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金丹師,之所以將丹師引領到此處,就是因為如此諾大的樁基,普通修者很難以將此樁基打入海床之中。即便合諸位修者之力,也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申真城主說著,而淩金早已經竄到了一根根樁基前方,他用手撫摸著上麵的符紋,心中不斷驚歎。
“申真城主,單單要準備如此多的樁基,恐怕要需要三五載的時間。七星山域的大手筆,真的讓王秋感覺到震撼,震撼到讓王秋覺得手癢難耐。”
說著,王秋開始半空中禦起大黑劍,閃爍著五彩的光芒,開始在其中一根碩大的樁基上飛行。
“將樁基運到海上,需要一艘巨大的符船。”
“符船上需要有將樁基立起的符器!如此眾多的修者,恐怕其消耗也是一筆諾大的數字。”
“若是樁基不用符船運輸,是不是可以讓其像符船一般漂浮在水上!”
“又或者建立超級傳送陣,將其傳送到指定地點,或者將超級傳送陣建立在符船之上。”
“樁基上麵加上上百對飛行符,猶如蜈蚣蟲一般,其飛行符若是載力不足,是不是可以改成玉石符牌,鑲嵌靈石的那種,是不是會讓樁基在水麵上漂浮變得輕鬆一些?”
“如何快速做出諾多的符牌?需要什麽樣的材料?”
“海水中的水靈力對於樁基長時間衝刷肯定會磨損,是不是可以配置一些丹藥或者符墨之類的,塗抹在樁基周圍,形成一道水膜,阻擋其侵蝕?”
“另外還需要將其一節節連接起來,才能在海水中持續打樁!”
“若是打樁,肯定要有一枚大錘頭。大錘頭是否加在符船之上?”
在說話間,王秋禦劍盤旋間,開始圍繞著一根根的撞擊來回踱步,甚至於一旁的申真城主都被其晾在一旁。
猶如著魔一般,王秋不僅僅是說話,而是拿出了一張張符紙,就像是在望仙島密室中一般,開始不斷地攜刻。
每當王秋刻畫完一張,便會將其團成一團,然後隨手將扔在身側。
一旁,癡迷看著淩金動作的申真,突然腦海中閃過了一絲電光。
緊接著,申真城主像是身後長袍著火了一般,迅速向著王秋四周的方向打出了一枚枚珍貴的防禦符紋。
“傳令,凡是樁基附近的符修,一律向著後麵撤出十裏!不,是不要出現在本座的視線以及神識感應之內!”
“傳令,軻梅城中凡是出現大的響動者,一律按照殺人罪論處!在此解除禁令之前,禁止空中放一切花炮!”
“傳令,調集城中元嬰期修者前來守衛,同時派遣除魔衛在外圍警戒。用本座的話講,此處便是一座禁區。”
“傳令,調集庫房中的三成靈石,運到此處。要在此處堆積成一道靈石山,供淩金丹師使用。”
“傳令,有請府中符師快快前來,本座要給他們一個驚喜。”
“傳令,快速選拔城中的優秀年少修者,讓他們前來參悟淩金符師悟道!”
......
一連串的命令傳出之後,申真城主還覺得不放心,於是打出了一道影像符,向著七星山域的方向而去。
“淩金丹師需要高階元嬰修者保護!”
很快,軻梅城中的眾多修習的年少修者,被選拔後集中,在海上快速轉了幾圈後,才被屏蔽神識帶到材料場地上空的符舟之上。
在他們的下方不遠處,隻見一道人影嘴中不斷地叨念著什麽,手中的符筆已然變化成了道道虛影。
符舟中的諸位修者,不時的發出了一聲聲的驚呼,。
申真城主親自在人影邊緣取了一張符紙之後,向著諸位展示之時,上麵看起來複雜的符紋,當即引起了諸多少年修者的注意。
......
而下麵癡迷的身影,當即猶如一塊烙印,深深的烙印在了諸位少年修者的腦海之中。
看著諸位少年修者眼神中露出的崇拜神色,申真城主滿意的點點頭。
對於淩金此事,申真城主可謂是老謀深算。
千強萬強不如少年後輩強!
隻有少年後輩,才是軻梅城的生生不息的希望。有了淩金的牽引,猶如在諸位少年的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一般。
此刻的軻梅城中,收到了淩金丹師的在一處秘密所在悟道的影像之後,剛剛散去的諸位商戶心中開始激**,忍不住緊緊地攥了攥拳頭。
若是說誰能夠創造奇跡,非要屬淩金。
道道求資源的影像符從各家商會中發出,猶如各種光雨一般,向著七星山域的各個方向而去。
.......
樁基石料場地間。
申真城主小心翼翼的率領著一群可信任的符師,站在淩金的不遠處。
猶如看到了遍地寶藏一般,尤其是看到成團的符紙一角上露出了斜線符紋,更是撓動了諸位符修的心神,使得諸位符師站在原地不斷天人交戰,生生忍住自己衝出的衝動。
......
沉迷在攜刻的王秋,心神完全沉浸在推演一道道符圖之上。同時他的腦海中的不斷隨著他的刻畫,形成了一塊塊不同形狀的符器。
很快,王秋周圍的符紙,猶如落雪一般,撲散滿了周圍十多米的地麵。而王秋手中的符筆也逐漸的開始變緩。
此刻已然到了夜間,申真城主揮手間,在王秋周圍升起了一道道紅色的燈籠。
喜慶的紅色燈籠散發的紅光,照在了一片散落的白色符紙之上,更有全神貫注的身影落座其中,一抹莫名的道意,透過一抹抹的影像,傳遞到了諸位修者的心中。
此刻,在場的申真城主,又率領著諸位符師向著後麵退出了一箭之地。
諸位符師看著如此長時間的推演,想象自己可憐的神識之力,今天徹底認識到了淩金大師的瘋狂,癡狂到讓人恐懼的地步。
......
甚至於,一幕幕他們與好友沉寂在酒池肉林各種歡愉、各種的名利之中的場麵不時腦海中浮現。
相比之下,淩金丹師更像是一個苦修者,看著他專注的樣子,早已經將寶貴的時間,全部應用到了符道之上。
之前自己種種荒廢的道途,從根本上就會被淩金落下甚遠。不過,幸好城主帶自己來到了此處,應該慶幸的是此時醒悟為時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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