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簡意氣得牙癢癢,卻因自己有把柄在他受,不得不去做宵夜。而且,她也有些餓了。在公司事想起要麵對他壓根就沒胃口,東西也麽怎麽吃。
她在廚房裏煮麵時越想越不得勁,與其說她和周起是戀人關係,還不如說她就是他的一免費保姆,得像伺候大爺似的伺候著他。記憶裏他好像就沒主動在家裏做過任何事。哦不,好像是給她做過三明治倒過牛奶的。
周起這一晚過來更像是為了解決生理問題,麵吃完她就被丟在**。他出差了兩個多星期,十分能折騰,最後是她哭著哀求說明天還要上班,他才肯放過她。
不知道是哪兒有事,他去洗澡後連招呼也沒打就穿上衣服走了。
他沒回來時尚不覺得,這下走後房間突然就變得空****的。疲憊後宋簡意通常都是沉沉的睡過去的,但今天卻睡不著,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隔了那麽久,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周六早上宋簡意睡了個懶覺,才剛爬起來,手機就響了起來。電話是周起打來的,她看了一眼後接了起來。
她還沒說話,電話那端的周起就說道:“換好衣服下來,我在樓下。”
他的話說得沒頭沒尾的,簡意一時沒反應過來,說:“什麽事?”
她這話問出後周起那邊一時無聲,簡意頗覺得怪異。剛想開口說話,電話那端的周起就說道:“周末要去去老宅,你不會是把這事兒忘記了吧?”
他的語氣涼颼颼的,他這兩星期都沒在,也就沒去老宅那邊。
其實宋簡意已經想起來了,說了句馬上下來。
她下樓時周起正在車中抽著煙,懶洋洋的樣兒。她拉開車門坐進車中,還沒係好安全帶他就發動了車子,她的頭差點兒撞到前麵。
偏偏周起還陰陽怪氣皮笑肉不笑的問:“最近在忙什麽?忙到把這事兒也給忘記了。”
他既已經興師問罪,也已經嘲諷生過氣了。他這人從來都是這樣,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簡意是有些惱火的,抬頭看向了他,說:“你還有完沒完?”
周起被她這態度氣得笑了起來,說:“沒完,怎麽了?你還有理了?”
他才真正的是無理取鬧,簡意也不跟他廢話,木著一張臉說:“停車。”
周起自然不會聽她的話停車,輕哼了一聲,說:“怎麽,想威脅我?你這時候不去是覺得我沒辦法向爺爺解釋嗎?”
“有沒有辦法解釋那是你的事,既然你非要陰陽怪氣的揪住不放那就放我下車。不然過去也隻會給周爺爺添堵。”宋簡意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
她這時候思維倒是清晰得很,周起哼了一聲,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我不希望這種事再有下一次。”語氣裏暗含警告。
宋簡意這會兒有所恃並不怕他,直接懟道:“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周起被她氣得笑了起來,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說:“宋簡意,我說你是欠收拾了吧?你信不信我讓你周一也下不了床?”
成功的看到簡意的臉色一變,他唇角勾了勾,帶了些玩味的說:“大清早起來火氣就那麽大,欲求不滿?怪我這幾天沒弄你?”
他說著下流的笑了起來。
宋簡意的臉漲得通紅,知道越搭理他他隻會越來勁,閉上嘴不吭聲兒了。
周起卻隻當她是默認了,低笑著說:“媳婦兒別急噻,我這幾天都忙,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平息一下你這火氣。”
“去死!”宋簡意恨恨的,隻恨不得把他的嘴縫起來。
“我可不能去死,我要去死了你不得守寡?”周起調侃道。
大概是跟著他時間長了臉皮也變厚了,宋簡意輕嗤了一聲,說:“你以為世界上就隻有你一個男人嗎?”
周起的臉色半點兒也不變,慢騰騰的說:“世界上是不止我一個男人,但是他們能把你弄爽嗎?”
他是確定了宋簡意的臉皮沒他那麽厚,這才丟出這句話。
果然,宋簡意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恨不得自己沒說剛才那花,這下直接閉上嘴不肯再吭聲了。
周起見她一臉憋屈的樣子心裏暗爽,笑微微的說:“所以說媳婦兒,說不過我麽就別逞強。別把你自己給氣壞了。”
還要去老宅,他倒不敢將宋簡意逼急,微微一笑,不再繼續這話題了。
兩人是過去吃午飯的,這次周紀寧也是在的。老爺子已經告訴過他了,看見宋簡意和周起過來他並不驚訝,像平常一樣打了招呼。然後是日常的閑談。
老爺子在知道簡意現在在周氏上班後很高興,讓兩個孫子要照顧她一點兒。
周起笑看了宋簡意一眼,說:“您可千萬別叫我們照顧,您孫媳婦是要靠自己能力的。”
周老爺子笑了起來,說:“拚拚事業也行,好好好。”
已經是午飯時分,阿姨沒多大會兒就擺好了飯。幾人移步餐廳那邊,吃起了飯來。
菜自然十分豐盛,周起哄老爺子開心,說早就想念家裏的菜了,在外麵始終吃不習慣,沒味兒。
老爺子這下就讓他們都多吃一點兒,又讓阿姨給他們盛好雞湯,大家都得好好補補。
這個周末和上次過來是一樣的,周紀寧雖是也在,但多半在他的書房,隻有在吃飯時才能看到。
倒是簡意在樓下的書房找到了一本有趣的書,窩在書房裏看了一整天。晚上睡覺也不忘記將書帶上樓接著看。
她才進房間裏,跟著一起上樓的周起竟然也跟著進來了。宋簡意看見他關門一臉的警惕,問道:“你來幹什麽?”
周起哼笑了一聲,伸手就解著襯衣的扣子,順手將門給反鎖上,說:“你覺得我要幹什麽?”不待宋簡意回答,他自己就慢悠悠的說道:“當然是替媳婦兒你好好的去去火氣了,不然媳婦兒你這火太大容易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