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追隨聖子,跟著聖子追逐大道之巔,在大世爭鋒中分潤一份氣運。

可,

目前看來,屬他最成功。

僅僅隻付出了一株道藥,已然住在了聖子身邊。

再反觀王信和蕭何,一個大長老之子,組建有天驕門;一個至尊骨,不僅是宗主弟子,還是蕭家的少族長,可在欲效忠聖子的這條路上……

一個付出了道藥,卻毫無進展;另一個要發動家族力量獲取「五色石蓮」,就算成功了,也隻能為奴。

橫向對比,

無論王信還是蕭何,背景和資源,都比他強的多,可卻又都落後於他。

優越感,爆棚啊!

這種境況下,很難忍得住不笑出聲。

王信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江有道,心底很複雜,一是嫉妒,二是挫敗。

嫉妒江有道輕輕鬆鬆地就成為了聖子的扈從;

挫敗……則是他費勁力氣放了“大招”,卻像個小醜,毫無進展。

明明,

聖子開壇講道一事,是他一手促成的啊!

道藥,他爹也付出了啊!

“追隨我?”

齊秀古怪地看著王信,還有若幹天驕門弟子,著實沒懂這些人的腦回路。

咱就是說,都是天道宗的,我還是聖子,追隨不追隨的,有什麽本質區別嗎?

說實話,

王信這個天驕門,他其實也覺得莫名其妙。

宗門裏麵,再建一個小組織門派……這就很怪!

關鍵是,

宗主和大長老,居然還都默許,絲毫不幹涉。

難道就不怕這個天驕門,哪天起勢了,把天道宗給顛覆了?

“聖子潛力通天、未來無限,證道長生隻是時間問題,獨尊神荒,更是指日可待,我等瞻仰聖子神威,被聖子所折服,想追隨聖子左右,效犬馬之勞,他日……”

王信不好意思地一笑,但也直言目的,“沾一沾聖子的光,也好雞犬升天!”

齊秀嘴角一抽。

倒是實誠。

隻是……真能“雞犬升天”嘛?

要知道,他還沒開啟修行呢!

武道之路,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他直到現在都還屬於“門外漢”呢!

隨即,

齊秀搖了搖頭,平淡道,“武道之路,當敢於爭先,你們尚未竭盡全力拚搏,就想著借勢、依附,這般心性,如何一窺武道之巔?”

“我,可以收下你們。”

“但……你們捫心自問,你們這幅姿態,我又為何要收下?”

最後,齊秀語重心長地來了一句,“切記,男兒當自強!”

雞湯嘛,

他前世從小到大,被灌了不知道多少,免疫的同時,自然也是張口就來。

但,在這方瑰麗的武道世界,還屬於“新鮮”貨。

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用的。

當然,主要在於他是聖子,有這層光鮮的身份作為背書,哪怕說的是一堆廢話,他相信王信這些人,也會自行揣摩出不少深意的。

果不其然。

王信等人皆是一怔,沉思一二後,頓時麵露羞愧。

心底震撼,

簡直是振聾發聵!

他們光想著追隨聖子,可卻忘了,他們有何價值、有何資格追隨聖子?

包括王信自身,看似放出了“大招”,自詡表現了很多很多,在聖子講道期間,也是不留餘力地拍馬屁,可……真的有用嗎?

試問,聖子缺這些嗎?

顯然不是的。

就算沒有他王信拍馬屁,也絲毫不影響聖子的神威,更不會減弱大家對聖子的敬仰。

因為,

聖子的實力、威望擺在這裏,本就擁有了這些。

“萬事萬物,都是等價的,追隨聖子……亦不例外!”王信暗暗道,“原來……聖子的境界,竟早已達到了這等高度!”

隨即,王信匍匐一拜,高聲道,“聖子金玉良言,我等定當自省!”

“在此,我王信向聖子承諾,我天驕門定當發憤圖強,力爭上遊!帶著最光鮮的戰績,效忠聖子!”

眾天驕們弟子,亦匍匐跪拜。

【你被認為早已參透“等價”法則,具現成真,獲得九字奇術其一「前」】

嗡——

天地驟暗,唯有一縷鎏金光輝,憑空而現,照亮眾人視線。

鎏金光輝進入體內,

凝聚為大道篆文「前」,徑直飛入膽髒所對應的天霐宮,永鎮在天霐宮上空,散發鎏金光輝,牽引著天霐宮中的天地靈氣,讓這些無根靈氣,長存於此,不再有半點逸散。

這也可以?

齊秀一怔。

且不說幾句雞湯廢話,讓王信等人腦補出了九字奇術,重點是……他九宮密藏已辟,「前」居然還是進入天霐宮。

“莫非……九字奇術本就和九宮密藏所對應?”

齊秀若有所思,“……那我要是集齊九字奇術,九宮密藏,會不會有新的變化?”

頓時期待住了。

「離經」本就是專屬於人道聖體的修煉之法,看似隻是一本特殊的修煉功法,實則……幾乎等於一條全新的修煉途徑。

畢竟,常人可沒有秩序天道的封禁詛咒需要解除。

光是這一點,就注定了,他的修行之路,肯定艱難無比、遠超常人。

王信等人,包括江有道,看著聖子又生出天地異象,好似又有了新的收獲和感悟,目瞪口呆,心中震撼無比,敬仰之情,更是如滔滔江水……

還能說什麽呢?

在他們的認知中,無論是見識過的天驕妖孽,還是古籍上大書特書的天驕妖孽,比之聖子……都仿若米粒與皓月爭光!

未來,聖子會走上何等巔峰?

證道長生,踏足不朽,還是……問鼎諸天?

根本不敢想啊!

不是害怕的不敢想,而是他們的思維認知,根本想象不出來!

王信不想再逗留了,他想努力,他想盡快證明自己。

這樣的聖子,若是不能追隨左右,那將是他一輩子的遺憾!

他甚至有種預感,

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一次機緣造化。

錯過了,

就永遠不會再有了!

“聖子金安,我等告退!”王信再度一拜,帶著天驕門眾弟子,火急火燎地離去。

江有道目送王信離去,心中頓時多了幾分危機。

越來越多的人,

在向聖子靠攏,一個王信,一個蕭何,現在整個天驕門的天驕,也都特麽來了。

他,

岌岌可危啊!

“我得想辦法,保住自己的地位!力爭上流!沒道理我第一個來的,卻被他們搶了位置。”

江有道暗暗道。

隨即……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瞥向了“雞圈”中的青墳。

這是他的優勢!

得天獨厚,不為他人所知!

他得想點新花樣……取悅聖子。

“愣什麽呢?”

回神的齊秀,見江有道失神,不禁問道。

江師兄很上道的,屬於話不多,但出手就是“王炸”的那種。

他還是挺喜歡和江師兄玩耍的。

說實話,

有些花樣,他這個飽經前世抽象藝術熏陶的人,都想不出來。

譬如,

那個雞圈。

江有道回神,慌張一禮,“聖子勿怪!弟子在想……”

猶豫了一下後,

江有道直指“雞圈”,“老祖光有鳳崽相伴,卻無魚水相嬉,是否單調了一點?”

嗯?

齊秀眼睛一睜,“你的意思是……”

“聖子勿怪,弟子想在旁邊開辟一個魚塘,投喂幾條上古遺種的魚苗,給老祖作伴。”江有道恭敬道。

牛逼!

齊秀直接豎起了大拇哥。

幸虧他在第一章的時候,已經掘了一次墳,把那老東西的靈魂烙印給嚇出來了,不然……江師兄估計得死一萬次!

“怎麽想就怎麽做,無需顧忌。”

齊秀大手一揮,“江師兄你能一直念著那老東西,想著給他置辦‘家業’,那老東西在天之靈,肯定也很欣慰。”

欣慰二字,很輕,因為齊秀差點沒繃住,笑出了聲。

“多謝聖子肯定!”

江有道心底舒了一口氣,恭敬拜禮。

路,選對了!

他還有“先發優勢”,小小蕭何、小小王信,如何和他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