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上趕來的除魔衛數量沒有太多,但是在朗灣區域諸位修者衝散了黎氏家族符牌修者阻攔之後,在其身前升起了一道巨大的符陣牌。
符陣牌上的一枚花朵盛開的時候,一道光芒虛影向著打鬥、聚集的人群衝擊而去......
“殺!”
“嘭!”
“嘭!”
“嘭!”
一連串的三品驅散符不斷扔出,股股濃煙升起與空氣中的靈氣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迷醉而刺鼻的味道。
正在打鬥的人群中,下一刻便出現了因窒息而產生的咳嗽聲。
“快些!去抓七無道人!”
“快看,無後牧道人在那裏!”
“無尾黃道人正在準備換裝,其修為不高,快快將其抓獲!”
“七無道人要跑路,朗灣區域豈是由爾等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殺!”
種種紛雜的喊聲傳出後,伴隨著道道慘呼,混亂的場麵不知道什麽時候,紛紛顯示在符紋祖柱的畫麵之上,尤其是七無道人的狼狽模樣,更是引得戰場上的諸位修者,發出了一聲聲爽朗的笑聲。
從半空中向下看去,隻見黑壓壓的人群中,開始向著金窟的方向撤去。
位於人群邊緣的修者,腳下不斷的發出了一道道禦劍的光芒,除了少數修者還在前行之外,其餘的修者無一不是像是離巢的蜜蜂一般,向著金窟的方向飛去。
“活捉七無道人!”
“活捉造反逆徒!”
“活捉黎氏族人,交由祖廟審判!”
“殺!活捉金窟罪人!”
......
除魔衛在發出了驅散符紋之後,不知道為什麽便停滯在了原地。此刻,在除魔衛的前方,嫣然跪著一位穿著黃色符衣,手持黎氏符牌的少女修者。
而除魔衛攻擊的影像,與她的一跪,形成了一道特殊的反轉影像,瞬間被潛藏在混亂人群中的七無康道人捕捉。瞬間向著黎氏家族的方向發出了一道影像符。
畫麵上的黎氏家族的修者,一跪就像是永恒,像是祈求除魔衛不要再去廝殺無辜修者。
反觀解除混亂的除魔衛,瞬間被畫麵誤解,反轉,成為了暴力砍殺金窟修者的首惡,畫麵隨即發出,當即引來了外域各種勢力不斷嘲笑。
......
整個朗灣區域的修者,戰意濃濃,不斷地向著四散奔逃的修者殺去。
而在其衝擊的同時,在衝擊人群的邊緣,朗灣區域符陣的節點之上,遮擋蒙麵的幾位修者,紛紛對峙在了水汽朦朧的地方。
“想不到城主府的四將竟然守護在了朗灣區域!”
“哈哈哈,我等守護金窟乃是遵從使命!朗灣為金窟一處重要所在,自然有守護的道理。”
“四將?信不信老夫此刻就發出傳音符,號令家族內的修者攻擊城主府!”
“城主府大門敞開,隻要黃長老有膽量,占領而去又有何不可!少拿這些來嚇唬老夫!”
“哈哈哈,老夫早就料到城主府會派人前來,但是黎某也邀請來了幾位道友助陣!”
說著,在下方擁擠的人群中,穿著暴露符衣,坦胸露肩,黃色頭發的幾位修者,閃身來到了元朗符紋祖柱前方。
“原來是外域修者!如今禍亂局勢已明,諸位再也不遮遮掩掩了嗎?”
為首的竟然是金窟諸位熟悉的哀德尊者,她雖然個子矮小,但是對於七星山域的話語卻是說的流利無比:“嗬嗬嗬嗬,金窟之所以有今日的局麵,皆是爾等道法所致,若是爾等遵從西部道統,金窟將會變得強盛如斯!”
“咯咯咯,觀奇哀道友真是可笑?哈哈哈哈哈!”
說著,朗灣區域的白發長老,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聲大笑之聲。
“黃道友,哀某句句屬實,何來可笑之意?”
“敢問哀道友說的可是七星山域的古語?”
“敢問哀道友是否父母還健在?”
“不錯,在下精通七星山域古語,在下父母目前在觀奇域內,很是享受!”
“既然西方道統如此高等,為何還要熟悉七星古語?哀道友到底是何居心?唯恐天下不亂呼?你修的的西方道統,卻說著七星古語,管著七星山域的事情,明顯的不倫不類,似魔非魔,歸何類屬?!”
哀德尊者眉毛一挑:“本座好打抱不平!專管天下不平之事!”
“天罰宮觀奇毒疫肆虐,傳聞修者已然傷亡慘重,你不去回援觀奇,打抱不平,反而在此搬弄是非,居心何在?”
“天罰宮都要覆滅,你卻在外麵多管閑事!”
“在下為金窟之未來而修習七星古語,至於觀奇之事不勞道友費心,隻要在下家人安然無恙便可!”
“是麽?”
說著,一副影像符從城主府的四位長老手中發出。
“嗡!”
畫麵上,隻見一輛輛的箱子一般的符車,停在了間療養所的門口處。
畫麵再轉,隻見存放雜物的屋頂開始向下轉,下方慢慢都是一個個黑色的袋子,袋子中無不都是裝著一個個修者的屍體。
“天罰宮安納山毒疫死亡修者已然無處安放,而外麵一輛輛運屍符車,全部被派遣出去還不夠,隻得派用裝在貨物的符車運送修者屍體。”
“天罰宮安納山中,此刻療養所毒疫修者已然爆滿,停止向外界接收病人。其個人所設的療養道場,已然全部關閉,為的就是避免毒疫感染!”
“不僅僅是安納山出現毒疫爆滿,連同整個觀奇域內,各個療養道場全部爆滿,其各種防護符衣,缺口更是達到了一個巨大的數額。”
“天罰宮域內,各種坊市此刻已然停滯了數月,若是長此以往,恐怕觀奇域內將會發生暴亂,其各種攻擊型的符紋、法器無不受到熱捧!目前已有不少的店鋪坊市被砸破!”
“啊!”
正在說話間,畫麵一轉,之間穿著防護麵罩的一位位修者,從一處裝滿資源的倉庫中蜂擁而出,在遇到了兩位老人之後,當即毫不猶豫的甩出了兩道符器。
“噴!”
“嘭!”
兩位老人受到突襲之後,躲閃不及,當即變得血流滿麵。
而此時觀奇哀德使者卻是發出了一聲驚呼,看到了觀奇連環畫麵,儼然是自己家族道場的所在。
而路上行走的兩位年老修者,正是她的父母。看著畫麵上兩位傳來的咳嗽聲,哀德緊走兩步。
“幻覺,一定是幻覺!哼!觀奇向來秩序井然,並無多大的差錯!”
說著哀德搖搖頭,有些譏諷看向對麵的白頭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