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翰闌為鍾耽和王清設置了靈位,讓眾人在山頂拜祭。.其他幾個武藝高強的人和武翰闌一起來到一個山穀。這裏溪流涓涓,楊柳依依,漫山遍野開滿了各色小花,鍾耽和王清的墳墓就掩藏在這花草樹木之間。雖然時間倉促,他們還是在墳前立了一塊石碑,上麵的字是武翰闌用手指寫成。

“請大家振作。”武翰闌看見眾人情緒低落,有些擔心。“我們要化悲痛為力量。”

段江流見幫主打破了沉默,突然喊出了心裏的話,“我們自身難保,何時才能為你報仇呀,大師兄?”

“不要氣餒。”武翰闌說,“隻要朝廷相信我們,我們就能為鍾師兄報仇。”

“幫主要指望朝廷嗎?”段江流顯得很氣憤,“大好的河山被他們敗成這樣,我們還能指望這些貪官汙吏嗎?”

衛芳扶住段江流的胳膊說:“師兄,別再給幫主壓力了。他已經夠難的了。”

周榆也勸說道:“師弟,冷靜點兒,幫主要為全幫一百多人著想呢!我們所有的人豁出性命,也不一定能為大師兄報仇。即使能夠報仇,我們還得死多少人啦!死者已矣,來著可追。我們留下這條命來,總有一天會得償所願。”

“我們能活著,就是給完顏燎最大的打擊。”肖芝荷說,“我們目前要做的,就是全策全力,和東青會周旋到底,等待形勢好轉之後再還擊。”

“肖姑娘說得對。”王欣說,“哀兵必勝。複仇的心不能死。作戰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我們應該默默的等待時機,默默的強大我們自己。”

“段師弟的擔心不無道理。”武翰闌突然說,“我們現在一味等待副都尉蘇醒,假使他不醒;或者他醒了,卻不能證明當天誅殺官兵的不是我們嵩華幫;再或者他為我們作了證明,官府卻不相信他,我們該怎麽辦呢?”

“我們翻身的機會豈不是很小?”段江流瞪大了眼睛。

“天無絕人之路。”王欣說,“萬一我們在揚州沒了容身之所,可以投奔八字軍。我爹一定會歡迎你們的。他還會幫你們報仇血恨。”

“的確是一條不錯的出路。”肖芝荷皺了皺眉頭,“可是,揚州的毒鹽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