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尚芸經常和一個比他長幾歲的人出入夜場歌廳等場所,有時候還會夜不歸宿。他們有時候在探討工作上的事情,一直想共同成立一家文化公司,主營影視等業務。有時候,他們也隨便閑聊,一聊就是一個晚上。
但他們的感情始終未有任何進展。可能那個人根本不喜歡尚芸,隻把她當作小姐一般玩弄。
尚芸再次累了。她在婚姻的道路上迷失了。
我想,她的迷惘,和她在婚姻路上搖擺不定的局麵,是現在很多人的問題。結婚之前,每個女人都有諸多幻想,可婚後一切並不如想象般美好。每個人都生活壓力很大,在一起很難互相遷就,如果再壓不住火氣,很容易就感情破裂。
在這一點上,我始終堅信,隻要兩個人齊心協力,一定可以攜手並肩,白頭偕老。
其實,相敬如賓的愛情又何嚐不好呢?何必去猜疑,去挑戰對方的極限。既然選擇了在一起,就要彼此堅信,不要計較過多。生活已經給我們製造了太多麻煩,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回到我和趙爽的問題上,即便我對尚芸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但我絕對不會放棄趙爽。我甚至堅信,我們一定會步入神聖的婚姻殿堂。
沒過幾天,趙爽的媽媽鄭盼盼又來到北京。她一直放心不下趙爽,而且也一直沒聽到我和趙爽結婚的事情。她早就知道我們同居的事情,雖然沒聽趙爽說過,但她一切心知肚明。她怕趙爽吃了虧,自己卻還不知道,所以跑來監督我們。
而且,我和趙爽在一起已經七年了,她不希望趙爽因此失去婚姻的幸福,最後落得大齡剩女的命運。
所以,我又不得不回家住,偶爾也去馬成林那裏擠一擠。馬成林那邊有孫美珍,我總覺得別扭。
我爸見我回來住,一準猜到趙爽她媽來了,出去遛彎時候,把我叫上,一路跟我聊我和趙爽的事情。
在我爸的立場上,他十分喜歡趙爽。本來我媽後來已經改變主意了,隻因為造化弄人,偏偏我媽和趙爽她媽在菜市場吵了一架,從此結了梁子。女人吵架和男人不一樣,男人可能喝一頓酒,或是痛痛快快打一架就完事了。女人就麻煩多了,說好可能就沒事了,不然能記你一輩子。所以我爸也在想法子說服我媽。而且我也是了解我媽那個人的倔脾氣,必須使巧勁,不然一定適得其反。
所以,我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我爸身上了。
“您和周叔叔現在怎麽樣了?”
“嗨,畢竟一起共事那麽多年,他還是信任我的。隻是我對你王阿姨了解得不夠透徹,這才釀成今天這種局麵。”
“您也別太在意,我相信周叔叔一定會理解您的。”
“但願吧。怎麽,你今天不去上班?”
“我這就走了。”
“那你走吧。路上小心。”
“好。”
趙爽起初不知道她媽媽來了,在開會的時候,突然接到她媽電話,說已經到北京了。她因為剛到公司不久,沒法請假,便給我電話,看我能去接一下她媽媽嗎。我說好的,便請假去接鄭阿姨。
我直接把鄭阿姨接到我的住處,說這地方您隨便住,想住多久住多久。鄭阿姨還是很喜歡我的,要不是我媽攪局,說不定我和趙爽早就結婚了。
看來,有些事情真是命中注定,躲是躲不掉了。
馬成林和孫美珍最近的關係越來越好。
據馬成林自己說,他跟孫美珍求婚了,應該就在不久以後。看來一切都被趙爽言中了。我說這是好事啊,應該出來喝一頓。
然後,我們四對大學老同學再聚首,邊吃邊聊。
“馬成林,你可以啊,還真騙了個好姑娘跟你結婚!”劉靜毫不委婉的說。
“嘿,怎麽說話呢?什麽叫騙啊,我這是一心一意追過來的!”馬成林說。
“得了吧。就你,我們誰不了解啊。除了孫美珍……美珍啊,你可得把馬成林看住了,不然他一定是那個‘被偏愛的總是在**’,不懂得珍惜你。”劉靜說。
“嗯。我一定把他看好,你們就放心吧!”孫美珍說。
“哎,子民,你和趙爽的事情怎麽樣了?”董帥說。
“還那樣唄!自從我媽和趙爽她媽在菜市場偶遇吵了一架之後,一切都僵住了。我們現在是進退兩難。”我說。
“幹嘛要退?一定要迎難而上啊。劉子民,我們永遠支持你!”顧薇薇說。
這時候,孫美珍很認真的偷偷審視我。我對她那種眼神特別敏感。所以,我才想她一定是喜歡上我了。我本來還說今晚要去馬成林那裏將就一晚呢,結果似乎並不盡如人意。
“趙爽,聽說你媽媽來了?”馬成林說。因為這事我跟馬成林提起過,我接鄭阿姨的路上,他剛好給我來了電話。
“嗯,前兩天剛到。”趙爽說。
“是為你們結婚的事情來的嗎?”劉靜說。
“不知道。她應該就是來看看我吧。”趙爽說。
“那你媽還住在劉子民那裏嗎?”顧薇薇說。
“那你豈不是又要到我們那裏住上一陣子了?”孫美珍盛情邀請我。
“我可以回家住啊。”我說。
“你爸媽現在還吵架嗎?”劉靜說。
“嗨,倆人都退休在家閑著,一個又趕上更年期,一個有點老頑童,你說,他們能不吵架嗎?”我說。
“那你就去馬成林家住唄,反正他家那麽大,就算咱們都去,也住得下。”顧薇薇說。
“可惜我無福消受啊。”我有些無奈的說。
“為什麽?”劉靜說。
“沒什麽,就是不喜歡馬成林。”我隻能拿馬成林當擋箭牌了。
“你是顧慮我吧?”孫美珍突然說。
“沒有,”我見氣氛有點冷凝的意思,忙解釋說:“絕對沒有的事。我就是嫌馬成林一身的銅臭味。”
“去你大爺的,孫子那樣!”馬成林說。
“我跟你開玩笑的,至於嗎?”我說。
“行了!我算發現了,你倆上輩子一定是仇人,所以才一見麵就吵個沒完。可偏偏,大學時候就你倆走得最近。”顧薇薇說:“要不,你住我們家吧,雖然小了點,但沙發還是可以留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