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很激烈,
地動山搖,可謂毀天滅地。
可,用時卻很短。
“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
蕭家低頭地很快,就差直接給皇甫妃跪了。
因為,
蕭家已經有兩尊法相大能,被皇甫妃削了腦袋。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這是一件沒人敢相信的事,一個合道殺到了千年世家的臉上,蕭家卻不僅沒有將其鎮壓,還反被梟首了兩尊法相大能!
傳出去,估計要被笑掉大牙。
皇甫妃顯然沒有放過蕭家的意思,不讓蕭家知道痛,付出血的代價,都對不起她小師弟齊秀受的傷……被刺殺而遭受的心靈創傷。
不過,最後還是被叫停了。
叫停皇甫妃的是明鴻太上,隱匿在虛空中,傳音道,“差不多就行了,把蕭家逼急了,那幾個通神之上的蕭家老祖走出來,老夫雙拳難敵四手,可未必能護得住你。”
“刺殺之事,存在蹊蹺,等大長老那邊調查清楚,再繼續也不遲。”
“放心,若真是蕭家所為,無需你動手,我們這些老家夥,自會走出,讓蕭家……永遠消失!”
皇甫妃猶豫了一下,遵從了明鴻太上的意見,不再動手,開口索要了一大筆“賠償費”,然後提著蕭何回了天道宗。
“你作為蕭家少族長,又是我天道宗弟子,此事……你必須親自去向齊秀乞罪!”這是皇甫妃原話。
隻殺了兩個法相,
她有些無顏答複齊秀,帶上蕭何,由齊秀發落,或許會好上一點。
……
刺殺事件的半日後。
齊秀道場上映照的異象,陡然消散,隨之而來的,則是一股衝霄的無上氣機。
嗡——
洞府中,齊秀睜開了雙眸,一抹璀璨的光華飛掠而過。
肉身晶瑩剔透,有鎏金光輝流轉。
九大髒腑,九宮密藏,此刻已經全部開辟成功!
仿若一尊少年古神,僅是肉身氣息,就撼動虛空,泛起一道道褶皺。
除了齊秀自己,外加知曉內情的皇甫妃,估計沒有人會相信,看起來這般強悍的齊秀,至今還不曾開啟修煉,連淬體一重都不是!
“現在……隻差五行神物了!”
齊秀呢喃自語,心中無比渴求。
蹉跎了三年之久,如今眼見著隻差一個五行神物,就能正式開啟修行,踏上瑰麗的武道之途,試問誰能冷靜地下來?
可,
問題又來了。
上哪去尋五行神物?
此前,他旁敲側擊詢問過負責天道宗貯藏的大長老,如今的天道宗中……並不存在五行神物!
凡是有“神物”之名,定是品秩極高、極為珍稀的天材地寶,可遇不可求,若是運道不佳,踏遍整座神荒,都未必能獲得。
這是大長老的原話。
當時讓齊秀難受了好一會,現在再回想起來……依舊難受地很!
“統子能不能給力一點?”
齊秀隻能將希望寄托在腦補係統上,沒準就有“大好人”神助力呢?
這般想著,
齊秀立即起身,走出了洞府,目光掃視整個道場,瞬間鎖定在了江有道身上。
邁開腿,跑向江有道。
江有道有感望去,心中一驚,“騰”地一下拔地而起,連忙躬身行禮,“恭迎聖子出關!”
齊秀連忙托起江有道,笑哈哈道,“咱哥倆客氣啥?見外了不是!”
江有道一怔,身體微僵,猝不及防,聖子這是在和他開玩笑?還是真的……將他視作弟兄?
“應該是前者吧……”
主要是,他這才追隨聖子,哪裏敢奢望自己和聖子的關係,能有這麽快的進展啊!
“聖子有何吩咐,盡管直言,弟子定當全力以赴!”江有道下意識地說道。
“好兄弟!”
齊秀拍了拍江有道肩膀,之前咋沒發現江有道這麽上道呢?
江有道身體一沉,連忙道,“弟子惶恐……”
“少說點這些沒用的客套話。”
齊秀擺了擺手,瞪大了兩隻眼睛,盯著江有道。
一直盯著,也不說話。
江有道懵了,不敢眨眼,也隻能看著齊秀。
越看,心底越發毛。
聖子這麽看著我,究竟是什麽意思啊?
悟不透啊!
眼睛幹澀,齊秀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埋怨道,“你倒是說話啊!”
“……說什麽?”江有道疑惑,“弟子不解,還請聖子明示。”
齊秀一拍腦門,忘了開特效了!
隨即,
運轉「離經」,一縷縷血紅色絲線湧動,映照出六瓣血花異象,在天地間搖曳,激**著令人心悸的深邃氣機。
“現在如何?”
齊秀睜大雙眼,看著江有道,滿懷期待,“有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江有道:“……”
內心煎熬、抓狂!
我到底該說什麽?聖子究竟是想要我說什麽?老天爺啊!求求你,給我一個指引吧!
齊秀很難受,腦補一下能死啊!
“難道要我再給點提示?”
齊秀這麽想著,打算試一試。
隻要能讓他開啟修行,無論怎麽做,他都願意!
可就在這時,宗主的傳音,卻在齊秀的腦海中響起,語氣有些古怪,“你,來主殿一趟。”
“出結果了?”齊秀下意識地以為是刺殺事件調查出結果了。
隨即,反應過來,不滿道,“不對啊!讓我過去?不應該你過來嘛!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宗主:“……”
“不是那個事……扶搖宮來人,需要你過來見一見。”
“扶搖宮?”
齊秀一愣,“和我有關?”
“嗯。”
“做什麽?”
“……聯姻。”宗主無奈。
聯姻?!
齊秀眼睛一瞪,立即拒絕,“滾蛋!你直接和扶搖宮的人說,小爺不喜歡女的,聯姻之事,無‘雞’之談!”
要是讓大師姐知道……
齊秀一激靈,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直覺雙腿間直冒寒風。
宗主:“……”
牛逼!
傳音斷開,齊秀有點憂桑,一時間都把自己出關的“正事”忘了。
江有道看著失神的齊秀,忍不住開口呼喚,“……聖子?”
“嗯……嗯?”
齊秀回神,看向江有道,“怎麽了?”
“聖子是有什麽事,需要弟子去做嗎?”江有道實在猜不透齊秀的心思,隻能開口詢問。
“哦……”
齊秀想起來自己還有正事要做,思忖一二後,問道,“江師兄,你當初架設龍橋,都用了什麽神物?”
關於修行,他大致了解一丟丟:想要突破龍橋境,需以天材地寶融合大地龍脈,在體內架設龍橋,而根據架設龍橋的多少,也或多或少能體現此人未來武道的上限。
江有道已是合道境,聽說昔日突破龍橋境的時候,架設了足足三道龍橋。
他現在詢問這個,或許能帶動江有道,對他進行相應的腦補,沒準……就給他具現了五行神物呢?
“呃……”
江有道雖疑惑聖子為何突然問這個,但還是如實回答,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讓聖子見笑了,弟子身負龍虎道體,築基之時曾‘一顆金丹吞下肚’,金丹入體,並未消化幹淨,留有的底蘊能量,正好幫助弟子融合了三道龍橋……”
齊秀一怔,咂摸了一下後,古怪道,“你意思是,你突破龍橋境的時候, 並沒有動用神物?”
江有道點點頭,訕笑道,“神物太過珍稀,可遇不可求,弟子哪有那個運道,以神物架設龍橋啊……”
齊秀:“……”
敲你媽!
深吸了幾口氣,壓下心頭的躁意,齊秀打算繼續帶動江有道,引誘他腦補,比如說幾句“我當時……”之類的話。
可,還沒等他開口。
嗡——
一抹道光,劃破長空,飛速落下。
宗主,到了。
落後他半個身位,還有一位風情萬種的豐腴婦人。
豐腴婦人款款一禮,“扶搖宮濯蓮,見過齊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