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嗡!”

多時,王秋手中的光芒閃動間,前方的一塊符紋率先被除去,然後光芒閃動間,諾大的防禦符陣當即出現了一塊不同尋常的波瀾,緊接著一道黑芒出現在了陣法中央。

“殺!”

說著,朗灣區域外麵的修者,臉上散發出了一抹抹驚喜的光芒,甚至道道攻擊快速的向著斜上方的黑洞飛去。

“嘭!”

幾乎就是下一個呼吸,符陣上麵的黑色缺陷,瞬間被更加璀璨的五彩光芒代替。

。。。。。。

而祖廟中的王秋,看著剛剛被自己修補完畢的符陣邊緣區域,忍不住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如此的符陣,才配得上哥的大名!”

想到此處,王秋手中光芒璀璨,不斷開始變幻,一道道光芒閃爍不定間,符陣邊緣的符紋在王秋符筆揮動下,開始向著中心部蔓延。

王秋麵前的符陣,開始不斷地變幻,而祖廟中的古老防禦符陣,也開始一步步的散發出了生機一般。

下一刻,一道璀璨光芒衝出了祖廟的屋頂,升到了朗灣區域的半空之中。

“快看!”

“快看!”

“祖廟靈光!”

一聲聲歡呼,光芒伴隨著王秋不斷虛幻雙手手影,逐漸變得洶湧澎湃。

由一開始的小範圍的歡呼,到整個朗灣區域爆發出了一聲聲的歡呼。

一枚枚上古符紋,像是聽到了諸位的歡呼聲,開始漸漸地順著光柱,升騰到了半空之中。

上古符紋旋轉間,一個名字突兀的出現在了諸位的腦海之中。

“符紋祖柱!”

半空中的紅色光柱,不僅僅是將整個朗灣區域的區域照亮,同時留影符四散飛出,相近朗灣區域的七星山域邊城、金窟所在諸位全部都看到了久違的上古符紋。

金窟之中,許多年邁的修者,看著熟悉的影子,甚至直接著淚流滿麵。他們的祖輩從小便會向他們講述符紋祖柱景象,而此種講述隻能存在了他們的記憶之中。

此刻,符紋祖柱出現之後,猶如埋藏了多年的寶藏一般,在人們即將忘記的時候,重新出現在了金窟諸位的麵前。

金窟之中,許多年邁的修者,看著遠處的符紋祖柱,不由得淚流滿眶,猶如找到了根脈一般。

“符紋祖柱出現,我等來自符紋祖柱,去也隨著符紋祖柱而去。”

“不好,阿米還說什麽去朗灣區域集聚!老夫要快快去阻止,去符紋祖柱鬧事,實屬大逆不道之事!阿歸,快快去拿老夫的拐杖!”

......

“啊!阿惑還在朗灣符紋祖柱處,如此被人利用,又有如此的異像顯現而出,阿惑逆天而為,恐怕會遭天譴!”

“天譴不知道有沒有!淪為炮灰很有可能!快去將那小子呼喚回來,就說老夫病重!”

“病重已然用了多次,哪裏還會有效用!都怪你偏偏讓孩子去什麽草泱高階道場,如今其修習內容充滿魔氣,孩子哪有不入魔的道理!”

“哎!金窟入魔已深,恐怕要經受一場劫難,才能徹底斬除魔氣!”

“物欲橫流,劫難在所難免,無論多大的劫難,最終受難的還是我們普通修者!”

“大潮麵前,明哲保身也難免災禍襲身,唯有順勢而為,才有生機。看來我們這一把老骨頭,此刻為了後輩真的要拚上一把!”

說著,一柄光芒璀璨的法劍,從老者腳下禦劍而起。

不過看著老者腳下的光芒,與其他的元嬰修者不同的是,他腳下散發出的法劍光芒,似乎有著什麽生命光華在燃燒一般。

金窟之中,不斷飛出了顫顫巍巍的法劍,同時法劍上發出了一聲聲的呼喚,不斷地向著正在堵塞除魔衛的諸位修者呼喚而去。

人群中,無後牧道人懊惱一聲:“幾個老不死的!竟然敢壞本少爺的好事!”

......

“諸位師兄弟,此刻為了證明諸位對於草泱道場的忠心,諸位便可以自己選擇是否留在草泱道場的圈子之中!”

“諸位還請聽從指揮,凡是有人呼喚的所在,便可以用石塊聚而投之!”

“西南方向呼喚最為強烈,諸位修者石塊準備,看著本道的劍光!”

“衝!!”

當即一枚枚石塊為在法劍的光芒為引下,向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砸落,盡管有著少數修者頓足捶胸,但是對於阻攔如此的眾多的修者,顯得無比渺小。

當聽到了親人的慘呼之後,位於人群中的修者紛紛的癱軟到了地上。

“好!西南區域已然安靜不少!”

“下一個方位,乃是東北區域!”

“且看本道的劍光!”

......

“牧道人,你父親在前方召喚你!快聽聽他的聲音!”

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一句,緊接著光芒閃爍間,顯露出了一位下巴尖尖的年邁修者。

“牧兒,你尚未成家立業,萬不可如此將大好前途盡毀!”

說話間,老者用手中法劍指著地麵,發出了一聲聲的錘擊之聲。而看到了牧道人的之後,老者甚至想著將自己手中的法劍刺向前方。

“噓!......”

示威的人群中發出了一道道的噓聲。

“老不死的,還不趕快退下,總在關鍵時刻壞本道的好事!”

說著,牧道人還沒說完,一旁的無心康道人早已經將手中的法劍扔出,向著前方的老者衝擊而去。

而簇擁的人群中,看到了劍光之後,紛紛扔出了一塊塊石塊,砸向了老者的方向。

“啊!啊!”

伴隨著一聲聲的慘呼傳出,牧道人的臉色突然間變得猙獰,他瞪眼看向了眼前的無心康道人。

“自稱是無後牧道人,無後便是不孝,沒有後人了,為了金窟還要老爺子做什麽?”

“無心康道人果然人如其名,牧某領教!”

“沒有良心,果然是無心道人。”

說著,牧道人眼睛中顯現出了一抹殺機。無心康道人屬於天罰宮觀奇所屬,而牧道人則屬於草泱城的屬下。

不同地域的屬下,對於金窟的最終劫掠也會產生暗中爭奪。因此,無心康道人也不樂意見到牧道人出盡風頭。

康道人冷冷一笑,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指了指已經剛剛石塊扔過後,變得寂靜的所在。

......

“不孝之子,連自己老子都攻擊,牧道人此人還可信否?”

“不忠不孝之徒,諸位還如此抬舉,果真是炮灰般的存在!誰無父無母乎?”

“哈哈哈!”

在大陣遮掩下的朗灣區域的諸位,爆發出了一陣陣轟然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