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有這樣了,就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她一個人叱吒風雲的時候,也許的確艱難,卻是格外的叫人高興,她有些微微的感到欣喜,畢竟那對於她花臨曦來說是一件算的上的極為重要的事情了。

花臨曦對於阿武,都隻是給了這麽一個命令而已,並沒有給予其他的吩咐,因為剩下的事情,她想要自己去做!

阿武在擔心她,可是她卻沒有一絲的遲疑,她已經等待了太久的時間了,她一味的示弱,一味的讓自己看上去不要太過高調,因為這裏並不是她的世界,但是有些事情不會如她所想象中的那般。

就好像不管她怎麽做,有一點都是不會變得,那就是人的劣根性!

花臨曦最近就是心情莫名不好,不知道是因為見到了蘭燼落還是東月耀的花樣太多了,而且皇宮裏麵的東西的確是讓花臨曦有點底氣不足。

欺軟怕硬,這就是人的劣根性,她想要讓自己真正得到安寧,想要讓自己真的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首先就必須讓自己成為一個強者,而不是在對方欺負了自己之後隻會躲在他人身後或瑟縮在角落裏。

沒有人知道那樣的感覺對於她來說有多麽差勁,幾乎讓她沒有辦法繼續走下去,但是好在她還是撐下來了,既然如此的話也就說明她擁有了像高處挑戰的可能性。

“我不會像原來那般不堪一擊了。”花臨曦仿佛堅定了什麽信念一樣,好似一個戰士般握緊了拳頭。

她看上去是如此的自信,更是那樣的堅定,讓阿武知道自己這一次是沒有辦法再勸說她了,隻希望她能夠真的實現自己想要的願望吧,否則的話他不知道她會變成什麽樣子。

解決那個女人沒有花費掉多少的時間,就像花臨曦所計算的那樣,這件事情就算是那麽成功了,而之後的一切,更是需要她一個人好好計算了,不這樣的話會發生些什麽事情她還不知道,不過總是不會希望發生的事情是不如自己所願的那樣的。

之後的事情就如同她所想象的那般,有些艱難,阿武被她派去想辦法讓蘭燼落能夠配合自己的行動,而花臨曦甚至對阿武說最好是不要告訴蘭燼落她的打算,如果被人發覺了,那麽能夠混過去就盡量混過去。

“若是實在是混不過去了,那就老老實實坦白吧。”花臨曦說道,但其實她心中想的很簡單,蘭燼落也不是無情之人,再者他那種性格的人不會喜歡花心柔和司徒巧將他拿來當做刀子一樣的使用的。

如果真的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原委的話,她就不相信蘭燼落不會暴怒!

而事實也正是如花臨曦所想象的那樣,蘭燼落幾乎是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之處,因此他比任何人的速度都要快的就差遣了人上門直接要找花臨曦。

“何人在此喧嘩?”花臨曦問道。

“這個人說是東月蘭燼落將軍的屬下,要求見小姐。”那站在門外為她守著門的人說道。

事情要從早上說起了,當蘭燼落一反應過來這事情的真相的時候,他當即就讓人來了花臨曦和楚州使節團所在的這個住處,但不管怎麽樣守衛都不讓他進去,於是最終他隻好和守衛吵了起來。

“夫人,屬下是將軍派來找您商量事情的啊。”那人一見花臨曦過來了,頓時便說道。

蘭燼落派來的?

花臨曦先是皺了皺眉,隨即雙目朝著四周看了看,又對站在門外的守衛說道,“我今天身體不舒服,給我送客!”

“夫人!夫人,真的是將軍讓屬下找您的呀!”那人聽見花臨曦的話之後心中頓時就升起了不滿的神色,他企圖用這樣的方式來喚回花臨曦。

但是,花臨曦就像什麽都沒有聽見一般,完全就沒有想要回過頭來看看這個男人的意思,更加不要說請這個男人進來了,那人見花臨曦就是不願意回頭,心裏也知道此次將軍安排給他的任務自己是完不成了,那麽,難道說就隻能這樣空手而歸了?

“姐姐,為什麽不請他進來,你不是想要和蘭燼落聯手麽?”阿武不解道,他完全不明白花臨曦的想法。

明明之前花臨曦對自己說過她想要讓他去找蘭燼落合作的,雖說那個時候她也說過了隻要蘭燼落不知道就不告訴他事情,若是真的猜測到了,那就要和他說清楚。

可現在這算是怎麽回事?

蘭燼落的人都已經找上門來了,可花臨曦卻是連門都不準備讓人進來了,這是個什麽道理,難道花臨曦又突然間想到了什麽事情所以不那麽想和蘭燼落做這一次合作了?

還是說,她又一次的想到了什麽其他的主意!

阿武朝著花臨曦那邊投過去一個不解的神情,大概是目光也實在是太過炙熱了,花臨曦走到屋內的時候,終於給了他回應。

“還記得我初時和你說過的那個要求麽?”花臨曦問道,“我說過,最好不要讓蘭燼落知道我們需要他配合的事情,但是這一點來說我並不是針對蘭燼落,而是針對花心柔和司徒巧。”

“姐姐是在擔心那兩個女人會在將軍府裏設下眼線!”阿武一聽花臨曦的分析,當即就反應了過來,是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是可以解釋一切了。

“對,我就是擔心那兩個女人在將軍府裏麵有人,你想想看上一次的事情,如果不是有著地位及其高的人的話,又哪裏能夠在我的食物裏麵放進毒藥?”

花臨曦皺著眉給他分析道。

是的,這就是花臨曦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她不知道將軍府裏的人是否真的都是蘭燼落手底下的人,萬一那裏麵混進去了花心柔和司徒巧派去的探子,而蘭燼落又不得而知的話,那麽她的計劃豈不是要全然泡湯?

花臨曦怎麽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她這裏!

“我知道了姐姐,我不會讓蘭大將軍知道這件事情的。”阿武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之後,頓時間就懂得了所有的一切,也明白了花臨曦之所以不讓將軍府的人進來的原因。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花臨曦太過小心了一些,阿武心裏麵倒沒有太大的感覺,對於蘭燼落府上可能有人這麽一件事情,他心裏麵覺得不那麽可能,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荒謬,有什麽人能夠在蘭燼落的眼睛底下偽裝?

就蘭燼落那樣一個人,怎麽看都不像是會讓探子這種東西混進來的人,畢竟這種事情對於軍人來說不是最為擅長的事情麽。

“隻不過是擔心而已。”花臨曦心裏麵知道阿武在想些什麽,其實就算是她自己都不覺得以花心柔和司徒巧那兩個女人真能夠在蘭燼落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什麽事情來。

然而曾經的事情在前麵,容不得花臨曦輕信他人,所以幹脆就將所有的事情都給算計了一遍,找上最好的,最為穩妥的一個方法去做了,然後再來考慮其他的事情。

而這一次,她也不知道是否有成功的可能性,可至少她是不會

發現阿武是真的明白了以後,花臨曦也就不多說話了,轉身就朝著內室走去,她需要再一次將這整件事情給推算一遍以確定這件事情是萬無一失的。

……

“姐姐!姐姐?”阿武的呼喚聲將花臨曦從睡夢之中吵醒過來,她翻身下床,給阿武打開了房門。

“出什麽事情了,這麽急急忙忙的?”花臨曦見阿武的神色間看上去是那樣的焦急,帶著一片愁色,於是便放緩了聲音問道。

阿武先是歎了一口氣,隨即對花臨曦說道,“姐姐,將軍府的人又來了,你真的決定就這樣任由他們天天往這裏跑麽,就真的打算不去見一見了?”

這些天裏,阿武算是明白了什麽叫做固執和毅力,將軍府的人呢還真是有毅力啊,一天進不來那就兩天,兩天不行第三天還要繼續,這簡直就是明擺著在告訴花臨曦。

你要是不讓我進去我就一直這樣直到有一天你決定要將這件事情放下了,願意讓我進來了,我進來過了,然後我才會一個人離開這裏。

簡直就是死皮賴臉!

阿武心中不忿,但是也沒有辦法讓自己想出什麽其他的方法來請走那門口的男人,將軍府的人還真是不要臉,就連這種方法都敢想出來,也不知道他們的臉皮是有多厚才能想到這麽個方法來。

“他們今天又來了?”花臨曦也顯得有些頭疼,她情不自禁地用一隻手覆上了額頭,看上去完全就沒有那麽多的想法,或許是之前她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茬吧,總之就是挺讓人無奈的。

就是不知道這教給他們方法的人是不是蘭燼落那個家夥了,想不到他堂堂東月皇朝第一軍神竟然拿也會想出這麽損的方式來啊,看來東月的軍隊屢戰屢勝也不是什麽值得太過驚訝的消息了,有這麽一個無恥到極點的領頭者,他們怎麽可能不贏下戰爭?

那不是有一句古話叫做,兵不厭詐麽?

所以說,這軍隊之中耍流氓的事情還是很簡單的,現在想來,花臨曦終於也就對於蘭燼落統帥手下的將領沒有什麽大的驚疑了,實在是領軍之人奸詐到了極點而造成的後遺症啊。 “是

“姐姐,那群人搬了小板凳什麽的,我看他們估計是想要賴在這兒不走了等著到時候你答應下來了再離開。”阿武對花臨曦說道,這帶著些調侃的話語弄的花臨曦有些哭笑不得。

這什麽情況,這個阿武竟然也敢調戲起自己來了?

花臨曦覺得自己這個做姐姐的是否真的太過和藹了些,否則的話又怎麽會讓這個家夥變成如今的這幅沒事就調侃一下自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