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不能出現在這裏嗎?”
東月沐楓挑眉反問,拉下花臨曦扶額的手,傾身過去仔細的瞧了瞧,再伸手輕揉了揉,繼續說著。
“你沒事吧?除了額頭還有沒有那些地方痛?”
關心的語氣毫不掩飾,盯著花臨曦的眼。
東月沐楓的靠近和觸碰讓花臨曦覺得有些不自在,臉上漸漸的染上了霞光,伸手,輕輕推開了他。
接著以手為扇,用力扇了扇,幹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沐楓公子還是不要靠那麽近的好。”
看著花臨曦微紅的臉龐,東月沐楓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盯著花臨曦略顯俏皮的動作,就連眸中都染上了笑。
感覺到東月沐楓的視線,花臨曦覺得臉上更熱了,連忙轉移視線。
“沐楓公子你到底是什麽身份?不要告訴我你隻是外出遊玩,結果遊到了這裏。”
斜睨東月沐楓,花臨曦問道。
東月沐楓移開目光,看了看周圍的的景色,似乎在想什麽回答的語句。
“這裏的景色那麽好,我遊到這裏也不是沒可能,不過沒想到花小姐也會這麽幽默?”
“沐楓公子謬讚了!別轉移話題,沐楓公子你是什麽身份,快實話實說了吧!”
得意的一笑,花臨曦伸出一個手指在東月沐楓的眼前晃了晃,撇撇嘴,一雙大眼睛眨了眨。
東月沐楓不著痕跡的將視線落在花臨曦撇起的嘴上,瞳眸媚態盎然,風流魅惑。
“真是什麽事情都瞞不過花小姐的眼睛,既然花小姐那麽想知道在下的身份,在下就從實招來。”
“快說吧!”
看著東月沐楓流光淡轉的眸子,花臨曦感歎,這雙眸子魅力還真大,仿佛讓人看一眼就能深陷其中似的。
“實不相瞞,在下就是當今皇上之弟東月沐楓。”
朝著花臨曦抱拳,東月沐楓給人一種翩翩公子的模樣,一撩他散亂的頭發,隨即朝著花臨曦勾唇一笑。
“你?”
花臨曦稍微有些驚訝,她以前就覺得東方沐楓身份不凡,身上縈繞著一股貴氣,原來這東月沐楓也是皇室之人。
“怎麽,看著不像嗎?”
看著花臨曦驚訝的樣子,東方沐楓揚眉看了看自己的衣著打扮,有些愉悅的笑了一笑。
“確實不怎麽像,看你的樣子,怎麽都應該是一個名門望族中養尊處優的大少爺,飽讀詩書,不應該是這宮牆裏的人才對。”
花臨曦偏頭認真的打量著麵前的東方瑾,搖了搖頭,繞著東月沐楓的有周圍走了一圈。
聞言,眸光再次落在了花臨曦的臉上,東月沐楓展顏,如玉的的臉上全是溫潤的笑意,一眼看上去,也讓人覺得舒心。
花臨曦不說話了,垂下了眸子,她好像對這皇室的人都沒有什麽好印象。
好吧,個別人除外,這東月沐楓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和皇室中其他的人也不一樣,她考慮暫時把他也排除在外。
“東月公子,我要先離開了,你能不能告訴我出這花園的路在哪?”
花臨曦抬頭,對著東月沐楓問。
東月沐楓指了一條路,心下了解,原來來她是迷路了!
“順著這條路直走就行了。
“謝謝啦!我就先行離開,下次再聊!”
花臨曦朝著東月沐楓所指的方向揮手,邁開腳步跑去。
看著花臨曦離開的身影,東月沐楓嘴角的笑容不斷的擴大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笑得如此開懷。
找到了路,遇到了恩人,花臨曦心情大好,按照東月沐楓的指示一直直走。
經過一座橋時,花臨曦看到了一個身影,接著臉色一變,腳步也變慢了。
原本大好的心情變得有些低沉,花臨曦決定無視她,現在她隻想早點回去歇一歇。
隻不過,等花臨曦走到了橋的另一邊,準備避過司徒巧的時候,沒有想到司徒巧也走到了橋的一邊,擋住了花臨曦的路。
花臨曦繞開,司徒巧繼續攔,眸子沉了下去。
停下腳步抬起頭來看著司徒巧,花臨曦皺了皺眉頭怒視司徒巧。隨即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好狗不擋道,難道司徒小姐不知道這個道理嗎?”
司徒巧同樣怒視花臨曦,揚起頭來,鼻孔朝天。
“花臨曦,你說誰是狗?”
花臨曦朝著司徒巧投去一個白眼,看到這個司徒巧她覺得十分心煩,這種死纏爛打的女子,最讓人討厭。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
提高了音量,花臨曦毫不示弱的回瞪回去,氣勢一點都不輸給司徒巧。
這個司徒巧,不知為什麽總是對她有著莫名的敵意。不過,花臨曦對此早就習慣了,被人怨恨或許是她太優秀了。
想到這兒,花臨曦有些臭屁地想了起來。
“花臨曦,我不想和你廢話,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說,你要怎樣才肯離開燼落?”
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語氣裏滿滿的都是不善,對於花臨曦,司徒巧也是向來沒有什麽好臉色。
花臨曦也從來沒指望司徒巧會給她什麽好臉色看,聞言,不由得嗤笑了一聲,隨即緩聲說了起來。
“要想讓我離開蘭燼落,司徒巧,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事!”
花臨曦伸出一個手指放在司徒巧的眼前晃了晃,臉上帶著挑釁之意,語氣中還透著濃濃的堅定。
這麽做其實隻是為了氣一氣她罷了。
“你,你要不要臉!”司徒巧的臉色完全黑了,指著花臨曦,怒氣衝衝。
“我當然要臉,不要臉的好像是你司徒巧,我才是皇上賜婚給蘭燼落的妻子,可是你什麽都不是,你怎麽好意思叫我放棄蘭燼落,這應該是你放棄才對。”
花臨曦說得理直氣壯,對於找她麻煩的人她從來不會心軟。這句話一說出口,司徒巧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
心裏更加的憤怒,司徒巧眉頭皺得死緊,睜大了眼睛瞪著花臨曦的容顏,有一種想要衝上去撕下的衝動。
“真是和你娘一樣是一個賤人,憑你的名聲怎麽配得上燼落!”
“嗬,我不配你配?”
對於司徒巧的威脅,花臨曦顯得毫不在意,但是司徒巧的語言攻擊,卻讓花臨曦心中升起一股濃濃的不悅。
“司徒巧,你嘴巴放幹淨點,賤人說誰呢?”
陽光灑在花臨曦的身上透出別樣的光彩。
舉手投足之間都透出一股靈動之色,和旁邊的司徒巧比起來,花臨曦就顯得十分的優雅尊貴。
“賤人說你呢!”
司徒巧不加思索的脫口而出,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任何的問題,眼睛還是瞪著花臨曦,一瞬都不曾離開。
花臨曦心中歎息,這笨就是沒辦法,明明是那麽明顯的陷阱,也能毫不猶豫的往下跳。
不過,對於司徒巧的回答,花臨曦是十分滿意的。
手中勾起一縷黑發,花臨曦沒有去看司徒巧,臉上又勾起一抹笑容。
不就是一個司徒巧,她輕輕鬆鬆就能搞定,毫不費力。
“我知道你是賤人,你不必再強調一次。”
聽了花臨曦的話,最開始的司徒巧還沒有反應過來。
先是對花臨曦的話感到莫名其妙,然後低著頭沉思了一下,等抬起頭來,一張臉臭得不能再臭了。
“花臨曦,除了耍嘴皮功夫,你整個人就是一無是處,還能拿什麽和我比?憑什麽賴在燼落的身邊不肯離開!”
青紅的臉色不斷的變化,司徒巧也顧不得什麽優雅,雙手叉腰大聲吼道,好像那樣更能提高自己的氣勢一般。
“就憑皇上的一道聖旨,就憑蘭燼落他願意讓我留在他的身邊,就憑我是花臨曦!”
花臨曦毫不客氣的反擊,幾句話說得極為霸氣,不管哪條都讓人覺得無法反駁。
一種骨子裏透出來的自信,說出來的話就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去讚同。
司徒巧的話說得也不少,特別是要花臨曦離開蘭燼落的話說得最多。
每次幾乎花臨曦都會給司徒巧近乎一樣的答案。
花臨曦有些鬱悶,這司徒巧是腦子不好使嗎?這每次都問一樣的問題,一樣的話,她問的不煩,她回答的可是煩到不行。
“你,你……不要臉!”
司徒巧氣得全身顫抖,明明覺得花臨曦的話都是強詞奪理,可是司徒巧的心中卻是止不住的去讚同花臨曦的話。這讓她十分惱火。
“這句話你剛才已經說過了。”
比起怒氣衝衝的司徒巧,花臨曦就淡定了許多,像是無奈的攤了攤手,眼皮都不抬一下地說道。
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花臨曦覺得和司徒巧這樣的人說話就是浪費口水,不值得。
邁開步子,花臨曦準備離開。
司徒巧再次擋住了花臨曦的去路,咬著發白的嘴唇,眸中憎惡的光芒不停的閃動著。
“花臨曦,既然你這麽冥頑不靈,那也不要再怪我心狠手辣!”
話音剛落,司徒巧就動起手來,卻被花臨曦眼疾手快的躲過。
就司徒巧這樣的功夫也敢和她動手?
花臨曦心中不屑,隻要輕輕鬆鬆的一招,她就可以把司徒巧打得滿地找牙。
突然,花臨曦感覺到花園裏有一絲波動,難不成有人在暗處默默的觀察著她和司徒巧?
眸中的狠厲卸去,花臨曦手上的功力也散去了,正好司徒巧一掌又打了過來,花臨曦順勢退到了橋邊,靠在橋沿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花臨曦動作迅速的往懷中掏出一根泛著黑色的銀針,捏在了手中。
司徒巧的手掌再次襲來,花臨曦裝出一副急切的樣子想要躲開,卻無能為力。
像是被司徒巧擊中,花臨曦故意往橋上倒下。
一刹那誰也沒發現,銀針迅速的從花臨曦手裏飛了出去,沒入了司徒巧的身體。
司徒巧正和花臨曦靠得很近。
正是利用這點,花臨曦料定自己的動作會被兩人的身體擋住。
且現在一心想要奪她性命的司徒巧不會在意這些細節,才把銀針射了出去。
覺得身上一痛,想被針紮到一般,司徒巧條件反射的收回手掌,沒去管落水的花臨曦,去摸身體的痛處,果然有一根針,司徒巧拔出了針,狠狠的丟在地上。
認定這針一定是花臨曦紮的,司徒巧的眸光中滿是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