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上台的幾位少年,對於雷鳴的挑戰,仍舊是沒有什麽壓力。
而小胖子仿佛精力旺盛似的,每出一劍看起來都是幾乎用盡了全力,絲毫看不出一絲疲憊。
小胖子似乎不會憐香惜玉,不管對方是修者是男是女,一率幾招敗敵。
周圍弟子也摸清了雷鳴的套路,挑戰的少年修者上台後,先砍三劍再說。
因此下麵圍觀的弟子們立即給雷鳴起了一個響亮的稱呼:雷三劍!
等待著雷鳴將第九位轟下台去的時候,終於迎來了一個勁敵。
“木行峰紋鬆,先天九層,還請賜教!”
一身青色的木行峰少年,穩穩的站在了雷鳴的身前,手中拿著一把法劍,法劍上還散發著隱隱的綠光!
“咦,小爺等了許久,終於等到了一個夠勁的!”
看到了鬆紋體外散溢的木靈力光芒,雷鳴此刻神色中的囂張樣子消失不見,他的神色變得凝重。
雷鳴雙手又攥了攥手中的劍柄,用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同時一股靈力仿佛灌注到了緊繃的腿部,當雷鳴腿部下蹲的時候,紋鬆的眼睛忍不住眯了一下。
“雷劫斬!”
雷鳴猛然間竄起,像是一個小豹子一樣向著紋鬆衝了過去。
“木盾!”
紋鬆沒有攻擊,而是直接著單手擒著法劍,另一隻手掌貼著劍身,然後直接著擺出了一個防禦的姿勢。
法劍上由於灌注了木靈力,立即顯現出了淡綠色的光芒。
“當!”
雷鳴攜著泛著雷光的法劍,直接著撞到了前麵泛著綠光的法劍上,發出了一聲炸響。
“夠勁!”
雷鳴後退幾步將反震之力卸去,而紋鬆也忍不住向後撤了幾步,然後挽了一個劍花,向前方擺劍一刺。
“木錐劍!”
“雷劫斬!”
“當!”
雷鳴又向後退了一步,可是此刻紋鬆已經變換劍招,劍刃橫掃攻了上來。
“啊!厲害!”
“當!”
雷鳴立即將法劍防禦在身側,擋下一劍,又向紋鬆刺去。
紋鬆看著雷鳴有些自得的道:“雷靈根果然厲害!若是低幾階的師弟還真是不能跟你力敵,可惜你今天遇到了我!哈哈哈,不知道木克雷麽,今天就讓你知道我們木行峰的厲害!”“哈哈哈,你以為小爺就這點本事了麽,什麽木克雷,小爺不信這個邪,今天非要將你劈裂了為止!”
雷鳴眼睛咪了一下,然後直接著就向著紋鬆衝了過去。
“木紋刺!”
“雷劫銅斬!”
雷鳴的劍法中突然多了一個字,紋鬆眼睛眯起,突然變得警覺。
“轟!”
兩把法劍立即碰撞到了一起,紋鬆立即錯身,斜劍又攻了過去!
“轟!”
......
...............................................................................................
在雷鳴、王秋拚命打鬥的時候,有一個擂台卻成了沒有弟子關注的存在。
拓跋宇盤膝坐在擂台上已經有一個時辰了,可是仍然不見有弟子上台挑戰。
無聊的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根不知名的草,然後身體直接著躺在了高台上,嘴裏叼著草,品味著青草味道,看起了天空。
“無聊呀,無聊!”
.....
而一旁的執事也是無奈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可是沒有辦法,離著轟他下場,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所以執事隻好陪著這位呆在了這裏。
看著其他擂台的如火如荼的爭鬥,執事心裏也想著讓諸位弟子關注一下這裏,可是看著下麵躺著的這位,他立即放棄了剛剛的想法。
看到遠處,執事心裏不由的歎了口氣。
“還是忍一忍吧!”
“一個時辰,看會訊息符牌便可以輕鬆過去。”
“據傳天罰宮勢力已然由盛轉衰,如此對於流月大陸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情。狗急跳牆,天罰宮肯定會想各種陰毒辦法自保,一些攜裹著大量七星山域符票流入天罰宮的七星大聰明,將會第一批受到窮的一屁股債務的天罰宮進行搶奪。
他們的聰明之處,在於向著天罰宮投降,自認為坑了七星的錢票,便可以逍遙法外,如今等待他們的是瑟瑟發抖,一個時辰過後,拓跋宇終於被執事請出高台,然後宣布其過關進入下一輪。
....................................................................................................
等待著拓跋宇走了以後,執事不由的高興起來,自己這個高台終於可以熱鬧一下了。
“罡天在此,不服來戰!當!”
一對斧頭在一起直接著一磕,發出了一陣大響,罡天已經踏上了高台!
“當!”
一對斧頭被罡天扔到了地上。
“完了!”
剛剛站起的執事看到後,心裏泄了一口氣似的又坐了回去。以前拓跋宇在的時候,路過的弟子還能從台上看一眼,自從罡天上台以後,擂台這一塊就成了無人區!
即使有弟子路過也要躲的遠遠的,然後將頭扭向其他方向,等過了這裏,他們才能轉過頭來。
台上的執事看著下方的情景,更加變得無奈。
無聊的執事,扭頭觀看起了旁邊擂台上的打鬥,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酒壺,然後自己對著壺嘴飲了起來。
可是罡天卻沒有拓跋宇那麽省心……
罡天上台以後,看見沒有弟子過來打鬥,立即大怒:“執事真是廢物,居然不能讓人打個痛快。”
隨即他又站在了高台邊緣,十分熱情的向著路過的弟子招呼了起來!
“你,你過來上台!”
“啊,見過師兄,師弟隻是路過!”
“放心吧,大不了我不用斧子!”
“師兄,改日小弟登門謝罪!告辭!”
“哎!”......
“你,說你呢,快些過來,對說的就是你!”......
罡天費力的招呼過路的弟子前來挑戰,可是過路的弟子仿佛是聾了一樣,根本就聽不到他的招呼!
即使聽到了罡天的喊聲後,路過的弟子甚至開始繞路,不經過擂台區域。
在招呼了好長時間後,罡天也沒有招來一個弟子過來挑戰。
看著其他擂台上打的如火如荼,不甘心的他身上不禁的技癢起難耐。
罡天正在全身不舒服的時候,猛然間斜眼瞥見了正在喝酒的執事。
“咦!”
“哈哈哈哈!”看著一旁的執事,罡天的眼睛不由得一亮。
罡天哈哈大笑間,身體竄起了一丈多高,隔空竄到了執事的附近。
“當!”
罡天拾起自己的雙斧,走到坐在椅子上的執事後麵,然後雙斧用力一磕。
一聲驚雷,在悠然自得的執事耳旁炸響
“啊!”
“找死!”
正在看打鬥的執事立即驚起身形,連同放在桌子上的酒壺,都禁不住在桌子上一偏,灑出了一大片酒水。
“嘿嘿,老頭,坐著也是坐著,我們來玩一會?”罡天看著執事然後大笑著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