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犀和陳綺霞的母親穀春梅雖然住在一個院子裏,但見麵的次數並不多。今天關犀登門拜訪,一定有事;穀春梅是這樣想的。“關師傅為碧兒做了這麽多事,我還沒去謝謝您呢!”
“這都是中碧的造化。我的微薄功勞不足掛齒。”
“您有什麽事嗎?”
“這份禮物是衛戍送的,不知你喜不喜歡?”
穀春梅接過錦盒,打開一看,裏麵是一條紅寶石項鏈,寶石晶瑩剔透,光彩照人,非常珍貴。
關犀說:“寶石的色澤和你的膚色很配,你戴著它,一定更顯華貴。”
穀春梅愛不釋手,口中卻說:“這麽貴重的禮物,我怎麽受得起?”
“你女兒風華絕代,這聘禮已經很輕了。”
“什麽?你是來說媒的?”穀春梅把錦盒放在桌子上,“衛戍是個敗家子,這門親事我不答應。”
“可是,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難道你想讓女兒步你的後塵?”
“衛戍能和武原誌相比嗎?綺霞真是不爭氣。無論如何,我得看她同不同意。”
“聘禮就放在這裏。我也是受人所托,請夫人不要見怪。”
“我不會怪你。關將軍在我們這裏住得可好?”
“托夫人的福,這是夢寐以求的生活。”
“為何關將軍不把夫人也接過來一起住?”
“關某戎馬半生,還未曾娶妻。”
“看你,自己的事情都沒有解決,還替別人操心。”
“我寄人籬下,怎敢妄談成家的事?”
“關將軍,我們陳家已經把你當成自己人了。你可千萬別再說見外的話。”
“好。我就冒昧把自己當成陳家的一份子。夫人有什麽事要吩咐關某去做的嗎?”
“我不會吩咐你做任何事。衛戍那邊,你可不可以幫我勸說一下,讓他打消娶綺霞的念頭?”
“我會盡力去辦。時候不早了,關某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