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太山!”

說著,沛敖在原地轉了轉,看著半空中的向著遠處不斷的飛來飛去的傳音符,一抹冷笑浮現在了他的嘴角。

“再大的靈寶符陣,也是由修者控製。如果修者都不存在了,還用何等控製符陣?”

“傳令,召集七星山域觀奇所屬的暗衛,若是人數不夠,可在西部諸城、日月城、大漢國等地召集,本座要拿下空太山!”

“大人?這是為何?”

“如若是每個傳訊符上麵都沾染了毒疫的,看看漫天般的傳音符,如若流落到七星山域各處地域,到時候本座看看七星山域如何百城救一域!”

“大人,果然是好主意!在下敬服,這就調集暗衛前往空太山。”

“好!”

說話間,一抹抹的煞氣突然浮上了沛敖諸位的頭頂。

“大人,屬下還有一個更好的建議。控製空太山之後,讓七星山域的諸位修者全部用上我等的傳音符!

一則,到時候我等可以隨時釋放毒疫,控製其咽喉。

二則,同時可以監聽七星山域的重要訊息。

三則,觀奇傳音符可以設計精美一些,方便七星山域金丹期以上的修者使用。這樣若是釋放毒疫,便可以將七星山域的中高層精英一網打盡,到時候七星山域還有什麽資本與我等相抗衡!”

“哈哈哈,毒影果然是好計謀,不過一切的前提便是將空太山拿下!命令,偵查空太山周圍的地形,看看我等到底如何攻擊才能夠一舉攻下!”

“好!遵命大人!”

說話間,早有道道紫色的傳音符,向著遠處的天空飛去。

此時,又有幾道影像符從遠處飛來,就在沛敖的身前,顯現出了一道影像。

天罰宮區域。

一處療養道館的後方,一輛輛箱子狀的符陣整齊排列,不斷有著裝裹著死亡修者的黑色袋子,從一間屋子中抬出來。

而遠處的道路上,則是遠去的符車,像是長龍一般。

一旁,正在錄製影像符的修者手中還拿著符紋,卻被暗衛拎著向著符車的方向而去,在他的身下還淌著血跡,很顯然剛剛已然被暗衛控製。對於向著外界發布觀奇陰暗氣息的修者,暗衛一向做的很決絕。

位於沛敖的左麵的畫麵,則是化生與一種修者聚在一起論道的情景。到處鳥語花香,顯得很是和諧、平靜。

......

“大人,空太山上的所有布置已經由藤陰法師傳回,還請大人過目!”

“偶,講來聽聽!”

“大人,藤陰法師與衛妄符師對峙的所在,也是七星山域靈寶所籠罩的區域。”

“此區域乃是雙方大戰的所在,我等若是想要破掉其靈寶,為了避免我等區域遭受損失,一則要找些小勢力率先衝鋒,之後我們見機行事便可!”

“也罷!落日城、青瓦城、草泱城、奧亞域、西部諸城,凡是親近觀奇的勢力,此刻全部要派遣各自屬下,前去空太山相助。各家戰隊務必在隱星戰隊前方集結。”

“大人,那我們?”

“我們則從此處進入!”

“大人,您是說......”

“不過,此地過去可不是太過容易,畢竟此處處於七星山域的方位。”

“七星山域並非是鐵打城牆一般,另外命令暗衛,務必喬裝打扮。為了不引起其懷疑,可以攜帶其他小勢力之身份符牌,或者從山林深處隱蔽插入。

尤其是,七星山域局勢變緩之後,已然開通了多艘通向各外域的符舟。密探也可以趁機進入七星山域之中。”

“如此甚好!”

“嗡!”

“嗡!”

“嗡!”

道道傳音符,像光雨一般,向著與天罰宮相近的各個勢力飛去.......

......

“看來此次的觀奇不甘心,反撲之勢甚猛,吾等千萬要小心為是!”

洪一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影像符。影像符上,已有諸多外域勢力,派遣修者來到對麵隱星的戰隊之中。

在陸陸續續聚集的戰隊之中,不乏榜上有名的戰隊出現。此刻,他們看著七星山域的方向,眼神中散發濃濃的貪婪的光芒。

雖然是來自各個地域的戰隊,洪一明白他們都是為了靈寶而來,或者是趁火打劫。

不過,前方靠近七星山域的區域,此刻已然被冷劍諸位徹底改造。符紋閃爍間,地麵也開始高低不平。

同時,冷劍諸位所消耗的資源也是個狠角色。

一開始,洪一對於屬下遞上來的庫房消耗還看上一眼,心痛幾分。

到了後來,徹底變得麻木,任由冷劍諸位在其中折騰。

不知道為什麽,在看到了對麵乃是觀奇戰隊所在後,冷劍居然不顧師弟於成的反對,對於原本應得的報酬原封退回,還推翻了原有的布置,對於每處符紋陷阱,又加重了幾重才罷休。

洪一戰隊中,看著穿著白衣、黑衣的戰隊,在前方快速構造各種防禦,忍不住張大嘴巴。

此刻,越國戰隊充分展示什麽叫做精準。

人手一柄䦆頭,上下翻飛間,條條溝壑像是豆腐塊一般,輕鬆的開采出來。

“諸位看看,好好地學學,越國戰隊不僅僅是戰力超然,人家還熟悉各種樣子的武器。連同開山用的䦆頭,人家都手到擒來。爾等你們戰勝了隱星還沾沾自喜,老夫都替你們感到羞臊!”

“啊!”

聽到洪一的話語,戰隊的一眾修者,紛紛的點頭稱是。

當他們搜尋到了一柄䦆頭後,不服氣的將䦆頭向著下麵鑿去。

“嘭!”

火花四濺間,䦆頭隻是將表層的地麵鑿下,而下方還是堅硬石頭的樣子。看到了這樣的效果,隱星戰隊隊員當即找到了差距一般。

“越國戰隊厲害如斯,幸好不是與他為敵!”

“兔崽子們,既然找到了差距,就從最基礎的練起!還想著找人家鬥上一鬥。人家憑借著單單的一手絕技,便會讓爾等苦習多年!”

說著,洪一戰隊一種修者,向著冷劍的方向蜂擁而去。

“師兄,說什麽都要給我等一個機會不是!”

“好吧,一旁的一段歸於你們,鑿上三丈多深,四尺方圓!”

“啊!多謝師兄!”

“記住,爾等隻有半個時辰,我等兄弟在半個時辰過後,會在上麵的陡坡上布置一些符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