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在知道了楚州使節團將要到達東月之後更甚了,花臨曦頓時間就覺得這件事情非常的不同尋常!

為什麽這麽說?

這就很奇怪了,難道她們就那麽迫不及待麽,花臨曦知道自己一定找到了一個關鍵點,但這並不能解答她的疑惑,她知道花心柔和司徒巧曾經都是那麽的想要這樣一個位置,但是蘭燼落看上的人是她花臨曦,所以她們心裏麵必然非常的不甘,現在趁著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裏重新爭奪這樣一個位置是很有可能的。

也並沒有什麽太過值得驚訝的地方!

她擔心的地方,隻是阿武剛才對她說過的那麽一個問題,他問她,“姐姐,你說有沒有可能,當初那件事情是花心柔和司徒巧做的,不是蘭燼落元帥做的呢?”

畢竟她們是那樣的憎恨花臨曦,所以,有這個嫌疑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不是麽?

“也許,這隻是她們兩個嫁禍給蘭燼落元帥的也說不定啊,你想想看,花心柔和司徒巧,當初這兩個人為了不讓你上位做了多少事情,她們兩個想來做出任何事情都不會覺得奇怪的吧,況且……況且那兩個人在才能上,也有足夠的才華和心機。”阿武對她說道。

花臨曦聽完阿武的話之後,深深地皺起了眉,她不是沒有這麽懷疑過那兩個女人,事後她也曾想過自己是否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以至於錯過了什麽關鍵的線索,但是無論如何,這件事情的嫌疑之處太多了。

那些疑點,沒有一個不指向了蘭燼落,也讓她曾經的那些疑慮一個一個的被她推翻,最終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蘭燼落,所以她才會做出如下的判斷。

但……若是真的這些疑點都是被製造出來的話,那麽蘭燼落才是那個最為無辜的人!

“姐姐……”阿武見花臨曦的眉羽皺了起來,當即就明白她大概是想到了什麽。

“我懷疑蘭燼落是無辜的……”許久之後,花臨曦遲疑著說出了這樣的話。

一瞬間,阿武臉上的表情沒有太過,但還是不免為此而驚訝,他剛才所說也不過是猜測而已,並沒有全然的證據,而這句話現在從花臨曦的口中被說出來,那才是最為關鍵的一點。

花臨曦和他不一樣,如果這話真的從花臨曦口中說出來,那就真的是不一樣了,畢竟有些時候,花臨曦的感覺是非常敏感的,和他不同,若是花臨曦真的那麽說,就說明事情大條了。

若是蘭燼落是無辜的,那麽誰才是那個幕後黑手呢?

“姐姐,你覺得幕後黑手是那兩個女人嗎?”他指的是花心柔和司徒巧。

如果還能有誰有這個可能性和權利的話那大概也隻有花心柔和司徒巧做得到了,但是真的會是她們兩人麽,可這兩人的心思哪裏有姐姐厲害,想要傷害姐姐,這是根本不太可能的吧。

阿武打從心裏不相信這一點,所以他看著花臨曦,若是姐姐也這麽認為的話……

“很有可能!”花臨曦當場當著她們的麵將所有的事情給認定了下來。

這般點頭之後,阿武大概就有了那樣一個標杆,在那一瞬間,他對於花心柔和司徒巧兩人的形象一瞬間就降到了最低,他甚至有那麽一瞬間想要就這麽去除掉那兩個女人,不過這個念頭一出當即就被她給扔到了一邊。

“別想了,如果真的是她們所做的就說明她們已經將所有的線索給抹去了,況且……”她遲疑了一陣子之後,再說這話的時候就有些無奈了,況且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麽久了,縱然是有什麽線索也絕對被她們給掩蓋掉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阿武是絕對鬥不過花心柔和司徒巧的!

這沒有辦法,如今要在這帝都之內解決掉花心柔和司徒巧,憑借著她們兩個人的實力根本不夠,楚州的使節團也不過來了幾十人,要讓他們幫上自己的忙可以,但是人手是絕對不夠的,所以這些事情她們想要成功,還需要找人。

“姐姐,你決定怎麽做?”阿武心中是沒有辦法了,他隻能企盼著花臨曦有個主意。

至少他們能夠有個目標啊,沒有目標想要成功根本就是兩眼一抹黑,有條路線的話她們至少能夠做到這樣的一件事,不會像現在這樣,什麽辦法都沒有。

“先看,我暫時也想不出什麽辦法來,隻能先看著再說,時機一定會到來的。”花臨曦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有些莫測,她這話,不隻是麵對阿武,更是對著自己在說。

然而,不管她如何的急切想要做到,有些事情都是容不得她去多想的,這就像是上天安排好了的一件事情一樣,你想要做到,就必須有足夠的耐性,和能夠忍耐的韌性。

“那麽……”難道他們就隻能這麽憋屈的呆著,實在是太過叫人不舒服了,完全就不像是他們的性格啊。

“就算是再難受也隻能憋著,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花臨曦當然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但是想要做成一件事情的話不是那麽簡單的,這也許也算是上天對於人的一種考驗吧,每個人的人生都會遇到各種這樣那樣的事情,在這樣一條道路上,若是你真的有那樣一個耐性去等待,或許到最後不管失敗了多少次都能夠站起來。

可若是你連等待,這樣一個耐性都沒有的話,或許這件事情你到最後,不管付出了多少,都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失敗!

花臨曦知道這一點,事實上她心裏比誰都覺得憋屈,可那又能怎麽樣,她離開了帝都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曾經做下的那些埋伏還剩下多少,還有多少是她能夠去相信的,這些她幾乎都已經不得而知。

以花心柔和司徒巧在這帝都之內的影響力和勢力,想要查她一個不完全的勢力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她絲毫沒有指望自己曾經手底下的那些人能夠逃過花心柔和司徒巧的查探,這不可能。

而且,就算他們真的還活著,或者是狀似沒有被那兩個女人查到,花臨曦心中想著,她也不敢真的用上那些勢力啊。

首先她和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是那麽深厚,接著那些人縱然是真的沒有被花心柔和司徒巧計算到,對於她來說也不一定就能繼續用,畢竟誰知道那兩個女人有沒有在這些勢力之中安插上自己的人,是否又是故意的留下了那些人,方便給她們鋪設下一個新的局好讓她花臨曦按照她們的劇本去走。

“我知道了,姐姐!”阿武忍下心中的那一股怒火和殺意,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是啊,姐姐說的沒有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有些事情不能做的那麽武斷,想要成功,就得學會忍耐!

“還有,與其想那些,我覺得我還不如考慮一下明天上朝之後該怎麽對皇帝那邊說吧,畢竟咱們這一次來東月的正事還是要辦的不是麽?”花臨曦說罷,當即就搖了搖頭。

就像她所說的那樣,她這一次來楚州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對付那兩個女人的,她差不多也猜測到花心柔和司徒巧後麵會對她做出什麽事情來的,無非就是讓她去死麽,但是想來相信她們也應該知道這已經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麽她就看看她們能對自己使用些什麽手段吧!

曾經是不知道,可是現在呢,她已經知道了這樣一段事情,那麽後來的事情就容不得那兩個女人來決定了,明日的早朝,麵對那位東月帝王,才是她現在真正需要繼續去考慮的。

無形之中,她和那兩人,早已不在同一個地方了,她們所看見的,仍然隻是那個蘭燼落元帥夫人的位置,而她,她的目光早已比她們高出了一個等級,越過了那個男人,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

“傳楚州使節進殿!”公公一聲尖利的呼聲,所有朝臣的目光都看向了殿門外。

那一片蔚藍色的天空下,一名女子慢慢的踏著步子走了進來,後麵跟著楚州的使節團,幾乎沒有人知道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景,當他們看見了她的時候。

自信,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別國,或者說,她甚至連自己是女人而這是一群男人的地方,都沒有意識到。

她看上去是那樣的自信,那樣的驕傲,那雙眼睛裏,帶著一種叫人都覺得明亮的光芒,慢慢的走進了殿內,看上去就像是……

一輪太陽!

“花相,那真的是你的女兒嗎?”有人甚至都不相信這一點,於是去問了花丞相,這可是花家的女兒,而且當初這個女兒可是一個廢材啊,現在居然變得如此的耀眼。

“……”花丞相早已說不出話來了,事實上他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有辦法相信那殿中站著的,是他的女兒。

當初的廢材,如今卻與他一起,站在了這諾大的大殿

上一次戰爭的說法,什麽說法,東月的人似乎已經有太久沒有聽見這樣的話了,自從蘭燼落統領了整個東月的兵馬之後東月似乎就與戰爭輸贏這兩個字沒有了什麽關係,似乎隻要蘭燼落領兵出去了,那麽戰爭勝利幾乎是不需要過多的猜測的事情。

久而久之以後,也就沒有什麽人真正將輸贏放在心上了,整個東月的朝堂對於戰爭這種東西都變得樂觀了起來。

而現在,他們竟然如此難得的,被這麽一個女人幹幹脆脆站在這裏要說法,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