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的身子完全好了嗎?兒臣之前去看望你的時候,你還在病**。太醫們都說你過不久了。”榮澤煜來到皇上麵前,微微蹙緊眉頭,眼裏盡是憂心。然而皇上看著榮澤煜的眼神盡是溫和,他揚起淡淡的笑容,微微的點點頭。榮澤煜看著皇上的點頭,有些疑惑起來了。
“皇上的病情之所以這麽嚴重完全都是因為太後搗的鬼。原本皇上的身子就十分的健壯,也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但是太後將一種藥物放進香爐裏麵,隨著燃燒藥物而散發出來的空氣,皇上聞了之後就會出事。再加上太後每天都定量的讓皇上聞著那種藥物。皇上的身體自然就會差。若是再繼續聞下去的話,皇上就會離世。”藥仙神母仔細的解釋著。
榮澤煜聽到之後,拳頭打向自己的手心,氣憤不已。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太後的所為。她真的是太歹毒了。這樣的女人。根本不值得繼續生活在宮裏。但是既然是冷宮的話。也該好好讓她嚐嚐冷宮裏瘋女人們的歡迎派對了。
“澤煜,父皇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再加上藥仙的治療,父皇體內的毒素早已經清除了。”皇上十分和藹的說著。“你們都留在宮裏作客吧。反正澤煜和白凝的婚禮即將舉行了。你們留下來樂一樂吧。”皇上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然而榮澤煜被皇上這樣一說,反而有點尷尬起來了。但是卿芸一手勾住榮澤煜的肩膀,十分豪情的說著:“榮澤煜,既然你要和白凝成親了。那麽我們這麽多人就給你一份禮物好了。大家都這麽熟了。你也不用推卸了。這禮物就這樣決定了。”卿芸自說其圓,自己一味的說著。然而榮澤煜看著卿芸這個樣子,也不好意思說不了。然而他反而要感謝卿芸的到來,雖然說他曾經對她動心過,但是他始終覺得最值得自己珍惜的人就在自己的麵前。
榮澤煜轉身深情款款的走向白凝,然後牽著她的手,揚起幸福的笑容。而白凝得到了榮澤煜的真心,心裏也十分開心。
“親一個。親一個。”卿芸看著這樣的場景,不由得開始調侃起來了。然而榮澤煜看向卿芸那眸子裏盡是狡猾,嘴角還帶著絲絲惡心的笑容。突然之間,卿芸感受到大家的眼光都在看向她了。
“親一個。親一個。”樂風羽將離推到卿芸的身邊。之後就開始調侃了。雖然說赫連宸他們不太認同卿芸跟著離會幸福,但是既然是卿芸的決定的話,他們即使有意見也不能說啊。
“誰讓你們在這裏調侃我的?現在要成親的是那兩個家夥。關我什麽事啊。”卿芸雙手抱胸,十分不爽的說著。然而樂風羽等人沒有顧忌卿芸的話,反而更加大聲的說著。卿芸實在忍受不住了,然後衝到樂風羽麵前,不斷的捶打他的胸膛。“羽,我讓你喊。我讓你喊。”卿芸似乎覺得特別的羞人,於是不僅捶打,還腳踢。
“卿芸,你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怎麽可以露出這麽粗魯的一麵呢?”樂風羽抓住卿芸的小手,然後溫柔的說著。
“離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是這麽粗魯的女生。而且不管我是怎樣的女子,他都得認命了。”卿芸信誓旦旦的說著。
“卿芸,你可不要這麽自信哦。也許我某一天會被一個溫柔的女子所吸引,不要你了。”離看著卿芸的眼神撲朔迷離。然而卿芸聽到這樣的一番話之後,站直身體,抓住離的手,一個過身摔將他摔倒地上。然後不斷的用腳踢他。
“你敢不要我?你敢不要我?若是你看上哪個女人的話,老娘就將那個女人給殺了。”卿芸惡狠狠的說著,然而雙眼通紅不已。似乎不像是說假的。突然之間,赫連宸等人為離默默的祈禱,祈禱他不要被哪個女人看上,否則那個女人可要遭殃了。
“卿芸,我隻是說說而已,你怎麽當真啊。”離抓住卿芸的腳,然後趁機站起來。他看著自己的衣服被卿芸弄得亂七八糟的,實在有夠無奈的。然而離挑挑眉,聳聳肩,也隻能認了。他哪裏知道卿芸處於輕鬆狀態的時候竟然會這麽胡鬧。不過自己的性格似乎也變得開朗了。也許是因為知道了卿芸對他的感情,或許是因為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了。心裏的負擔也就沒有了。
“白凝,你打算你的婚禮怎樣辦?”卿芸頓時轉移話題,轉移人物。她走到白凝身邊,拉起她的手,臉上的興奮簡直像是她成親一樣。
“這事。我怎麽知道怎麽辦?這都是由宮裏的人辦好的啊。”白凝一聽見是自己的婚禮,頓時害羞不已。然而榮澤煜一直溫柔的看著白凝,這讓白凝更加害羞不已。
“讓宮裏的人來辦?這怎麽好玩啊?成親是一輩子一次的事情,這當然要弄一個與眾不同的婚禮啊。以往你們的婚禮都太過時了。而且又十分的枯燥無味。”卿芸想起這裏的婚禮都是什麽坐花轎啊,一拜二拜對拜什麽的。根本一點搞頭都沒有。既然要成親的話,那就應該弄一個特別的婚禮才是啊。
“與眾不同的婚禮?卿芸是不是想到什麽有趣的事情了呢?”白凝和卿芸交好之後,反而覺得卿芸的想法古靈精怪的。似乎總是能給人不一樣的驚喜。