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呈長老雖然安居域外,但是其在金窟之中勢力不可小視。我等眾多弟子的居所,便是出自於他手。”
“泱法大人所言極是,隻是我等抽身要最好的時機,主要是要讓外域觀奇、感蒼、草泱城諸位大人滿意,這樣才能讓一家老小在域外舒服的安身立命!”
黎長老點點頭:“對,還要我等將新晉的七無道人再行培養!”
此時,操著異域口音的屬下,緊急向著門內呼喊:“大人,緊急傳音符!”
泱法不由得一皺眉頭,在諸位聚會的時候,除非是緊急情況,否則不允許屬下打擾:“念!”
“我等在朗灣區域潛入的心魔,已然出現了一次破滅,心魔很可能下一次便會破除!”
“什麽,不可能!刀某已然控製了整個金窟所在的藥符師,符陣師也在刀某的掌控之內,朗灣區域沒有符師可用,七星山域更是自顧不暇沒有高階符師可派遣,怎麽會還會出現如此的情況!”
“會不會是七星山域前來的救兵?”
“眼下西部諸城求援,毒疫頻發之際,七星山域早已經將所有的修者,分別派遣到了域外救援控製毒疫,而高階的藥符師更是要坐鎮七星山域各處,根本就不能脫身!”
“另外,根據與七星山域的協定,若是七星山域派遣修者來此,必須通過金窟刀某同意,在金窟與七星山域通行口岸放行才可以進入金窟,豈容他們如此輕易的進入金窟!哼!”
“刀長老所言極是,流月大陸毒疫泛濫,七星山域之最北端,與冰雪域交界之處,已然爆發了毒疫,同時因為其北端冰雪與毒疫混合後,更難清除。據傳七星山域精銳符師,已然盡數趕到那裏!”
泱法一皺眉頭:“刀長老,可不要壞了我等大計!趁著七星山域毒疫四起無暇旁顧之際,我等才能夠趁機將金窟再次控製!而在此時竟然出現了如此錯誤。”
“小小朗灣區域,相比整個金窟不足掛齒,請讓刀某核實一二!”
說著,一道傳音符從刀長老手中發出,向著浪灣區域的方向落去。
泱法法判長老最後說道:“諸位長老,七無道人撞擊泱法符舟事件,已然被天下人知曉。其在密室中密謀之事,也暴露於諸位世人麵前,恐怕金窟其他勢力會對其產生顧忌,讓老夫處理此等事情,當真頭痛的很!”
黎長老臉上冷笑出聲:“諸位長老切莫惱火,接下來幾日老夫多多散步一些虛假訊息,說什麽有人挑撥離間,混淆視聽便可以將此事化去!”
諸位點頭稱讚:“哈哈哈,黎長老果然妙計!”
......
說話間,整個寬敞的大廳中被各色的美食填滿,種種珍貴佳肴,一份便抵得上一個金窟普通家庭幾月開銷,各位長老在暢談間,不時地發出了一聲聲的大笑之聲。
而刀長老在收到了一枚傳音符過後,便微皺起了眉頭。
......
金窟城中,已然遍布修者的修煉之地,但是修煉之地價值不菲,一般的修者家庭,幾乎需要拚盡一生之力,才能換取幾丈大小一間修煉密室大小的地方。
而在金窟所在的區域,修煉道侶加攜老扶幼擁擠在了狹窄空間,更是極為常見的事情。
城中,一間略顯寬闊的修煉房間內,膚色白皙,頭發上已然變得斑白的婦人,看著遮掩麵孔,全副武裝正要出門的兒子,有些擔心的勸解道:“阿丕如此急匆,今天還要去與師兄一起鬧事去?”
“說什麽鬧事,煩死了,我們是為了整個金窟的自由而戰!”
“金窟的自由,隻有與七星山域徹底連通後,才算是真的自由!”
“你懂什麽,丕兒此番前去好處多多,除了日常學業會得到師兄、師姐支持,另外還能賺取想象不到的靈石,隻要你敢去拚!”
“哎!今日你上學機會難得,卻是學的怎麽反叛,要知道在古代造反可是要誅九族的!”
“如此學問,不學也罷!”
“什麽九族八族,現在是什麽修煉時代,隻要是有靈石,一切都可以實現!丕兒一旦成長,便讓我們全家脫離擁擠的彈丸之地!”
“丕兒,媽與爸商量過,隻要七星山域與金窟徹底連通後,我等居家遷入廣闊之道家福地,便可以結束如此的境地。至於此地,天天為靈石所奔波,早已迷失道之本質,還談什麽修仙!”
“母親,傳聞朗灣區域出現了異種心魔,為了金窟之安全,我等兄弟要前往金窟之中,前去助力七無道人除魔衛道。”
“除魔衛道乃是正義之事,為何還會有大額靈石發下,如此這般豈不是矛盾重重!丕兒,千萬不要做一些炮灰的事情,我們小小家族再也禁受不住如此的打壓!”
“我知道了!”
“啪!”
房門重重的關閉後,頭發斑白的婦人順著門縫還在張望,似乎還能看到兒子的身影,等他回頭看到了牆上全家齊聚符畫像後,心中有些焦慮,再也無心做手中的家務。
“這個是世界怎麽了?”
“原本學業優異、胸中頗有見地的兒子,自從進入了金窟高階道館後,一下子變了模樣。”
......
說話間,金窟外麵街道上已然擠滿了各種帶著各色符紋頭巾,防護住麵部的修者,他們無不是用帶有符紋的頭巾裹住麵部,用以阻止各種修者的神識探測。
遮掩了麵目之後,他們仿若是有了護身符一般,眾多的修者在大街上變得毫無顧忌,紛紛站在了道路中央,道路兩旁的護欄被他們甩出,扔的滿地都是,各類混雜場麵,很快堵塞住了來往車輛,甚至於過往的普通修者,更是被他們攔截到了道路角落之中。
“嗡!叮咚!叮咚!”
......
一連串除魔衛符舟的警示響聲傳出之後,圍堵的各色修者非但沒有退避,在後方不斷傳出的慫恿聲音後,竟然向著道路上的除魔衛符車,開始扔出了一枚枚石塊。
為首的棕色符車首當其衝,好幾日都沒有買賣的修者,坐在符車中央,看著散亂的石塊不斷的在符車上砸來砸去,心痛的同時,又開始怒目圓睜:“還要不要人活命!老子的符車還要養活一家幾口,任由爾等胡鬧下去,整個金窟修者的天空都會變得混亂!”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