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不要再吵了,不然我就走了。”
我看了馬成林一眼 ,心想這姑娘不簡單啊,學會先將我一軍了。真是後生可畏啊!
“別……千萬別!咱們還是先幹杯吧。”
……
思緒如絲,斷斷續續。回到眼前,看著成都鬧巷熙熙攘攘的人群,我不再猶豫,追上孫美珍,一路跟隨。
聽著她熟悉的笑聲,我的思緒又開始跳躍……
剛到公司沒多久,馬成林給我電話,說他剛接了一個大合同,問我有空出來搓一頓嗎?我說,孫美珍去嗎?他接茬說,隻要我喜歡,她就去。我說那行,待會見。
其實對於孫美珍,我還真沒什麽好感,就是光和馬成林吃飯,一點意思沒有。我倆到一塊就是掐,好像天生就是死對頭。可我們又是特別鐵的哥們兒。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就是有點不打不相識那種感覺。
我速度整理完公司業務,跟尚總打了聲招呼,說是出去見個客戶,她便應允了。
等我趕到約見地點,馬成林和孫美珍已經等在那裏。
“早來了?”我說。
“沒有,也剛到。”馬成林客氣的說。
“那點餐吧!”我就不客氣了,肚子已經餓了。
“美珍,你想吃什麽?”
我一聽這語態,我就知道他倆有事了。“等等,你剛才叫她什麽?”
“美珍啊。怎麽了?”馬成林有些驚訝。
“我發現,你總是喜歡一驚一乍的。”孫美珍若無其事的說。
“你們倆……沒那個?”我說。
“哪個啊?”孫美珍發嗲的說。
“就是那個啊……就是……”我實在不好開口。
“行了,別瞎猜了。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倆好上了!”馬成林說。
“誰跟你好上了?”孫美珍像是在耍無賴。
我在一旁痛痛快快觀戰就好。
“剛才不說好了嗎?”馬成林質問孫美珍。看來他倆是剛好沒多久。
“不管你倆現在啥關係,反正馬成林你退步了。”我說。
“他怎麽退步了?”孫美珍說。
“以前啊,”我清了清嗓子,“以前啊,他追女孩最快三個小時,最慢三十天,像你這種好幾個月才有成果的,真不多見。可見,你是個不一般的女孩。”
“沒錯,我是二班的。”孫美珍笑說。
“說說吧,你倆怎麽好的?”我說。
“就那麽好了唄!”孫美珍說。一旁的馬成林在認真點菜。
“你都點什麽菜了?”我說。
“放心,都是你愛吃的。我們倆今天是陪你的。”馬成林說。
“別呀,不是給你慶功嗎?”我說。
“真不是給我,是給美珍。”馬成林說。
“不是。怎麽回事,說說啊?”我說。
“這單大生意要不是美珍,恐怕早就黃了。”馬成林說。
“就憑你那張三寸不爛之舌,還有擺不平的事?”我說。
“你不做生意不當老板不知道,這裏麵的道行可高深了。有時候,有些事情,它有了女人就是一帆風順,甚至沒有女人不行。這就是為什麽咱們大學曆史老師說,從古至今,凡是打仗的,隻為了兩個原因……”
我接過話頭說:“一是金錢,二是女人!”
“沒錯。”馬成林說。
“你們這都什麽邏輯啊?”孫美珍有點不信,在她看來,戰爭是男人的事,跟她們女人有啥關係?沒錯,戰爭也許更多是男人的事,可男人為什麽打仗啊?這裏麵就牽涉到女人了。
“這是曆史總結邏輯!”馬成林說。
“管他什麽狗屁邏輯呢!反正我是餓了,開飯嘍。”
“嘿,我發現你對誰都不客氣!”孫美珍說。
“我跟馬成林雖然是大學時候才認識,但我倆跟發小也差不多。我跟他客氣,那才不正常呢!”
“嘿,你們還是和別人不一樣哈!”
“其實一樣,是你看我們的眼光不一樣。”
“怎麽又扯上我了?”
在我和孫美珍逗貧的過程中,馬成林一直跟旁邊偷著樂。他就喜歡我跟別人打嘴仗,因為我總能被激發出無限的潛能,遇強則強,遇弱則弱。而他不行。所以他嫉妒我,簡直嫉妒死了。
沉默了片刻,我們又說上了。
“我發現跟你們在一起,特別有意思。”孫美珍說
“有什麽意思?”我問。
“就是覺得特幽默!”
“就這,還幽默呢?”我還真不是謙虛,隻是親身經曆見過比我們更能侃的,我們這根本不算什麽。
“你是北京人吧?”
“你才知道啊!”
“北京人都特貧。”
“不是。這還得分人,跟地域無關。北京之外的地方,幽默的人也一抓一大把!”
“那也比不上你們。至少我沒見過。”
“沒見過不等於沒有。馬成林,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我見馬成林半天沒言聲了,想法設法帶動他一下。哪知他今天是累了,不想說話。
“不行,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陪她待會就行!”
“得了吧,”馬成林看著我說:“我可信不過你。等我再回來,你一準兒把美珍搶跑了。就你那點陰謀,還逃得過我的火眼金睛?”
“我能有什麽陰謀啊?我不是有趙爽嗎?”
“哎,趙爽又是誰啊?”孫美珍見過趙爽,就是沒說過話,印象不深刻。
“他女朋友。”馬成林說。
“那下次一起出來見見啊!”孫美珍說。
“你們見過的。”我說。
“噢,”孫美珍努力回憶了一下,“是不是……短頭發,額……齊耳短發,大眼睛,長睫毛,看上去很漂亮的那個?”
她形容了那麽多,我沒一個認準的,聽最後一句就夠了。“沒錯,她很漂亮。”
“那下次一定要帶她來哦!”孫美珍說。
“沒問題!”我說。
……
他們在街巷盡頭進了一家茶樓。我暫時收回思緒,跟著來到二樓,坐在臨近他們的窗邊位置,隱約能夠聽到他們的談話,問孫美珍怎麽一直不戀愛,以及喜歡過誰嗎,她如是說……
我們吃完飯出來,我突然接到董帥的電話,說他又被顧薇薇趕出了家門,讓我過去陪他聊聊。
“怎麽了?”馬成林問。
“得,帥子又被掃地出門了。”
“你們說的是不是董帥?”孫美珍說。
“你還記得他?”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