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一聲慘叫,沒想到會使這個結果,也跟著落荒而逃,深怕被傳染了。

蘭燼落眼中閃過一絲冷芒,說道:“莫要玩過火。”

蘭燼落的意思花臨曦怎麽會不明白,在場也隻有蘭燼落看得到花臨曦用了小手段。

羅兒眼見自己的小姐變得好厲害,立刻眉開眼笑起來。

皇宮造第極廣,此時過了正門。

沒多久來到了西苑。

這裏是早些年大臣和皇帝商量事情的地方,轎子侃侃在門口停下。

這時候一群身穿鵲袍的文武百官走了過來。

幾個人顯然和蘭燼落很是熟悉,一見麵及時的行禮。

蘭燼落也是還禮說道:“各位大人好久不見了,吃過了沒。”

幾人哈哈大笑說道:“這禦膳房的手藝越來越好了,我們幾個當然吃過了,對了聽說皇帝要給花臨曦送上一份大禮。”

蘭燼落眉頭一條,這還是第一次聽說,不由得轉頭看去,微笑道:“花臨曦過來見過幾位大人。”

花臨曦也是隻好聽從蘭燼落的話,慢慢走了過來失禮說道:“幾位大人,小女在這裏有禮了。”

幾個大人物,都是笑得開心極了,他們平時為了靠近蘭燼落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此時有了花臨曦這個接口那個還不是使足了功夫拍馬屁,深怕比別人滿了一般。

隻聽幾人呱呱亂叫有的說:“姑娘真乃人中豪傑,和大將軍簡直天造地設一對啊。”

“這位姑娘可是北方的人,我一看你就是特別的眼熟啊。”

“你們都錯了,我可是聽說姑娘乃是天外之人,其實我們可以揣摩的。”

這人馬匹拍的太過,不過在場都是官場老手沒有一個人感到了尷尬,都是笑嗬嗬的。

花臨曦連孔也是紅了一下,心道老娘還真是天外來的,讓你們知道了還不嚇死你。

蘭燼落眼見場麵熱鬧,萬年寒冰一樣的臉孔也是微微一笑。

這個笑容讓這群官員看到了,心中早已打好腹稿將來一定要抱住花臨曦這個大金腿,也好借記拍一拍蘭燼落的馬匹。

其中一位武將一直沒有說話,此人臉孔通紅,倒不是天生就是這樣,此人也是想要拍一拍蘭燼落的馬匹,奈何這群文官泰國能說會道,各種不要臉孔的話都能娓娓道來。

這時候他看準機會,說道:“蘭燼落大將軍,在下前些時間在塞外說到一批好馬,奈何這群好馬太過難馴養,不知等會將軍可是有時間。”

蘭燼落眼睛一亮,他本人極度喜愛寶馬,看到手下要先上好馬,就要印下來,這時候看到身旁的花臨曦一副風吹欲倒的模樣,心中不由得一軟。

雖然蘭燼落知道花臨曦隻是裝病,可心中還是拒絕去看寶馬,當即說道:“你的好意心領了,在下還有要事,這裏就不多配各位了。”

那個武官馬屁拍到馬腿上,隻好推到一邊。

花臨曦偷偷和對羅兒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一語不發的跟在蘭燼落身後朝著皇宮大殿走去。

蘭燼落故意放慢了腳步,讓花臨曦也好跟著自己的腳步,一臉的關心,深怕花臨曦出了什麽意外。

“蘭大將軍還有五小姐快些落座,這皇上馬上就要來了,難不成還讓皇上等你們?”公公尖利的聲音響起,還這是難聽。

花臨曦和蘭燼落剛剛落座,宮殿外便想起了皇上身邊的公公的聲音。

“皇上駕到。”隨著聲音的停止。一名身穿明黃色外袍的男子走進了宮殿。繼而有走上了龍椅,落座。

“臣等參見皇上。”眾人紛紛起身行禮。東月耀看了一眼下麵的人,揮了揮手,說到:“眾愛卿平身吧。”

“謝皇上。”眾人說到。

東月耀見眾人已經落座,便繼續說到:“今天這次宴會是慶祝我東月王朝的皇子的生日。還有為花臨曦,花家五小姐接風洗塵。大家不要拘束,宴會開始吧。”

“宴會開始,奏樂。”公公的聲音頓時響起。

歌女舞女隨著音樂走上殿中。

“蘭燼落,你說皇上這是要幹什麽?又在搞什麽?”花臨曦在蘭燼落身邊小聲地說到。

“誰知道呢?皇上的心思誰能猜的中。”蘭燼落端起酒杯說到。

花臨曦看向坐著龍椅高高在上的東月耀,心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東月耀的嘴角勾起一抹不為人知的笑,很神秘,也很讓人覺得很危險。花臨曦謹慎的往後縮了縮。

舞樂歌聲,響徹整個大殿,眾人表麵上都在笑嗬嗬的,誰知道心裏又在想什麽。花臨曦覺得這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雖然很豪華。

“花家五小姐。”東月耀突然出聲到。

花臨曦頓時嚇了個一機靈,但還是走上前回到:“回皇上,臣女在。”

“你最近身上有傷,要好好修養。”東月耀突然冒出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花臨曦在心中不停的誹謗道:“你叫我休息你還讓我來參加這什麽宴會,你這是要自打嘴巴嗎。”但這句話花臨曦並沒有往外說,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是,臣女會好好休息,不會留下病根的,多謝皇上惦記。臣女會記在心上。”花臨曦不著痕跡的退下。

花心柔見花臨曦退下,便衣著款款的上前,對東月耀行禮道:“皇上吉祥,皇上能記得我們花家的女兒,是我們花家的榮幸。花家一定會為東月王朝效忠。”

東月耀看了一眼在下麵行禮的女子,出聲問道:“你是花家的哪位小姐?”

“回皇上的話,臣女是花家嫡出的長女,臣女名花心柔。”花心柔服了服身子說到。

花心柔的聲音很柔和,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可眼睛中時不時劃過那一絲精光卻出賣了她的心思。

“原來是花家的嫡女啊。怎麽不見花丞相?花丞相人呢?”東月耀說到。

“回皇上的話,家父這兩天偶感風寒,身體有些不適,又問皇上親臨這次宴會,怕傳染皇上,所以,變沒有來,還望皇上恕罪。”花心柔說話一板一眼,很是符合規矩。

相比之下,在一旁假裝弱柳扶風的花臨曦,就顯得很是不雅了。

花臨曦假裝不適,但還是眼睛偷瞄桌子上的東西,趁人不注意的時候,罪惡的小手猛的一抓,變快速把手中的東西吃掉。然後繼續裝作弱柳扶風的樣子。

“那,花丞相一定要找大夫看一看啊,畢竟風寒也不一定是小事,還是確診了好。”東月耀說到。這看似是關心的話,卻讓花臨曦越發感覺不對。

宴會到了**部分,眾人也逐漸放開了,不在矜持。

“皇上,你看,這歌舞也表演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該看看那些大家閨秀的才藝了。”說話的是剛才跟在皇上身邊的公公。“嗯。”東月耀點了點頭。

“雜家看,各位大家的小姐們,有願意上來表演的嗎?皇上可是很看好各位呢。”公公說到。也不知道皇上心中是怎麽想的,公公便這麽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變有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這走出來的人,剛剛也出來過,沒錯就是花心柔。

“臣女願意獻藝,還請皇上肯允。”花心柔說到。說完向皇上福了福身子。

東月耀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花心柔點了點頭,她要表演的是舞蹈,彎腰,提跨,轉身,眨眼,媚眼如絲,一曲鳳飛九天,擾亂在坐人的心扉,可是唯獨皇上東月耀卻不看她一眼還有蘭燼落。

一曲結束,花心柔說道:“皇上,女子不才,也不知道合不合皇上的心意。臣女在這有個不情之請,還望皇上成全。”

“哦?這說來聽聽。”東月耀一副好奇的樣子。

“臣女的妹妹,就是花臨曦,五小姐,也是多才多藝,但隻是性子膽小,不敢在這種場合露麵,還望皇上可以讓我們姐妹兩人為大家表演。”花心柔一臉期待的說到。

東月耀點了點頭:“準了。”

還在一旁吃著東西的花家五小姐,花臨曦頓時不知道這是咋了。花心柔看到花臨曦這樣,連忙說到:“皇上讓我們表演,妹妹怎麽還不上來?”雖然表情是一臉無辜,但手卻狠狠地握了一下,“你等著。”

“妹妹可會跳鳳舞九天?”花心柔輕聲問道。看似無辜,卻心狠手辣。這支舞最起碼要練個五六年的時間,才能跳出些許神韻。尤其是最後的一個動作,可是害了好多舞者命喪黃泉。

眾位大臣一聽是鳳舞九天,變在下麵小聲的討論到:“這可是鳳舞九天,當年的一支名舞。”

花臨曦點了點頭,說到:“姐姐不用擔心,妹妹會跳。”花臨曦在心中不住的罵到:你這個死女人,是想害死我嗎?我要說不會跳,那你一定會說我抗旨,我要說會跳,你一定會在最後一個動作上做手腳。

這支舞需要道具和服裝,所以場上的兩位遍下去換裝,在這換裝的時候,台上在準備道具。

這道具是八根大柱子,兩個人就應該是十六根柱子。十六根柱子立在大殿的中央。

眾人期待著兩人的出現。不久兩人便出現在眾人麵前,兩人均著紅色衣袍,手上還拿著紅色長紗,繁雜的妝容讓兩人有這很大的區別,花心柔嬌媚,花臨曦可人。雖然兩人風格不同,但都是美麗脫俗。

“都準備好了吧,那就開始吧。”東月耀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