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起要了兩杯喝的,坐了沒多大會兒就有人出來同他打招呼,應該是在酒吧的經理。他同對方簡單的說了兩句後便讓對方去忙,說他隻是過來坐坐。

稍後時酒吧裏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給願意參與的人都發了一個號碼,主持在台上叫到誰的號,對方就得回答一個問題或是大冒險一次。

氣氛一下子便鬧熱了起來,眾人起哄了起來。簡意沒這種勇氣同這麽多人一起參加遊戲,沒有參與。隻在一旁笑看著當旁觀者。

周起倒是拿了號牌,但台上的主持人一直都沒叫到他。兩人在這兒竟然又見到了丁喜喜,她是同幾個同事過來玩兒的。她長得漂亮,在哪兒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今兒也不例外。

她見著簡意和周起是驚訝的,同同事說了一聲後很快便上前來打招呼,笑微微的問簡意他們怎麽會來這邊。

周起便說路過順便過來坐坐。

她說公司裏今晚聚餐,是同同事們過來的。她也要了一杯酒,然後邊喝著邊簡單的寒暄著。

她雖是沒說什麽事兒,但簡意總覺得她是有話要說的。她沒有再繼續坐著,找了個借口往洗手間去了。

她今兒也算是喝了不少酒,臉蛋紅撲撲的,她用冷水拍了拍,仔仔細細的洗了手,估摸著兩人要說什麽也說完了,這才往外邊兒去。

誰知道剛出去,就見周起在走廊上站著。他的煙癮犯了,正抽著煙,見她出來扔了煙蒂。

簡意沒看到丁喜喜的身影,問道:“你怎麽過來了?丁小姐呢?”

“和同事玩去了。”周起說了一句,看了看時間,問道:“要坐坐還是回去了?”

酒吧裏這時候正吵得厲害,時間已不早了。簡意也沒心思再坐下去,說:“回去吧。”

周起沒叫司機過來,回去仍是由他開的車。簡意有些心不在焉的,上車後就沒怎麽說話,一直看著車窗外邊兒。

車子在紅綠燈口停下,周起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問道:“怎麽了?累了?”

簡意避開了他的手,點點頭,說:“有點兒。”她閉上了眼睛。

周起沒說話,車中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過了四五分鍾,車子突然停了下來。簡意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睜開了眼睛。

周起一手撐在座椅上,正笑看著她,說道:“誰讓我們小阿意不高興了?”

“我什麽時候不高興了?”簡意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咕噥道。

“你現在就不高興。”他說著揉了一把簡意的頭,說:“我要有哪兒讓你不高興了你就明說,我也好改是不是?你不說我怎麽能猜得到。獨自生悶氣是一件很傻的事兒。你要知道,誰讓你不好過了,你就要加倍的還回去,讓他也別好過。”

他的一張臉英俊的臉一本正經的。

簡意哼哼了兩聲,問道:“你和那位丁小姐怎麽回事?”

周起就跟一老狐狸似的,多少是猜到了一點兒的。這會讓波瀾不驚的,說:“我和她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是發小也是朋友。”

他倒是一點兒也不老實,簡意睨了他一眼,說:“聽說你以前喜歡過人?”

周起笑了起來,伸手又揉了一把她的頭,說:“你在腦袋瓜子裏在想什麽,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兒了?我要和她真有點兒什麽,你以為還有你什麽事兒?”

他的語氣裏帶著打趣,稍稍的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誰青春懵懂時還沒幾個有好感的對象了。你以前不也一直都暗戀著人周紀寧嗎?”

他巧舌如簧的,竟然將這話題扯到了周紀寧的身上,語氣竟還有些酸溜溜的。

簡意睜大了眼睛,說:“明明是在說你,怎麽說到我身上了。”

周起哼哼了兩聲,“我告訴你,我現在看到周紀寧那張臉都還十分不爽。”

“那你怎麽同人來往得挺好的?”簡意覺得十分奇怪。

“老爺子臨終前讓我們要好好的。”他說完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微微的眯起眼睛來,問簡意:“你覺得我和他長得像嗎?”

簡意仔細的盯了他那張臉一會兒,一本正經的說:“你不說我還沒發覺,你倆真挺像的。”

她的話才剛剛說完,周起忽然就俯身,堵住了她的唇。他的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兒以及雞尾酒的味兒,簡意想要躲開,卻被他給緊緊的穩住了後腦勺。

一吻結束兩人都是氣喘籲籲的,旁邊兒路上車輛呼嘯而過,簡意的臉紅撲撲的。

周起低低的笑了一聲,伸手擰了擰她的臉,說:“這就是胡說八道的懲罰。以後要再趕胡說八道,就這麽懲罰。”

簡意的唇紅腫,一雙眼眸裏迷迷濛濛的像是帶著水霧一般。他的喉結動了動,又忍不住的俯身碰了碰她的唇。

簡意推開了他,小聲的說:“走了。”兩人的車在這兒停得已經夠久了。

周起低笑了一聲,發動了車子。

雪下得很大,就那麽會兒的時間擋風玻璃上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雪。路邊的綠化帶上已經是一片雪白了。

到家時老太太和清姨早就已經睡下了,兩人輕手輕腳的上了樓。

各自去洗漱,簡意出來時周起竟然已經在她的**躺著。雖然已經供了暖氣,他卻耍無賴說自己很冷,睡不著。

他不起身簡意拿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隻能任由著他躺著。將窗簾拉好,這才也躺到**。

她平常就睡得比較晚,今兒喝了酒她以為自己會睡得早些的,但卻沒有睡意。於是找出了一本書就著台燈看了起來。

窗外的雪簌簌的落著,天地間一片安寧。屋子裏安靜極了,柔和的燈光下她影子纖細溫婉。

這一刻的寧靜就像是一場夢境一般,周起有那麽片刻的恍惚,回過神來後抽走簡意手中的書扔到床頭上去,將她攬到懷裏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