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嵩陽幫要求在羅府召開商界會議。.衛戍提議商界出麵懲治武翰闌和段江流,結果,商界老板們都誇他識大體,有一幫之主的風範。

武翰闌帶了二十名嵩華幫弟子參加商界會議,其中包括段江流。他們要求陳綺霞和羅婉玲作證。

陳綺霞說:“當晚武幫主和我約定在陳家祠堂相見,我就去了那裏,其他的事我根本不知道。”

武翰闌對她的回答很滿意,段江流想反駁,被他製止了。

羅婉玲說:“是武幫主讓我約的衛夫人,時間和地點是衛夫人定的。我當晚也要去,臨時有事,所以沒去。”

妓院老板夏康問道:“衛夫人,你們相約祠堂,一定有什麽事吧?”

沒等陳綺霞開口,武翰闌搶著回答:“我想在衛夫人這裏打聽關犀的事。羅姑娘可以作證。”

“是,我可以作證。”羅婉玲說。

關犀說:“他們打聽關於我的事隻是借口,騙了衛夫人。結果,衛夫人安排他們進了嵩陽幫,引狼入室。”

武翰闌說:“這隻是你的猜測之言,並沒有真憑實據。”

“哼!我這裏有證人。”關犀說完,“證人”就站了起來。他麵不改色心不跳,一字一句的說:“我看見有人穿著夜行衣進了幫主的書房,就叫來幾個人一起去看看。進門的時候,幫主和陳夫人已經死了。這兩個人正在幫主的傷口上撒化屍粉,過一會兒,屍體就化成了水。我們擋不住他們,讓他們逃了。”

“滿口胡言。”段江流站了起來,“我們想逃,難道逃不出你們嵩陽幫?為什麽還要去陳家祠堂送死?你是關犀的人,他想讓你怎麽說,你就怎麽說。你算什麽證人?騙三歲小孩呀?”

“好了,好了。”羅赫說:“你們不要爭執。有證據就拿出來,沒有證據就回去找證據。千萬不要動武。”

“這裏不是衙門,講什麽證據?”關犀越說越激動,“這裏是江湖,講的是刺刀見紅,快意恩仇。嵩陽幫的弟兄們,仇人就在眼前,你們要是有血性,就衝過去把他們殺了。”

嵩陽幫的人紛紛亮出兵刃,局勢一不可收拾。商界老板們抱頭鼠竄,兩個幫裏的人,追的追,撤的撤,衝的衝,攔的攔,整個場麵一片混亂。武翰闌帶領嵩華幫的弟子撤出羅府,一麵抵擋追兵,一麵向東逃。他和段江流在後麵照應落後的弟子,回撤的度並不快。關犀的人盡是一些精兵強將,窮追不舍,非要置武翰闌於死地不可。嵩華幫已經傷了幾名弟子,形勢越來越不利。武翰闌沒有想到關犀居然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公然鬧事,他認為自己連累了這些弟子,不肯舍棄他們,所以他們回撤的度更慢了。最後,他們不得不停了下來,一字排開,橫在街上,擋住追兵的去路,讓受傷的弟子先走,等待援兵的到來。追兵越來越多,眼看防線就要被衝破,援兵到了。王欣如神兵天降,和武翰闌段江流一起以一當十,乘追兵陣腳不穩,把他們殺了回去。關犀的人並沒有善罷甘休,他們也一字排開,衝了過來。來勢洶湧澎湃,眼看不能抵擋,肖芝荷戴著口罩突然出現在武翰闌麵前,她拿出一個用竹筒做的噴霧器順風噴出一排細霧。此時正吹東風,細霧散開,迎麵撲向追兵,關犀的人經驗豐富,都用袖子蓋住了麵部,可他們還是和其他嵩陽幫弟子一樣,感覺鼻子癢眼睛酸,然後不住的打噴嚏,淚流滿麵,場麵十分壯觀。等他們恢複正常,嵩華幫的人已經逃得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