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臨曦時已經笑得不成樣子了,這個男人難道是三歲小孩不成,竟然和自己約法三章起來,既不能和其他男人說話,也不能聽和其他的男人有來往,真是好笑,但是她表麵上卻要強忍著,否則被花臨曦看出來的話,恐怕有自己的苦果子吃了。

“嗯,好,我都答應你,現在可以回去睡覺了吧。”花臨曦萬萬沒有想到蘭燼落竟然這樣好說話,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什麽借口不讓她回去,隨即召喚了丫鬟,帶著蘭燼落回去了。

夜色已經很晚了,她勞累了一天,回去之後就這樣冷不丁的躺在**,一動不動,忽而發覺外麵的窗子沒有觀賞,冷風一陣陣的吹來,她慢慢地站起身子,朝著窗子的位置走去。

正要關窗,忽而看到眼前閃現一抹黑色的影子,隨即她便也追了上去,眼前的黑影已經到了一片漆黑的地方,蘭燼落這是才驚覺,自己竟然跟著這個黑影走了這樣長的一段路,若是個高手,一定自己不是對手,難不成這個人是因為自己前日跳舞跳得太好了,來殺人滅口的。

這個朝代還真是凶險,光是這樣想著,蘭燼落就不自覺的後退著,隨即好笑道:“這位大俠來這裏不管是偷東西,還是殺人,我隻當是沒看到,還希望大俠也隻當是沒有看到我。”說罷就要走。

忽而方才的黑影已經站在了她的麵前,朝著她冷冷道:“既然看到了還說要沒看到,你可真是夠慫的,怎麽說也住在我府內,人家說吃人家的嘴軟,那人家的手短,在你身上我可是一丁點也沒看到呢?”

一聽這樣的聲音,蘭燼落就徹底明白了,這個蒙著麵的黑衣人竟然是花臨曦,她詫異的看著他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在自己府上裝賊,你還好意思說我呢?”

她話還沒有說完,忽而被話一把拉在懷裏,冷不丁道:“你不是說累了嗎?怎麽還有這樣的好精神,大半夜的來抓賊。”

蘭燼落急忙從他的懷中掙脫開來,隨即冷冷到:“你不也很有興致,在自己府裏偷東西。”經她這樣一提醒,花臨曦整個人都愣住了,方才意識到的確是自己的不對了,他手上的力道忽而加大,隨即冷冷的道:“我今日跟你說的,你都忘記了。”

話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他此話的意思,下一秒就已經看到了一張危險的臉暴露在自己的麵前,他饒有興趣的看著花臨曦,隨即道:“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許跟別的男人說話,你難道忘記了。”沒想到他說的竟然是這個,方才詫異的花臨曦霎時已經冷靜下拉,隨即道:“我沒有跟別的男人說話啊,我隻是跟你說話,若是你覺得我跟你說話也是不對的,那麽以後我便也不跟你說話了可好?”這聲音充滿著挑釁之意。

花臨曦卻全然不在意的笑著,隨即道:“你說的也是有道理,既然如此,我就不追究了。”這話一說完蘭燼落整個人都要被氣瘋了,明明是眼前這個男人在自己府裏裝神弄鬼,最後還變成他不追究了,這究竟是什麽世道。

不過轉念一想,也的確是,她可是住在人家的地方,所謂吃人家的嘴軟,那人家的手短,還是算了,她麵上露出一個笑容,隨即道:“既然沒事了,那我回去休息了。”

說罷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剛剛走上兩步,就被身後的人叫住了,隨即冷不丁的回頭,卻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已經站到了自己的麵前來。

“別忘記我們可是約法三章的,不許你做的你可千萬不要觸碰。”蘭燼落隻覺得隻一切好笑的很,隨即冷不丁點了點頭,也並未放在心上,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來傳喚的是一個男人,這個人正是花臨曦的一個陰謀,說是來叫蘭燼落吃飯的,但是其實是來試探花臨曦的,若是平時,鐵定是個女認來叫她吃飯,隻是她一向是個大馬哈,一時之間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隨即衝著來叫的人道:“我這就去,你先走。”

沒想到這一句話不要緊,竟然惹來了花臨曦,他就站在她的麵前,冷不丁道:“你果然是忘記了我們的約法三章。”

蘭燼落整個人都蒙住了,她完全不知道花臨曦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隨即冷不丁道:“你先出去,我要更衣了。”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眼前的人一把拉起來,身子暴漏在空氣中,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沒想到他竟然這樣粗魯,幸好自己昨日睡下的時候沒有將衣服脫光。

“我告訴過你,不要和別的男人說話,不許看別的男人,這些你都忘了,昨日你答應的時候還是挺爽快,沒想到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完全是在敷衍我是不是?”

蘭燼落一時之間隻覺得眼前的男人萬分無聊,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應當如何做,隨即冷不丁的拿起身邊的外套披在身上,冷冷的看著花臨曦道:“你先出去,我要更衣了。”

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嗎?但是放在這裏好像並不怎麽好用啊,幾乎是來不及反應,花臨曦早已經將蘭燼落從**拉了起來,直接將她拉出了門外,令蘭燼落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方才跟自己說話的那個仆人此時已經趴在凳子上,被打了幾十個板子。

蘭燼落瞬間覺得這一切都不可理喻,難倒在這裏是根本沒有什麽人權可言的嗎?她狼狽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隨即道:“這件事情不管他的事,若是你想要懲罰,就衝著我來啊,明明是我忘記了和你的約定,和別人有什麽關係。”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卻看到花臨曦滿臉的怒氣,已經冷不丁的將視線投在了她的身上,衝著方才那些打人的仆人道:“好,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讓你記得,你所犯下的錯誤應當承受的後果。”

聽完他說出這樣的話,蘭燼落整個人都僵住了,這還是個男人嗎?竟然來真的,怎麽說她也是一個小女子,若是這些板子挨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她的臉色已經不成樣子,青一塊紫七快的,可是方才自己說出的話又不能在收回來,隨即好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如自己服個軟,說不定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她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又將視線落定在不遠處的挨板子的仆人身上。

那人傳達出來的是求救的信號,蘭燼落好笑的看著花臨曦道:“不如這件事就饒了他一次吧,我保證下次再也不合他說話了。”她滿臉都是笑意,花臨曦看在眼裏,竟然一時之間收回了旨意。

他冷冷道:“這次就算了。”那個仆人急忙從凳子上爬起來,苦苦謝恩,謝完了自己的主子,又謝蘭燼落,說到底這件事情也是因為自己而起,蘭燼落一時之間竟然麵上有些尷尬,看向身邊的花臨曦時,臉上有多處一抹無奈。

花臨曦此時卻是滿臉得意的神情,就如同是打了一場勝仗一樣,但是這一切看在蘭燼落的眼裏,卻全部都是嘲諷,一時之間,她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眼前的這個男人,實在是可笑的緊,竟然一點男人的風範都沒有。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她隨即遣散了在場的仆人。

自從那場宴會,花心柔一直都是很不開心,別人都說花臨曦舞跳得好,長的也是傾國傾城。

這些評語聽在花心柔耳朵裏麵,簡直刺耳不宜,每次想要動花臨曦,都會看到花臨曦身邊站著動蘭燼落。

花心柔就猶豫不決,自己動形象在蘭燼落的麵前一定是要保持好的,將來嫁入蘭燼落的家裏才能當半個主人。

一陣疾步,幾個身影鬼魅當飄出,人還沒有站定,一股腥風吹來。

花心柔美眸看去,原來是自己當幾個手下來了。

花心柔心中一動,開口問道:“我之前吩咐當事情辦好了嗎。”

幾人跪著,在天之驕女花心柔麵前,哪裏還敢抬頭,左手一人獻媚道:“小的不才,也已打聽出算命書生下落。”

花心柔眉頭皺起,喝道:“混蛋東西,那人在哪裏。”

幾個黑衣人倒抽一口冷氣,一時間沒人膽敢說話,花心柔指著一人說道:“今日心情不好,你們快點給我老實交來。”

被指著的人好似虛脫一般,癱倒在地麵,哭泣道:“算命書生他說今日不吉祥,明日在出山。”

碰。

好幾個名貴道花瓶甩在地麵,花心柔眉頭皺起。

幾個手下知道不好,奈何走也不是,半天後花心柔說道:“好,很好,我就讓花臨曦這個賤人再活幾天。”

另一邊,花臨曦還不知道自己要大禍臨頭。

一場陰謀道氣息從花心柔住處散發開來,讓路過道商人百姓都避開了花心柔的大宅。

花臨曦帶著羅兒打算回到家中看望一個人。

羅兒聽到要回家,自然是笨笨跳跳,號不快樂,弄得花臨曦哭笑不得。

花臨曦笑罵道:“好你個羅兒,是不是覺得跟在我的身邊很沒趣,所以要回家啊。”

羅兒說道:“小姐看你說的,羅兒能夠跟著小姐開心得很,前幾日還跳舞唱歌,好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