攻擊的凸藍鷹越來越多,很顯然自己成為了它們的獵物。

武卓一麵揮舞著長槍,一麵大罵著上麵得凸藍鷹。

“嘭!”

“嘭!”

隨著一聲聲受到的劇烈撞擊,若非武卓平時有著一定煉體修為,在三波攻擊過後,武卓便會被墜落的凸藍鷹擊傷。

“嗤啦!”

武卓身上的符甲被凸藍鷹爪子帶下一塊,同時身上出現了三道傷痕。

仿若聞到了武卓的血腥味道,位於上空得凸藍鷹紛紛更為快速得墜下。不過,見血之後得凸藍鷹,再也不盤旋而起,而是聚在一切,盤旋在了武卓周圍,對著武卓的方位,發出了一聲聲鳴叫。

武卓此刻又感到回到了兒時在戰場上衝擊的情景,尤其是在靈力稀薄得所在,武卓不敢大規模釋放靈力,尤其是後方還有著一位虎視眈眈得斐舍道人。

武卓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在自己身體周圍組成了一道光罩。

麵對著凸藍鷹的攻擊,武卓此舉也是無奈之舉,隻有先將自身護佑周全了以後,才能留的性命,爭取了一線生機。

不過,此舉也不是長久之計,需要不斷消耗自身的靈力,不過慶幸的是,自己囊中還有著之前儲備下的各種靈酒。

同時,武卓心中也很明白,與凸藍鷹對敵考驗的也是雙方的耐性,它們也不能長時間在此地劇烈得打鬥。

隻要自己堅持到凸藍鷹的體力極限,也就是疲憊期,便是自己收獲得時候。

想到了此處,武卓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一本功法圖樣——《天行基礎》。

“啪!”

順水!

引流!

破甲!

長槍揮舞之下,武卓很自然得將其運用而出,而攻襲過來的凸藍鷹無不被長槍帶動下,向著一旁斜撞而去。

“啪!”

“啪!”

幾頭凸藍鷹得翅膀折斷,趴伏在了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三頭!

四頭!

雖然武卓解決得凸藍鷹越來越多,但是位於天空得凸藍鷹仍舊是密密麻麻的樣子,不見絲毫的減少。

位於隱形符陣中的斐舍看熱鬧似得,眼神中泛著期待:“嗬嗬,七星武卓如此廝殺凸藍鷹,必定會激起凸藍營的種種凶性,尤其是豈不是自絕於此處。老夫自然會拿出影像符紋,記錄下武卓將軍的這一刻!”

“哈哈哈!”

看著武卓將軍不斷廝殺凸藍鷹,斐舍道人在幻象之中發出了一聲聲幸災樂禍得笑聲。

“嗯?”

武卓皺著眉頭,猛然間眉毛一挑,同樣處於凸藍鷹的攻擊下,豈容你老兒如此逍遙自在。

要知道,雖然是斐舍老兒引來了凸藍鷹,但是凸藍鷹在武某這裏討不到什麽好處,便會為了食物反噬其主。

想到了此處,武卓掏出了一枚花炮,向著斐舍道人的方向扔去。

“斐舍老兒,今天老子困死此處,也不會讓你好過!給你一顆寶貝嚐嚐!”

說著,一枚圓滾滾得花炮向著斐舍幻影的所在扔去。

“啊!”

斐舍得眼神甚好,看到了上麵圓滾滾花炮上麵的奇怪紋路,當即須發皆炸。

“什麽?”

“又是什麽可怕獸丹?”

“嗖!”

花炮穿過幻影屏障之後,落在了尚未來不及逃跑得斐舍身前。

“轟!”

當即一聲劇烈得響聲,像是元嬰自爆一般,響徹了整個山穀。

整個山穀中回**著如雷聲一般得巨響,原本圍攏在武卓周圍得凸藍鷹,紛紛像是喝醉了一般,向著四下裏淩亂得飛去。

“啊!”

斐舍連滾帶爬得再也沒有了世外高人的模樣,連同胡子頭發上麵都沾染了一些灰塵。

果然,沒有見識到花炮威力的斐舍,被武卓一擊之下逼出了幻象之處,而原本亂飛得凸藍鷹下方爪子光芒一閃,向著斐舍的方向抓去。

心神震動之下,斐舍慌亂間向著飛來的爪子方向,扔出了幾條青綠色的毒蛇。

“嗡!”

“嗡!”

凸藍鷹在看到了綠色的靈動的蛇之後,紛紛發出了一聲清脆嗡鳴,紛紛翅膀呼嘯間,向著綠蛇抓去。

“啪!”

“啪!”

位於後方盤旋的凸藍鷹沒有搶到綠蛇,紛紛放棄了難以攻打的武卓,向著斐舍的方向撲去。

“啊!卑鄙!七星武卓坑本道人!”

在一麵驚呼得時候,斐蛇道人快速得解下腰間的儲物袋,從其中抓起了一把把得黃綠色的毒蛇,向著前方的凸藍鷹扔出。

“嗡!”

“嗡!”

.......

“嘭!”

“嘭!”

“嘭!”

一把把的毒蛇扔出後,斐舍的心中在滴血。而就在此刻,武卓方向再次向著身體周圍扔出了幾枚花炮。

花炮發出了巨大的轟鳴,在武卓身周激起了道道音波,引得武卓急忙用靈力封住了耳朵。

“原來你們怕音攻!”

而圍繞在武卓周圍得凸藍鷹,則像是喝醉酒一般,晃悠悠再也不躲閃槍尖得滑動,紛紛配合著武卓長槍攻擊似得,一隻隻被長槍刺中,落在了砂石之上。

隨著武卓二位得打鬥,位於上空得凸藍鷹越聚越多,隱隱有著獸潮的跡象,而在山穀下方,已然散布了一地的血肉羽毛。

“給你們!”

“給你們!”

沒有花炮的護佑,斐舍不得不出血供養飛下來得凸藍鷹。而凸藍鷹像是無底洞一般,一旦沾染上,恐怕要將斐舍掏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