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羅兒我吃不下了,隻是今天下午你跑去哪裏了?”花臨曦吃著羅兒特意給自己盛的好多好吃的,但是還是將筷子的放下了,問了羅兒的去向。

“啊?”沒有料想到花臨曦會問這些,羅兒的臉還是紅了,吞吞吐吐說出了自己的去向。

“我就是今天遇見了阿武,和她說說話,耽誤了時間,莫不是夫人今天叫我?”

“沒有,就是沒有意思叫了你,沒有找到就不找了。”花臨曦看著羅兒笑,表情壞壞的,不說話。

“夫人,你這是幹什麽?你看看你的笑容。”

“我就是笑笑,這怎麽了?難道是某些人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是說?”花臨曦碰了一下羅兒。

羅兒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夫人,誒呀,你真壞!”羅兒扭頭不看花臨曦。

“姐姐。”

“喲。說曹操曹操到。”花臨曦看了一眼羅兒,滿臉都是笑容,阿武已經進了房間。

“姐姐這是怎麽了,看著臉色不是很好,怎麽笑的這麽開心,該不會是腦袋燒壞了?”阿武說著就要伸手去摸花臨曦的額頭。

“誒呀,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是幹什麽?”羅兒在阿武出手的時候將阿武的小爪子及時掉了,然後看著花臨曦不敢去看阿武。

“好了,阿武有事嗎?”花臨曦知道阿武生性活潑,隻是還沒有活潑到這麽沒有規矩,阿武最聽話了。

“是啊。某位司徒小姐,這個時候非要拜訪,還說不見到姐姐就不走了。解付著實不容易,我想姐姐也不想麻煩人家,所以就來找你了。”

阿武將“姐夫”叫的很是親切,壓根沒有顧忌花臨曦的白眼,羅兒更是在一旁笑阿武的機智。

“司徒巧?!”花臨曦念叨了幾遍,這個女人竟然還有時間來找自己,那自己也不能讓人家失望。

“羅兒,準備茶水,我要會會這位司徒小姐。”花臨曦說著就已經換好了大衣,出門去見司徒巧。

“羅兒姑娘,辛苦你了。”阿武跟在花臨曦身後,對著羅兒就是擠眉弄眼,毫不樂乎。

“你?!”羅兒不好意思發作,任由阿武在自己身邊張牙舞爪,最後還是老實去泡茶,讓阿武逍遙法外。

“阿武看樣子很是喜歡羅兒姐姐,要不要姐姐將羅兒姐姐帶回楚國,這樣子你們就可以一起相處了。”花臨曦來到這裏的意思就是將紫兒解決了。然後帶走羅兒,卻沒想到這裏的場景簡直就是複雜,想要帶走羅兒,這些女人都是障礙。

“姐姐,前麵就是了。”這司徒巧果真是漲了腦子,沒有帶著花臨曦在蘭燼落家裏麵見麵,了還是怕自己惹禍上身,所以選在了一個小酒館,至少現在沒有人可以打擾他們。

“司徒小姐,”花臨曦笑著坐下,看了一眼陰晴不定的司徒巧,下一句話就是,“別來無恙呀。”花臨曦怎麽可能忘記,當年要不是這個女人非要橫插一腳進來,自己也不會生活的那麽辛苦,也不會險些丟了命。

“花國師,真的是好笑,我們很熟悉嗎?”司徒巧皮笑肉不笑,要不是為了蘭燼落夫人的位置,自己打死都不會來見這個什麽花國師的,隻是不想要花心柔搶在了自己的牽頭罷了。

“哦,原來我們不熟。那真是不好意思,我花臨曦最討厭的就是和陌生人相處,那我先告辭了,後會無期。”花臨曦說著就站起了身子,想要離開,司徒巧一看不妙,隻能低聲下氣放緩了自己的身份。

“花國師怎麽這麽急促,我們可是老相識了,您說是不是?好不容易敘舊,怎麽這麽著急就走了?”花臨曦還沒有走,司徒巧就有點不自在了。

“好好好,既然司徒小姐說和我是舊識,那我真想聽聽司徒小姐是怎麽說的?”花臨曦坐下,這裏是包間,外麵還有人守著,很少有人可以知道屋子裏麵的環境。

“想必這個花國師認識吧。”司徒巧將一本書放到了桌子上,花臨曦眼疾手快,怎麽可能不知道那是什麽。那是他們花家的東西。

“這是花家的東西是不是?還有這東西是怎麽來的,花國師難道不感興趣嗎?”司徒巧感覺自己就要拿下花臨曦了,隻是這麽多年過去了,花臨曦不是以前懦弱的大小姐了,他怎麽會讓別人玩弄於鼓掌。

“天啊,這不是花心柔小姐的家傳之寶,司徒小姐是怎麽弄到的,難道是。。。”花臨曦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司徒巧有些心慌,但是還是強壯做淡定。

“哦?”花臨曦笑著,但是眼角不說話,讓司徒巧不免有一點心慌,還是忍住。

“你還好嗎?司徒小姐,沒事,我就要走了。”花臨曦起身,司徒巧前先一步將自己手裏麵的書交到了花臨曦手裏。

“這也算是物歸原主,隻是花國師難道不想知道這其中的故事嗎?還是說花國師不想報仇,這裏的事情都和你無關嗎?”司徒巧看著就是亦真心寒,自己還是要抓住最後的一點希望,不能讓花臨曦輕易離開。

“嗯。”花臨曦的反應的確是讓好多人猜不透,但是阿武還是知道花臨曦的反應,因為仇恨,姐姐這麽多年經曆了什麽,自己可是有目共睹。

“司徒小姐,你這是。。。莫不是司徒小姐也知道其中的什麽原因,還是怎麽樣?怎麽這麽著急,我們國師身體不好,還是希望司徒小姐注意分寸,要是我們陛下生氣了,就是大事不妙了。”

阿武見狀將花臨曦擋在了自己的身後,然後將書籍放到了桌子上,直至司徒巧笑著坐了下來,看著花臨曦。

“花國師身體不好,隻是當年滅門慘案,還是和蘭家和皇帝有關係,花國師也不要這麽糾結,還是看開一點比較。那就告辭了。”司徒巧選擇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哦。好,後會有期。”最後那本秘笈還是放在了桌子上,這是自己的秘笈,但是自己要怎麽辦,花臨曦拿起了那本秘笈,出了酒館的大門。

“花國師,怎麽出來了,真是讓人焦急?”老管家迎麵帶著家仆走來,後麵跟著一臉愁色的羅兒,羅兒僅僅閉嘴,還像是有什麽事情一樣。

“國師。”羅兒蔣夫人換成了國師,語氣中帶著一份生疏,讓阿武也是一個激靈,有點混亂。

“怎麽了?”一看見自己身邊還有老管家,羅兒也不好說話,隻是不說話表示沒有什麽事情,然後就是催促著花臨曦回到將軍府。

“這是怎麽了?這麽急急忙忙,姐夫真是不會做事,我要去找他。”阿武說著出了房門,花臨曦被帶回來之後也是不說話,再加上自己不見蘭燼落,所以蘭燼落家裏就在剛剛這麽短的時間裏麵發生了什麽,自己也不清楚,隻能把希望都放在阿武身上。

“國師吃飯了。”羅兒將近傍晚的時候將吃的端進了房間,花臨曦正在看書,正好被羅兒打斷,也就想起了今天的事情。

“怎麽了,這是?”花臨曦指著羅兒嘟著的小嘴,笑著問道。

“沒,沒事。國師快吃了吧,一會就涼了,這是國師最喜歡的那家糕點鋪的桂花糕。”羅兒說著就就將一盤子糕點放在了花臨曦麵前,這是他最喜歡的味道。

當年的花臨曦生的是一個好人家,可是被對待的確是和下人沒有什麽區別,到了蘭家之後也是因為蘭燼落的照顧,才沒有被東月婉鳳起伏的不成樣子,還給自己機會學習了醫術,花臨曦心裏麵是感激的。

記得自己當初吃到了花心柔扔掉了的桂花糕之後就上癮了,還是蘭燼落不辭辛苦每天給自己買回來吃,沒想到了沒有規劃的季節,自己也是吃到了桂花糕。

“好了,怎麽樣了?你還說吧,握著吃的有點不開心。”花臨曦被噎到了,喝了好久的茶才算是好了,看著羅兒放下了筷子。

“將軍。將軍病了,國師太忙了,還要在朝臣之間周旋,再加上國師住在蘭家,很容易引起皇上的不滿,所以今天又是當著滿朝文武百官的麵子將將軍一頓嘲諷,將軍再加上昨晚得了風寒,身體吃不消,今天吐血了。”

羅兒說完閉著眼睛,然後在緩緩睜開,看著花臨曦的反應,自己可是被將軍千叮嚀萬囑咐不能說出來,結果還是告訴了花臨曦。

花臨曦本來附在桌子邊上的手一下就試了力氣,看樣子有點擔心,但是臉上還是紋絲不動。

“請了大夫嗎?”花臨曦吃了一口菜,蘭燼落的事情自己的確不能繼續幹涉,自己內心不安,還是問了。

“請了。”

“大夫怎麽說?”

“大夫說心病,藥石無救。”羅兒說的戰戰兢兢,但是這就是大夫的意思,自己也不能騙人。

花臨曦的心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一沉,疼,疼的無法呼吸,他擔心他,她要去看看,現在就去。

“姐姐,姐姐,不好了。”說著話,這邊阿武就跑了回來,看著花臨曦就是大喊。

“姐姐,姐夫不好了,那醫生就是庸醫,根本不會看病,姐夫身上都是針,還有那藥水也是沒有辦法喝了,顏色難看極了,那裏是給人喝的。”阿武絮絮叨叨,花臨曦一句也沒有聽進去,隻記住了那麽就一句“姐夫不好了”。

蘭燼落這是怎麽了,自己要不要去看看。

“姐姐,你在猶豫什麽,快跟我走了,我們去看看,那醫生就是沒有你厲害,你快來。”阿武拉著花臨曦救出了屋子,奔著蘭燼落的側院來了。

剛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老管家訓斥什麽,然後就是滿臉無奈,看見了花臨曦滿臉都是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