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

“走吧!”

“我真走了?”

“走吧!哎呦!”

“那我可……”

正說呢,趙爽一個利索的欠腳,吻了我的薄唇。

“明天見!”她高興的說。

“晚安!”

趙爽回去後,王美麗焦急的問,你們到底怎麽了?趙爽說沒事,隻是一場誤會。王美麗說,你們可真能鬧。趙爽說那對情侶不是這樣,鬧來鬧去,也挺有意思的。

然後,王美麗坐在沙發上敷麵膜,順便看著一部青春偶像劇。趙爽則去洗澡,準備睡覺。

趙爽洗完澡出來,王美麗的麵膜也敷的差不多了,就和趙爽一同爬上床,躺著聊天。

“你和劉子民,到底什麽時候結婚?”

“不知道。我現在感覺越來越不踏實了。”

“是他不踏實了,還是你對他的感覺不踏實了。”

“都有吧。”

“那你可得小心點,現在這年代,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就算你把男人看得再緊,可架不住他身邊有人惦記啊。有句話怎麽講來著。不怕狼來,就怕狼惦記!”

“什麽啊!”趙爽笑說,翻了個身,開始自己想事情。

“睡了?”

“嗯。”趙爽若有所思的說。

“晚安。”

“晚安。”

那天夜裏,趙爽有些失眠。身旁的王美麗睡得很沉,打著鼾睡。

同樣失眠的還有我和馬成林。

第二天一到公司,尚總就要見我。

“尚總!”我習慣性的叫了一聲。

她也還是老樣子,讓我坐下來等一會兒。

然後,她停下手上的工作,問我方案修改的怎麽樣了。我說今天能完成。尚總說不行,得加快進度,上午必須完成,而且還得交給她審閱一番,下午客戶那邊就過來聽方案,不能再出差錯了。尚芸怕我們團隊有壓力,說完成好了立刻發一部分獎金。我替我的團隊謝謝尚總。

“你和綠城的馬總,最近有什麽聯係嗎?”

我不知道尚總這話到底什麽意思,可能因為這次客戶找茬,她想找出些原因。但我堅信這件事和馬成林無關,也和馬前兵無關,最有可能的還是劉建斌。當然,這是站在我的立場上得出的結論。如果換做是尚芸,她也一定堅信不是劉建斌所為,而懷疑到馬成林和馬前兵頭上。總之,就是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

然後,我回去工作,按照尚總的意思,希望團隊快馬加鞭,一定要在上午之前結束工作。

臨近中午,把修改方案交給尚芸,她大致看了一下,說沒問題,就等下午客戶來聽第四次提案。

可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尚芸又通知我說,客戶臨時有事取消了,說明天過來,讓我們再仔細審查一遍。我又安排任務給團隊,讓他們千萬仔細,別馬虎誤了大事。

下班後,我突然想去看看馬成林,不是以為尚芸的話提醒了我什麽,隻是我想去驗證一下,他那邊到底有什麽反應。

我趕去的時候,馬成林正在開全體會議。孫美珍接待了我,讓我在另一間會議室稍等。我說咱們都那麽熟悉了,就別客氣了,我去樓下咖啡廳等他吧。

路上我想,可能上次那個項目對他們公司也挺重要的,他不得不抓緊安排其他工作,好完成公司年內的營銷目標。

我坐在樓下咖啡廳等了會兒,還是老樣子,他會後就來見我,隻是這次的精神狀態不太一樣。他似乎對上次的競標失敗還是在意。

我說:“最近挺忙啊!”

他說:“那也忙不過你啊!”

我心想,但願他這句話不是雙關語,如果項目背後真是他在搗鬼,那我可就真看錯人了。

“最近都在忙些什麽?”

“這好像是商業機密吧!”

“那行,咱們不聊這些。”

“走吧,我請你吃飯去,你該不會又拒絕我吧!”

然後,我們一起去附近餐館吃了頓飯。

“怎麽沒叫孫美珍一起?”我玩笑說。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馬成林也玩笑說。

“去你的。我有趙爽一個還不夠!”

“我可聽說,你們尚總待你不薄啊?”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隨便問問。”

聽馬成林的語氣,好像對我有所芥蒂。我不知道他確切是對哪件事耿耿於懷,但我能清楚感覺到,他對我不那麽友好。

“馬成林,咱們是多少年的好朋友了?”

“有八年了吧。”

“那咱們之間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沒有啊。”

“那好。我問你,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麽看法?”

“我可不敢!”

“你瞧瞧,明顯是對我有什麽不滿嗎?”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知道什麽?”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心裏七上八下的。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啊。其實,你被耍了。”

“此話怎講?”

“你知道我爸和你們競標成功那個項目的老總的關係吧?”

“嗯。”

“據我爸講,此次競標,其實是一出陰謀。你總該知道劉建斌和你們尚總的關係吧?”

“劉建斌是她前夫。”

“那就對了。他們此次聯起手來,是想詐騙項目的款子。你知道這筆款子有多少嗎?”

“多少?”

“二十億。”

“這麽多?”

“看來你是一點不知道啊。”

“不應該啊?你的意思是,尚芸把我當槍使了!”

“恐怕更糟。那你當炮灰使了。或者說是替罪羊。”

“那我該怎麽辦?”

“能怎麽辦,趕緊撤吧。”

此事事關重大,我必須謹慎行事。我想了想,似乎其中是有些蹊蹺。但馬成林不是一個旁觀者,他也是局內人,我能怎樣確認他的話屬實呢?我感到很奇怪,現在有些拿不準馬成林了。他是商界巨鱷馬前兵的兒子,做生意從來就有一套,可謂老奸巨猾。我不過一個初出茅廬的傻小子,很多事情還分辨不清真假。如今社會險惡,知人知麵不知心,即便我和馬成林是多年好友,可畢竟今非昔比,我們剛剛成為了競爭對手,以後可能還有更深的愁怨。照此下去,我們之間的關係很快就會崩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