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翰闌昨天把壓抑的心情釋放了許多,今天感覺輕鬆多了。

他來到羅府拜訪羅老前輩,打聽陳家的一些事情。羅赫說:“陳武兩家從來就沒有生過任何爭端和衝突,兩家親如一家。你父親和陳幫主的關係比他和我的關係還好。我想,陳家決沒有加害你父親的理由。”

“請您不要笑話,我很小就在外讀書習武,後來又去做了捕快。我們武陳兩家為什麽會這麽要好?這個問題,我一直就沒有在意。我想您一定知道吧?”

“你不是沒在意,而是總感覺這樣的問題以後有的是機會弄明白。可是你不知道,機會其實並不多,錯過了,也許再也沒有了。”

“是呀。”武翰闌感到一絲惆悵,“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我父親最清楚,可惜沒有機會問他了。”

“關於你們陳武兩家的事……我記得大約二十幾年前,你的陳亦武伯伯曾教過你父親華山派武功,後來他又到江湖上學了兩年武藝,回來後在你父親的幫助下成立了嵩陽幫。他是個武癡,武功比你父親好,這一點全揚州的人都知道,所以他們都願意把自己的子弟送到嵩陽幫習武。你們嵩華幫的弟子,有些是你父母收養的孤兒,有些是別人看中你父母的為人,才把子弟送過來的。”羅赫說到這裏,喝了口水,他看武翰闌還想繼續聽,隻好趕緊在心裏搜索相關的記憶。這些陳年往事他好久沒有和人提起過了。他又喝了口水,以延長回憶的時間,掩飾他的老邁。“你母親黃悅是個好丫頭。你的伯母穀春梅在嫁給陳亦武之前,是你母親的丫環,不過你母親待她像姐妹。她比你母親長得還漂亮呢。現在你們陳武兩家的長輩,隻有穀春梅一個人了。幸虧你們晚輩都已長大**,可以繼承上一代的事業。我們這些旁人看了,心中還是高興的。”

“陳伯伯和八字軍將領關犀有來往,這樣的事,您曾經聽說過嗎?”

羅赫拿著茶杯沉思了一會兒,不肯定的說:“陳亦武總喜歡在江湖上走動,不像你父親。他常常離家,一兩個月不回來,在外麵一定交往了很多人。至於關犀,即使他向我提起過,我也忘了。”

“你又來找我爺爺的麻煩了。”是羅婉玲的聲音。她和陳綺霞在一起。

“翰闌哥,今天的氣色不錯嘛。”陳綺霞和他打招呼。

“是,好多了。”

“我們上街買燈籠,你要不要去?”羅婉玲問。

武翰闌看著羅婉玲,沉默了一會兒,搜索枯腸,居然想不到拒絕的理由,腦子竟然不聽使喚。他底下頭,輕聲的說:“我想,我還是不去了吧。”

“婉玲姐,你就不要為難翰闌哥了。堂堂男子漢,買燈籠幹什麽?翰闌哥,陳武兩家每年一度的元宵大賽,今年還辦不辦?如果要辦的話,今年輪到我們陳家,到時候,希望你們早點兒來喲!”

“我們一定會去的,好久沒有和你們兄妹聚一聚了。好吧。兩位小姐,不打擾你們了。羅爺爺,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