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別來無恙!”蘭燼落進到了屋子,就看到東月耀慌亂地躲在了一群女人的身後,自己的衣服還是衣衫不整的。

“蘭將軍,你怎麽又回來了?”東月耀不相信自己刺死的人可以這麽快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整個人都是顫抖,說話都有些不自然。

“我這不是思念皇上了嗎?所以趕緊回來看看,倒是皇上這麽不想加到我,我真的是心寒!”蘭燼落說者就將自己明晃晃的刀刃對著東月耀。

“救命呀!”

“來人呀!”這幾個女人都是東月耀最最喜歡的愛妃們,平時也是做盡了壞事,傷害了不少無辜的女子,蘭燼落從來不殺女人,但是今天還真的是讓自己破例了。

蘭燼落刀落人頭落,東月耀滿身都是鮮血,狼狽不堪,簡直就是嚇尿了。

“弟弟,我可是你的皇兄,你看在姑姑的麵子上放過我,好不好?”東月耀見自己是不能夠或者離開了,於是乎,就開始了親情牌。

蘭燼落知道自己以前就是太心軟,每次都會饒了東月耀,但是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了,東月耀想要自己死,所以自己也不能那個總是這樣,必要時還是需要捍衛主權。

“對不起,我會好好打理東月的,但是你已經不適合在這裏了,再見!”手起刀落,東月耀就這樣不可置信地睜著眼睛死去了。

“皇上!”屋子裏麵的女人開始慌亂逃竄,就好像蘭燼落是魔鬼一樣,蘭燼落沒有管他們,自己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趕緊重新建立東月,然後快速見到自己一直都在思念的那個人才好。

“母親。”蘭燼落走的時候就沒有見到東月婉鳳,這個時候想要見到的也是東月婉鳳才是,開始尋找。

“將軍。”蘭燼落的手下看見蘭燼落從東月耀的後宮裏麵出來,就知道東月耀已經被處置了,隻是主子這是又在找什麽。

“來人呀,穿我的命令,找到長公主大大有賞賜。”蘭燼落知道中金之下必有勇夫,隻是這個時候皇宮這麽混亂,想要找到一個人談何容易。

“是,屬下一定竭盡全力找到長公主。”

花臨曦通說自己的婆婆不見了,也是心急如焚,東月婉鳳是花臨曦和蘭燼落唯一的親人了,要是找不到一家人怎麽共享天倫之樂。

“阿武,你快去派人幫忙尋找長公主。”阿武點點頭就去了,一路上嘴裏還是低估自己的姐姐太見外了,明明就是自己的婆婆,還要和外人一樣稱呼什麽長公主,要是自己是姐姐,就一定好好套近乎,不變的這麽生疏。

“夫人,會沒事的,不要擔心了,再看看你現在身體這麽虛弱,不是還有什麽好消息要和將軍分享呢嗎?不要擔心了,將軍會解決的。”羅兒聞言安慰花臨曦,花臨曦知道自己現在是身子不合適,也就乖乖回了自己的房間坐下。

“將軍,暴君移除,我們現在需要振興東月,大家都等著你來拯救呢,將軍,你還是順應民心登記吧!”

李丞相也是支持蘭燼落的,本來東月耀的領導就讓蘭燼落很是心疼這裏的白洐,如今國家沒有了領導,蘭燼落也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一直都不願意管這些事情,如今看樣子蘭燼落是難逃一劫了。

“好,既然大家都是毅力支持我,那我就上吧!”蘭燼落當日就登基為王,楚皇幾日後也派使者前來祝賀。

“皇兄,”

“臨曦。”隻有花臨曦知道楚皇一直就在京城,而且並沒有急著離開。

“臨曦,這孩子出生,我可是舅舅,別忘了我的位置,我還要當幹爹。”

“好,臨曦記住了,皇兄一路順風。”蘭燼落最近幾天一直都在忙著朝廷裏麵的事情,再加上東月婉鳳找到之後身體不是很好,兩個人已經忙碌自己的事情好久了,至於楚皇的離開也是花臨曦自己一個人搭理的。

“阿武一定護送皇兄到達國界。”花臨曦千叮嚀萬囑咐才算是將楚皇送走,自己也該去和蘭燼落好好聚聚了。

“夫人,今天是要去哪裏?”羅兒給花臨曦梳理著頭發,看著花臨曦的表情。

“將軍在何處?”花臨曦還是不願意“陛下”“陛下”地稱呼蘭燼落,自己本來就願意是普通人,要不是情勢所迫,他更願意和蘭燼落做一對普普通通的神仙眷侶,隻是一切都是自己的美好想想而已。

“將軍還在處理公事,要不要通知一聲?”洛兒知道花臨曦心裏麵不舒服,她是思念蘭燼落了,但是蘭燼落現在真的是也太忙了,要不是大家幫忙,花臨曦恐怕是見不到蘭燼落了。

“。。。”

“那奴婢就去通報了,說是夫人要將軍回來一起吃飯。”沒有等到花臨曦說話,小丫鬟就已經跑出去了,也好,至少自己也算是有個理由可以見到蘭燼落了。

花臨曦坐在自己的梳妝台前,兩個人真的是好不容易,總算是可以見麵了。

“羅兒,你說我到底是穿什麽衣服比較好。你看這件呢?還是這件呢?”羅兒這是第一次見到自己家夫人這麽在意自己的長相,還是為了給蘭燼落看看,要是自己家主子也知道婦人這麽在意他,那麽該是多好呀?!

“夫人穿什麽都好看,主要是將軍喜歡就好,夫人不穿將軍更是開心!”花臨曦不知道羅爾市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油嘴滑舌,連忙伸手去打。

“夫人,羅兒明明說的就是事實,怎麽了,你還不承認,是嗎?”羅兒說著就向門口跑去,花臨曦怎麽說也是兩個人的身子,不敢太過劇烈的運動。

“將軍救我,夫人要殺人滅口了。”羅兒正好看見進來的蘭燼落一下子就跳了過去,花臨曦不知道蘭燼落回來的這麽快,直接就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羅兒秉承著非禮勿視的意思,趕緊關上了房門離開了。

“羅兒!”出門就被阿武抓到了,兩個人是撞了一個滿懷,羅兒更是紅透了臉蛋,看著阿武舅舅說不出話來。

“怎麽了?看到姐夫和姐姐了沒有?”阿武很是著急直接就要想著屋裏麵走去,卻沒料到,被羅兒拉了回來。

“小別勝新婚,你要幹嘛?”洛兒說的很是文縐縐的,阿武自然是不願意聽得,說著就要進屋,隻是羅兒拉著,兩個人拉拉扯扯,弄得很是搞笑。

們吱嘎一下就開了,花臨曦和蘭燼落就看到門外的一雙小兒女,在糾糾纏纏,好不有趣?

“夫人,”

“姐姐。”

兩個人同時低頭,弄得很是尷尬。

“怎麽了?這是?”蘭燼落知道羅兒和阿武都是害羞,說的聲音更是很大,讓兩個人很是不好意思,阿武更是低下了頭。

“阿武,你這就過分了,雖然說我打算封你為護國大將軍,但是你這就開始調戲·我們良家小姑娘,是不是有點心急了?”蘭燼落說者就看阿武已經紅透了的臉蛋,很是好笑。

“我哪裏調戲你們良家小姑娘了,我這是辦正事呢?好吧!”

“辦正事!”花臨曦和蘭燼落都是老臉一紅,臭小子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開放了,真是了不得!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是不是有什麽急事要說?”花臨曦一眼就看到了阿武手裏麵的信封,那是楚皇專用的,隻是楚皇剛剛回到楚國,怎麽這麽快就又有事情要說了?!

“對了,這是楚皇來的信,說是想要請姐姐和姐夫過去過節。”阿武將信裏麵的內容簡單和花臨曦說了一遍,花臨曦拿起了信紙看了好一會,才默默點頭。

晚上,蘭燼落和花臨曦一起吃飯,東月婉鳳也在,大家不管是仆人還是家人都一起上桌了,隻是蘭燼落一直都在說罷黜後宮的事情,花臨曦知道蘭燼落為自己做的是在是太多了,一直沒有答應。

東月婉鳳看見自己的孩子們都這麽好,很是高興。

“阿落,你和臨曦要去楚國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還有臨曦有一件好事要告訴你。”東月婉鳳知道花臨曦害羞,就直接將花臨曦懷孕的事情帶了出來。

“你是說?”蘭燼落也不是傻子,自然是踩到了這麽一層關係,整個人都是幸福的膨脹起來,看著花臨曦隻想要親吻自己的女人。

“臨曦,”

“阿落。”兩個人深深凝視,屋子裏麵的人迅速撤離,將空間留給了兩個人。

“姐姐和姐夫真好終於還是走到了一起。”阿武一直跟在花臨曦身旁,也是很開心,兩個人修成正果,隻是羅兒和自己。

“羅兒,你想嫁人嗎?”阿武知道羅兒比自己大,但是喜歡就是喜歡,沒有辦法改變。

“啊?我還不急。”羅兒說著話顯然是違心的,但是自己就是一個丫鬟,自己是不可能·和護國大將軍在一起的。

說著,羅兒快不會了自己的房間,隻留下阿武一個人愣在了原地,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麽話,還是怎麽了?

“你們一定要小心,路上有什麽危險,別忘了叫阿武。”花臨曦和蘭燼落在三天之後出發,為了安全,阿武已經提前去了楚國,主要是去楚皇那裏,有什麽意外自己也是第一個知道了的。

“我知道,母親,你放心。”蘭燼落和東月婉鳳保證不會出事,但是東月婉鳳直接就無視了蘭燼落的存在。

“臨曦,你現在是兩個人,你凡事要小心,還有注意安全,不要管阿落,他一個大男人有的是辦法,乖!”

花臨曦很是乖巧,在大家不舍的眼神中離開。

“看見了沒有,我娘都不愛我了,臨曦,你真的是太搶風頭了!”蘭燼落抱起了花臨曦就上了馬車,一路顛簸,到了楚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