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以往一樣,各過各的生活。”

“可我辦不到。我不能沒有你。”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不開誰。沒了我,你就不吃不喝了嗎?”

“我會寢食難安。我會夜不能眠。我會茶飯不思。我會痛不欲生。我會……”

“那你為什麽不來找我?”我竟然一時無語了,就那樣傻傻的看著她。“不是說好了嗎?如果我走了,無論走到天涯海角,你都要來找我,因為我不是真心的想離開你,我隻是想確定,你會不會來找我。可你為什麽……為什麽……”趙爽說著丟棄雨傘,在我胸口捶了又捶。她的哭聲掩蓋了一切,這世界隻剩下她哀嚎的聲音,好像整個世界都為她而哭泣。

“我忘記了。”我淚流滿麵說。

“你個混蛋!大笨蛋……”

和趙爽分開那段時間裏,尚芸來找過我一次,跟我說了聲對不起,因為是她跟趙爽說,她喜歡我,她說我也喜歡她,隻是我沒有親口承認而已。我說那是你的感覺,我從沒那麽想過。她說後來才知道我為什麽那麽愛趙爽,因為趙爽可以為了我的幸福毅然選擇離開我,而我卻毫不知情。

趙爽從不會因為我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情怪罪我,她隻會默默的選擇離開,獨自承受那份傷感。

我知道我對不起趙爽。

尚芸這件事做的沒錯,至少讓我領悟到,我欠趙爽太多了,所以我不配擁有她。也正是在那段時間裏,她讓我認識到,我是有多愛趙爽,一時片刻都離不開她。

我應該感謝尚芸。她聽完這句話,淡然一笑,說她要走了。我說去哪,她說去英國進修。她還說,讓我去把趙爽找回來吧,她真的很愛我。

可是,那段時間,我一直在猶豫。直到我遇見董帥他們,才一語驚醒夢中人,讓我鼓足勇氣去找趙爽。

從那以後,趙爽開始和我約會。她說,如果三個月之內,我不能打動她,那我們就徹底玩完了。

我知道她在跟我開玩笑,可為了遊戲的樂趣,我決定和她好好約會。

很多人都說,愛情的保鮮劑是什麽?我覺得,最好的保鮮劑就是每天都像第一次遇見彼此一樣,每天都為之心動,每天都想去追求對方。

周末,我約上趙爽去郊區遊玩。

我們玩了很多遊樂場的項目,譬如極速漂流、竹筏、快艇、蹦極和場地越野車等。

我們玩得很開心,因為好久沒有這樣放鬆和開心過。

玩累了,我們就到河邊樹蔭下的沙坑裏坐著聊天。

“還記得第一次去遊樂場嗎?”我說。

“嗯……你別說!”趙爽跟我撒嬌。

因為第一次,我帶她去遊樂場,她簡直膽小如鼠,什麽遊樂項目都不敢玩,甚至因為“太陽神車”而嘔吐不止。

但我覺得那並不算什麽丟人的事情,我第一次玩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經曆,隻是我比她玩得早而已。

“現在多好啊!”

“什麽?”

“有你的日子裏,我每天都是快樂的!”

“你哪裏快樂了?”

她低著頭仔細仰視我。我被她逗笑,開始咯吱她的癢癢肉,她就在我懷裏瘋狂的大笑,甚至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周一下班,我去她公司接她。我們找了一家法式餐廳,安靜的吃了一頓飯。

“你還滿意嗎?”我說。

“目前還不錯!那麽,我該回去了。時間不早了。”

“不打算和我聊聊嗎?”

她低頭看了看表。“嗯……聊些什麽呢?”

“其實,我一直想說,你今天簡直漂亮極了!”

“謝謝。我也這麽認為。”

“噢,這樣挺好。”

“是的。”

“那我們要不要再喝一瓶紅酒?”

“不了。我希望我能安全的回到家,而不至於酒後亂性。”

“也是。那趙爽小姐,我送您回家好嗎?”

“謝謝!”

“榮幸之至!”

我開車送她到了王美麗的出租房,她們又一起“同居”了。

“還在和王美麗同住嗎?”

“那是我的私人問題,你問它幹嘛?”

“對不起……快到了。”

“對,拐過這個彎就好。”

“好吧。你這就回去了?”

“不然,你還想幹嘛?”

“好吧。”我其實想親吻她,但我沒敢說。

臨下車前,她突然湊過來,在我臉頰吻了一下,我立刻渾身一顫,感到驚訝不已。等我想抓住她狠狠吻一下時,她人已經下車跑進樓道了。

後來,我們沒地方可去,就在趙爽住處附近散步。

“這裏環境還不錯!”

“你以前不是來過嗎?”

“那時候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我在這裏住了好幾年,怎麽沒發現哪裏有變化。”

“是人變了。”趙爽用質疑的眼神望著我。“那時候,你還是我女朋友。而現在,我們……”

“我們怎樣?”趙爽焦急的看著我。

“趙爽。”

“幹嘛?”

“我們和好吧?”

“為什麽?”

“因為我一直深愛著你。我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證明,我會給你幸福的。”

“你能做到不讓我傷心嗎?”

“能。”

“你憑什麽說?”

“我……我一定能。你就放心好了。我會一心一意對你好。我說到做到。我……”

“行了。那你路上小心吧。不送。”

“哎,那咱倆這事……”我看著她逐漸消失的背影喊。

“回頭再說吧!”

說完,趙爽背著手,樂不顛上了樓。我猜,我們的事情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看著她一層層往上爬,以及逐層亮起的聲控燈,我小聲對自己說:趙爽,我愛你。

隻可惜,她聽不到。

沒了趙爽的日子,我的房間也不再那麽淩亂。為了這次成功追她到手,我在逐漸改變自己,讓自己幹淨利落起來。每天打掃房間,把屋裏弄得整整齊齊,我的心情都跟著一起敞亮起來。我希望趙爽再進來的時候,能夠用懷疑的態度問我說,是不是走錯了,怎麽那麽整潔?那我可就樂嗬了。

沒過幾天,趙爽就來我家做客了。一進屋,她的確先是一愣,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

“你是不是找保潔了?”

我當時就暈死!“沒有。都是我自己打掃的。謝謝。”

“是嗎?”她開始像領導視察一樣,背著手,說話一副官腔。“嗯,不錯。”

“你喝點什麽?”

“隨便。”

“哇哈哈行嗎?”

“你才哇哈哈呢!給我拿瓶鮮橙汁。”

“對不起,沒有。”

“嘿,你們這兒什麽服務態度啊,怎麽什麽都沒有啊?”

“要不,給您拿瓶綠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