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潤世忙碌了一個時辰,終於有了喘口氣的時候他一邊喝茶,一邊對武翰闌說:“此人非常幸運,腹部被刺破,但沒有傷到腸子,胸部的刀傷和大血脈差之毫厘。這兩處傷都不致命。”

“太好了。”

“但他傷口流血過多,再加上他受了嚴重的內傷,至今能保住性命已是奇跡。”

“他會不會死?”

“看他的造化。即使傷口輕微炎,內傷稍有惡化,都會導致他的死亡。”

“肖爺爺,嵩華幫被人誣陷謀反,隻有他才能替我們洗脫罪名,您一定要把他救活。”

“你是說我救活了他,就等於救活了整個嵩華幫?”

“是呀,肖爺爺!您救活了他,就是我們整個嵩華幫的恩人。”

“我看你是有恩必報的人,如果此人活了,你為我辦一件事,好不好?”

肖芝荷和奶奶突然一起進了房,她們在外麵已經聽到他們的談話。“爺爺,師兄是俠客,是好人,他以一幫之力和金國的東青會鬥,為的是救國救民。您怎麽為難起他來了?”

“我與武幫主無怨無仇,不會為難他的。”

“老頭子,你以前總是教訓我,說什麽懸壺濟世、救死扶傷是我們行醫者的本分。你居然食言而肥,太陽從西邊出來啦?”

“你們不覺得我的要求並不過分嗎?”

“我相信肖爺爺是因為年事已高,又有心願未了,所以才讓我辦一件事。肖爺爺,我答應你,無論什麽事,我一定辦到。”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還有什麽人,比大夫更能敲詐勒索啊。”肖芝荷感慨到。

“別忘了你也是大夫,小丫頭。爺爺的閑事你別管。我跟武幫主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那誰是曹操呀?”肖芝荷問。

“你!”肖潤世毫不客氣,“又奸又滑。”

“還有點傻。”肖芝荷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